月寻欢默默的把昨夜被芸娘shòu行撕碎了的衣服捡起放一边的凳子上,再去拿了件换洗的,不经意间一回眸,就见芸娘僵硬的脸,别扭的眼神,知她是不好意思。
突然就起了坏心思,露齿一笑,把衣服往chuáng上的人儿怀中一塞:“唔,给夫君穿衣。”
传统都是这样的,夫君要起chuáng时,娘子就得侍候着衣。
月寻欢觉得自己应该尊重传统,不应太过标新立异。
衣服当头抛下,芸娘感觉眼前一黑,伸手把月寻欢的又是她自己亲手fèng的衣服从头上拿下来。
一得光明就看到月寻欢一丝不挂的在chuáng前,背对着自己,伸出手,一副大爷样的等着侍候他更衣。
芸娘这辈子,还从来没有给男人穿过衣服,大爷的,凭什么给这禽shòu穿啊?!
恨恨的把手上的衣服往月寻欢肩上一堆,到:“有手有脚,自己穿!”
有妻如此不贤良,月寻欢危险的眯着眼,侧回眸,看着芸娘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然后让人jī皮疙瘩掉满地的暗哑着声说到:“想要娘子给为夫穿衣。”
芸娘大清早的就火愤愤,娘你大爷!
月寻欢伸手,再次把衣服递给了芸娘:“不说饿了么,穿好就去做了。”
原本是不饿的,就是想要此厮不要大清早的就gān禽shòu事,才说饿的。
月寻欢火眼金晶,声音慢慢又让人咬牙切齿:“莫非你不饿?”
说完,大有磨拳擦掌之势,yù要再上chuáng行欢。
芸娘认命的叹了口气,拿起手上的衣服,给禽shòu着衣,咬牙切齿的答:“饿极了。”
被侍候的月寻欢非常满足的得意洋洋的笑,难怪娘子给夫君穿衣会成为传统,原来这是一种隐密的闺房之乐。
看着美人初睡醒,鼻息间全是她的幽香,又如此qíng深的侍候着穿衣,这样及好。
芸娘虽然是第一次给月寻欢穿衣,虽然是心不甘qíng不愿,可是动作非常快速,因为衣服是她亲手做的,知道要怎么穿。4
没一会,就给月寻欢穿戴整齐了。
刚想走人,没想到月寻欢伸手一个用力,就把芸娘拉进了怀里,非常孟làng的伸出食指,抬起略显圆润的下巴,眼里笑意盈盈。
“娘子,你对我真好。”
芸娘嘴角直抽,你大爷,老娘明明是被bī无奈,才屈服于yín·威之下,谁对你好了。
恨不能一掌拍死你!
月寻欢黑眸渐深,低下头,柔qíng似水qíng意万千的覆上了芸娘的红唇。
芸娘愤恨,大爷的,还没漱口呢!
月寻欢原本是想浅尝即止的,可是不行,佳人的味道让他yù罢不能,力道不知不觉中就加重了。
大手也非常自作主张的,从芸娘的腰间往上移,到了丰满的鼓胀胀的胸前,嗯,手感极好,那么柔,那么软,温温热热。
芸娘七窍生烟,为月寻欢的食言而肥。
特别的有赔了夫人又折兵之感。
大爷的,要不要这么无耻?!
伸手,狠狠的拍了胸前的láng爪一下,芸娘怒目而视:“月寻欢,我很饿!”
这回,是真的感觉到饿了,而且那种饿意,如huáng河流水,滚滚而来。
月寻欢只得放开到嘴的美味,只得任煮熟的鸭子飞了,qíng动如山却又不能为所yù为,只得叹息一声,幽怨的看了芸娘一眼后,进了灶屋。
芸娘在月寻欢前脚刚踏出门槛,立即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关门防禽shòu。
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佳人,满面cháo红,樱唇微微的红肿,芸娘有些恨恨的。
那禽shòu,每次在chuáng上的欢好,都跟野shòu似的,不知轻重。
大爷的!
每次都能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特别是第二天早上,全身都是青紫。
把手摸上了微突的小肚子,芸娘突然就庆幸肚子里有了孩子。
这个孩子,在肚子里两月有余,马上就三个月了……
芸娘脸上的神qíng十分的复杂,自从十年前的那个孩子没了之后,就一直是一块心伤。
如此,又有了孩子……尽管是意外之中的,是月寻欢qiáng迫的……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孩子,此刻真真切切的在自己肚子里,以后生下来……
想到此,芸娘心里一惊,到此刻才明白,原来下意识的,还是想生下这个孩子的。
生下他啊,那一辈子都得和月寻欢牵扯不清了。
但转念一想,即使没有这个孩子,以月寻欢那不依不饶的xing子,这辈子肯定也是没完没了。
想到此,芸娘突然就像是拔云见日一样,豁然开朗了。
以前的矛盾,在此刻,全部烟消云散,更何况也做不出打掉孩子的事来,这样太残忍。
既然天意如此,那就顺应它,把孩子生下来吧。
一有了决定,芸娘梳头发的动作,也轻快了许多。
对于玉郎,十多年的执着,眼前如此qíng况,让芸娘不敢再去想,下意识的把玉郎压到了心底深处。
月寻欢已经做好了早饭,推门进来,就见芸娘眉目含笑的对镜梳妆。
这样舒心的笑意,让芸娘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别样的味道。
月寻欢喜极了芸娘脸上这样的笑容,迈着长腿从到梳妆台前,接过了芸娘手上的桃木梳子,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芸娘从铜镜中扫了月寻欢一眼:“无事。”
虽然想通了,但就是不想告诉月寻欢,这厮从来都是shòu行,让他担惊受怕,算是惩罚。
月寻欢见芸娘不说,也不qiáng求,只要她高兴就好。
动作非常麻利的非常手巧的给芸娘轻挽了一个妇人发式,很简单,却让芸娘有别样的风qíng。
不得不说,此厮,是真的有‘惊为天人’之感,因为很多东西,他都是举一反三,而且能创新。
这如梳头发,三月前,他是笨手笨脚,一个最简单的发式都梳不出来,可现在,即使是去宫里给皇后娘娘梳妆,也是会得一声称赞。
月寻欢偏头,打量了芸娘几眼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到:“娘子,吃早饭了。”
芸娘被那声‘娘子’叫得有些凌乱,大爷的,谁是你娘子了!要不要叫得这么天经地义!
白了月寻欢一眼,芸娘率先走去了饭桌前。
月寻欢做的是面条,色香味俱全,让人看了就贪恋横生。
满满一大碗面,芸娘吃得一gān二净,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可惜,肚子撑得再也吃不下去了。
自从唐门小居开始,芸娘就变成了肚子已经吃得很饱很饱了,可是口舌之yù却还是不曾满足,还想再吃。
大爷,腰上的肥ròu,就是因此而长的。
月寻欢笑眯眯的看着芸娘吃完,随后非常主动的收拾了碗筷,去清洗。
看着在灶屋忙碌不停的月寻欢,芸娘有些感慨,世人有谁会知道,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医,有如此……良家小媳妇的一面!
那么勤劳,那么贤良,那么任劳任怨。
对于贤良二字,指的是在gān活上面,不包括人品,芸娘坚定的认为,月寻欢没有人品!
芸娘在院子里正散着步时,月寻欢从灶屋出来,一身气宇轩昂。
这一点,让芸娘有些奋奋不平,一般的小娘子入了厨房,不说容易变huáng脸婆,就单单指味道,从厨房出来,身上总会有些烟火味。
可月寻欢不,他身上永远都是一股幽香的药味。
尽管芸娘对着月寻欢横竖看不顺眼,但不得不承认,那味还挺好闻。
月寻欢脸上笑意盈盈:“娘子,今天我们去看下房子吧。”
芸娘意外,十分惊诧,问到:“看什么房子?”
月寻欢早就是长远的打算,虽然唐门小居这些年,被改造得固若金汤,但到底不是在京城。
而京城,天子脚下,这种特有的环境,就是其它地方比不了的。
在唐门小居倒是清净,不食人间烟火之态,可是若论对孩子的成长大环境,在京城要更好。
因为人是群居动物,在唐门小居倒是适合大人居住,但对小孩的成长和全面发展,就远不如京城。
有些环境对孩子的影响,是父母的教育无法给予的。
所以,月寻欢打算在京城买宅置业。
以他的眼光,当然看不上芸娘的这处小院,倒也不是说他不能过这样的日子,事实上在这小院的这些日子,他适应得很好,过得如鱼得水。
他看不上的是,周围的这些邻居,市井小民,斤斤计较,让他觉得不利于孩子的成长。
他的儿子,应该心怀天下,而不是井底之蛙。
所以,月寻欢觉得孟母三迁十分的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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