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妇麻利地收拾好东西要退下去前,她抬头打量下比平时显得有jīng神的东桐,突然悄声对东桐说:“姑娘,外面站着好几个小姐,说是要来拜见姑娘。”东桐眉头稍抬的望向叶妇人说:“我在西城并不认识啥小姐。”叶妇人轻轻笑起来对东桐说:“姑娘,那些人是冲着主子来,她们不过想让姑娘帮着她们,以后在主子面前说些好话。护卫们已挡了她们许多次,我瞧姑娘现在醒着,我怕她们一会忍不住吵嚷起来惊扰你,才多口说给姑娘听。”东桐抬眼细打量这叶姓妇人,现在才明白,为啥东苠要这妇人在自已的院子里,的确是个有眼色的女人。
叶妇人退出房间后,东桐听到外面一阵阵娇柔的女子说话声音,东桐想起自已自从回到西城后,白天常晕睡在睡椅上,时常半睡半醒中听到过这样的声音,当时总以为自已在梦里听错了,便没有心思多想,现在才知原来是现实。东桐细想着,并没有听东苠向自已提起这些女子,想来她们在东苠的心中只是路人。东桐心定后,又走向睡椅上要继续躺下去,刚拉上被子盖在身上,就听到院子里女子的放大音量的吵嚷着,东桐皱眉头的半坐起来。
东桐回到西城后,好一阵子时间都是在睡眠中度过。初时东苠瞧到东桐总是不分白天黑夜,一脸睡不醒的样子,心里惊慌不已,害怕东桐是不是生重病,他自个趁着东桐晕睡时悄悄给她号过脉,也号不出个啥不对劲来。东苠只有赶紧找人请宫里大夫过来,宫里大夫过来后,东桐还是睡得迷糊,大夫细细号脉后对东苠说:“五主子,这姑娘没有别的事qíng,只是身体这一向透支太多,才会造成这种晕睡qíng况,等到过阵子改善后,她就会恢复正常的作息时间,你不用太担心。”东苠听后长舒口气,赶紧谢过大夫,亲自送大夫出院子门。
东桐对这些事qíng是听方cháo这两天提起,才知自已再次吓倒东苠,方cháo是很佩服东桐的睡功。东桐听后心里对东苠很是过意不去,她又害东苠为自已担心。她清醒时已听东苠私下提过,知晓今上现在有心培养东苠,东苠现在跟在今上身边开始学习,时常是忙得吃饭时间都要赶。而慎行和慎思兄妹两人,同样遵今上的吩咐,跟进宫中同一些朝中权臣的孩子一起学习,家中只余下东桐这么一个闲人。
东桐正想着要不要开门出去,把几个爱慕东苠的女子,叫进来说说话,瞧瞧她们的个xing。房门再次给人大力拍响,方cháo在外面叫嚷着:“东桐别睡了,快醒醒,你有客人来看你。”东桐只有站起来,笑着打开房门,方cháo在外使着眼色给东桐,眼里意思是“瞧那几人几眼后,你找个借口把这她们打发。”他嘴里却笑说着:“东桐,几位姑娘听说你不舒服,很有心专程来瞧你。”
东桐笑着往外面张望,见到雪白的地上站着几个穿着各色衣物的女子,环肥燕瘦各有各的美态。她们同时望向东桐打开的房门,东桐暗叹没想到有一天东苠也成了祸水。东桐笑着对院子里站着的女子们说:“天气这么冷,还劳烦各位来看望我,我真不好意思,没有别的好招待,请大家进房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挡在那几个女子面前的护卫,听东桐这话后,望一眼东桐见到她点头后,才让开身子作出请的姿势。那几个女子冷哼的瞪一眼护卫,笑着望向东桐,当中胆大口甜走过来时还笑着说:“我们听说五小主子的姐姐,xingqíng极其的温柔,我们姐妹几个早就想来同姐姐亲热亲热,顺带同姐姐学习学习。”
方cháo在一旁听见这话,不由自主的抚摸下自已胳膊,他打量东桐两眼,见到她眼神清明后,才隐退到房间角落里立着。那几个女子进房间,几人亲热无比的围着东桐说话,那些语气和她们的神qíng,如同东桐是她们许久未见的亲人一般。夸赞的话语非常的入人心,东桐浅笑着望向她们每一个,听她们寒暄许久,等着她们进入主题。
东桐的笑而不语让她们渐渐的沉吟起来,这时她们当中jīng灵一点马上醒悟过来,她们拍了半天马屁,结果谁是谁,都没有向东桐好好介绍,难怪东桐会一脸摸不着头脑的笑着瞧她们。她们几人马上对东桐一一介绍起来,说得清楚明白自家的身世背景。东桐对西朝的官职大小有些迷糊,总是在她们介绍双亲官职时,便偷偷去打量方cháo的神色,见到方cháo一次又一次用大拇指示意,才明白这些女子双亲中都有一方是朝中的权贵人物。
东桐陪着这几个女子说了半天话后,装作不经意的露出疲乏的神色,那几位女子见状后,纷纷说着客气话告辞而去。等到她们几人走后,东桐敞开房门,长舒一口气对坐回桌边的方cháo说:“方cháo,小苠到底可以找几个夫人?我瞧她们现在个个都以姐妹相称,这要是小苠一时心血来cháo全娶回家。我可要早做打算,另找房子居住,我受不了耳边时时有叽叽喳喳不休的声音。”
方cháo瞧东桐郁闷不已的神qíng,忍不住笑起来说:“东桐,五小主子要找几个夫人的事,这是五小主子的事。不过我瞧这几个女子,五小主子还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她们不过结盟起来给你瞧瞧,证明她们对五小主子是非常有心,而且是几人可以和平共处,对你也能友善尊敬相待。”东桐听后望着方cháo一脸受不了的瞧向他,想想后说:“我怎么从她们话里只听到奉承,听不出一点对小苠钟qíng的意思。听来听去都是些表面的东西,而且她们对我说的话好假。”
方cháo轻笑起来,望着东桐说:“西朝的权贵人家,多是多夫或者是多妻。他们的子女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大多数人从小就先瞧自家的宅斗,家中的双亲总有一方,会为了自已和孩子在家里的利益,在家中为主的那人背后明争暗斗的不休。今天来的这几个女子家中台面下各有各的不和,她们自然是懂得极力争取自已的未来。”
方cháo望一眼听傻眼的东桐,没好气的瞅她一眼说:“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明明捉住傅冬这条大鱼,你却放跑他。我们明白你的为人,知你是不想耽误两人将来碰到意中人的机会。可惜你的好意,傅大人怕无法心领。要不你以为凭他的权势,为啥到现在除去你之外,身边无任何人,因为他的体质只能接受你。现在可怜的是五小主子,他就没这般好借口可以用,只能婉拒这些人。唉,听说以前傅大人正当年纪,西城的女子个个前仆后继的去傅大人面前尝试过,可惜傅大人因体质问题,只能gān望着过眼瘾。”
第二百二十章坦白
方cháo提起傅冬的八卦事qíng,脸上顿时眉飞色舞起来,而早已给曾明悦训练出恶趣味的东桐,听方cháo的后与他心有灵犀的相对笑起来,还以眼示意着他有多少就说多少。
难得遇到同道中人,自然是相逢恨晚,方cháo见到东桐脸上露出来感兴趣的样子,他更加兴味盎然起来,他压低嗓子同东桐说:“东桐,关于傅大人的这些私事,整个西朝台面上是没人敢谈论,就是台面下说的人都要相当注意,虽说不知傅大人知后会不会私下打压,不过我们说时还是要相当小心。当然我们关系不同别人,这般私密的事,既然我知晓后,我也不会忘记要分享给好朋友听,我这就细细给你道来。”
方cháo和东桐两人如同初次当小偷般的紧张,不约而同的将凳子拉近,两人快肩挨肩时,才没有再去移动凳子。方cháo凑近东桐低声音说:“听说傅大人的体质非常的奇异,据说再美再娇柔的女子,贴身靠近他时,他都会有反胃想吐的举动。这回他一路抱着你同行,怕是做个幌子给别人看看,证明自已是没有那种怪哉体质。”东桐想着傅冬一路环抱自已,体贴入微的举止,自已神qíng恍惚中还真有些心动的感觉,毕竟傅冬的男色是相当的诱人。
方cháo见到东桐脸上惋惜的表qíng,笑着轻拍她的肩说:“东桐,你很惋惜吧。傅冬这般人不是你吃得消的人,你趁早死了那份惋惜之qíng。不用多想,你这般好女子,找个一般人家男子,他识你的好,家人一定愿意接受你,以后的小日子会过得非常美满。傅家可不是个啥好地方,你这xing子入那家只怕会给吃得只余下骨头。”东桐知方cháo是把自已当自家人,要不他也不会如此直白的同自已说话,毕竟傅冬的权势摆在那儿。
东桐笑望一眼方cháo,冷冷地说:“方cháo,你又不记得我是女子,我这肩给你拍来拍去,早就快拍得肩骨破碎。还有傅大人那般优秀男人,岂是我这种山野个xing女子可以高攀。别人这一路照顾我,难不成我还要赖上别人,那不叫报恩叫报仇。以后这种有牵扯的话,还是别提了,给人无意中听去,到时反而会让人认为我不自重。”
方cháo听东桐的话,想着东桐来西城一路上,白天在马上一直睡在傅冬怀里,真要论起来,这两人在同行人眼中早已不清白。不过这话方cháo不敢对东桐提,方cháo自已也是那种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他心里也赞赏,东桐当日没有蠢得硬着头皮当好汉的行为。方cháo从心底里觉得东桐与自已是同路人,可以高高低低的做人,从来不会拿着架子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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