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嫁_琴律【完结】(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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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持半晌,众人的目光都盯在魏青焕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魏青焕一巴掌抽了宋氏的脸上,“你个臭婆娘,你怎么能有这样狠的心?居然做出这样的恶心事来?你安的什么心?”

  宋氏被打一巴掌,满脸震惊,她绝对想不到魏青焕会这样待她

  不等宋氏反应过来,魏青焕的巴掌“噼里啪啦”的往宋氏的脸上抽去,而宋氏被打的回不上半句,只倒地接连叫嚷饶命

  魏青焕也是习武出身,虽比不上魏青岩,可手劲儿格外的大,没**掌抽下,宋氏的脸肿胀成漏油的包子,从毛孔里渗出的血已浮满面。

  侯夫人看不下去,扭过头不说话,可那歇斯底里的叫嚷,却在剜着她的心。

  知子莫若母,侯夫人更不是个傻子,她怎能看不出魏青焕是在装不知?

  这般打宋氏,无非是在遮掩他的心虚?她知道,所以魏青焕每抽在宋氏脸上一巴掌,就好像抽在侯夫人的心,格外的疼

  林夕落在一旁看着,虽然讶异魏青焕这般狠,可却也知道他闹完这一出之后,侯夫人恐怕还是会原谅他,不会多一句责怪。

  这老婆子jīng明一辈子,傻就傻在对她嫡出之子的包庇和袒护上。

  已经包庇死了一个大儿子,她自当要包庇孙子、包庇这个缺俩手指头的儿子,否则她活的哪还有意义了?

  教出的儿子全是废物,却不如一个庶出之子,林夕落倒觉得侯夫人如今仍然恨魏青岩,并非是因魏青岩出生时侯爷打死了侯夫人的舅母,而更重要的原因是老婆子心中的傲气被魏青岩的优秀给击碎

  她一个大族出身的贵女,生出的儿子却比不上一个丫鬟肚子里出来的庶子?这让一个心高气傲的侯夫人怎能接受?

  恨是不会变的,而憎恨的原因却很可能改变,侯夫人便是如此。

  再打的话,宋氏这条命恐怕就要废了,魏青焕不停手,仍旧是侯夫人让花妈妈给拦开,将宋氏抬下去寻了大夫瞧伤,而魏青焕也不顾脸面,当即跪在侯夫人面前,口口声声道:

  “母亲,此事儿子绝对不知,若有蒙骗,天打雷劈”

  第三百四十章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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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章扰心

  霹雷闪电,随着魏青焕这一句话喊出,在天空中豁然乍响闪亮

  好像老天爷在宣泄着它的愤怒,每每谎言出口都以“天打雷劈”为证,当它老人家为何物?

  魏青焕被吓的脸色刷白,好在他此时仍然在屋中没有出门,否则一雷击中,还是有可能的……

  侯夫人眼泪汩汩而落,这是她的儿子,她能怎么办?

  看到侯夫人掉泪,魏青焕自知这是老太婆心软了,“母亲,旁人都说儿子对世子位有野心,那简直就是放屁大哥已走了,儿子身为嫡子不过是想帮仲良撑起这个家,怎能láng心狗肺到如此地步?”

  想起宋氏,他则咬牙道:“儿子娶妻不慎,宋氏无所出、心思歪,但事已至此,总不能休了她,儿子绝不怪母亲给安排的亲事不合,但还请母亲对儿子放心,儿子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魏青焕说完,不忘往屋外看了一眼,好在老太爷喷嚏打多了,实在不愿搭理他,除却瓢泼大雨之外,闪电惊雷已经不在。

  侯夫人擦拭半晌,开口道:

  “宋氏在府中好好养伤吧,你这手也实在够狠,险些打死了她,养上三个月,也莫对侯府之事cao心,争取早日怀个喜,也让母亲安心了。”

  这算是将宋氏禁足,更不允她cha手侯府中馈……

  魏青焕咬牙认了,此时先安抚下侯夫人,往后怎么回事谁知道?

  “儿子都听母亲的。”

  母子二人又寒暄几句,魏青焕便离开了此地。

  林夕落在一旁当隐形人已有半晌,侯夫人这时才看向她,“这事儿还得你来办,毕竟与林府有关。”

  “我可不管了,免得惹了一身脏。”林夕落不肯点头,侯夫人忍下心来安抚道:

  “老2家的都被打成那副模样,你还不甘心?”

  话语中有责怪怨怼,宋氏虽恶心在先,可侯夫人也绝不信这事儿与林夕落和魏青岩无关。

  林夕落冷笑,“那是二爷打的,又不是我动的手,关我何事?母亲这般说,我可是格外冤枉。”

  “好歹也要先问一问你祖父,梁长林去寻他是何事吧?”侯夫人已经被魏青焕和宋氏气的眼珠子生疼,这会儿还要忍下心来哄这死丫头,可想着魏仲良的前途,她更是忍了。

  如若梁长林执意把此事爆出去,无论皇上如何裁断,魏仲良的名声可都臭了。

  世子位本就还没到手,如若因为这件事再彻底的被驳了,他还有活路吗?

  林夕落自然明白侯夫人心中担忧,而此时她心里也格外慎重,便是点头应了,“母亲说,媳妇儿去做就是了,但这事儿可事先声明,别怪罪在林家和我的头上。”

  “不怪”侯夫人咬紧牙根儿,林夕落这便是出了门。

  少了魏青焕与宋氏cha手,她也算放下心了,心中想起魏青岩,他一走便出这样的事,可怎么办?一百只豹子,什么时候能猎完?

  暂时先回了院子歇息,林夕落这一日也是累了,如今不是体力累,倒是格外累心,本是整日跟木料石料打jiāo道的人,只惯于一刀一刀刻日子,可如今却不得直来直去,要绕着弯子过日子,她还真是难以适应。

  难,不代表做不成,她必须要把这件事搞的明明白白,决不能让背后的恶人得逞。

  翌日天亮,林夕落让李泊言送魏仲恒去了“麒麟楼”,她则直奔林府而去,寻林忠德问昨日梁长林之事。

  未想到林夕落来的这般早,林忠德连早饭都未用,便与她在“书闲庭”叙话。

  “昨日本等候祖父过去,可孰料晚间您这方还没有音讯,我便让人通禀您今日再来,这梁长林到底有何事?居然在此停留那么久?”林夕落直言相问,没有半句寒暄,她是个急xing子,等不急也说不出寒暄客套话来。

  魏忠德自是明白自家孙女,而且他也对此事不知所以,只得正经言道:

  “还能说何?无非是把侯府与梁府之间的恩恩怨怨全都讲明白,而且也告诫老夫,如若老夫不肯上奏弹劾宣阳侯府,那么就是包庇徇私,他就去西北面奏皇上,请皇上给此事个说法。”

  “他们家闺女不知廉耻,还要去寻皇上?他这是想祸害死他女儿?”林夕落倒对梁长林如此斩钉截铁格外惊讶,她本以为梁长林是想让祖父其中做个周旋,可孰料却不是?

  林忠德沉了片刻,不妨道:

  “这事儿倒让我出乎意料,老夫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梁长林以往为人还算客客气气,知书达理,颇有文士之风,可这一次相见,好似变了一人,简直不敢信”

  “您与侯爷可见过了?”林夕落想起宣阳侯,告侯府,也是在骂林府,这梁长林就是在与他们作对了。

  林忠德摇了摇头,“暂且还没能见宣阳侯爷,外面的眼睛太多,此时我二人相见是最不合适的。”

  “这么点儿小事儿牵扯出如此祸端,恐怕与齐献王脱不了gān系吧?那也是您的孙女婿……”林夕落豁然想起齐献王,巴望着她与魏青岩倒霉的、宣阳侯府倒霉的人不就是他?

  林忠德立即摇头,“此时与齐献王还真无关系,昨日晚间,老夫还与他见过,而他对此事一无所知。”

  “不会是装的吧?”林夕落直言想问,林忠德苦笑,“都是老夫的孙女,孙女婿,老夫能偏袒谁?手心手背都是ròu啊”

  “那可说不准。”林夕落审度一般的刺一句,老了记忆力丧失不成?这时候还好意思说手心手背是ròu?

  林忠德被她盯的脊梁发冷,不由得长叹一声,“这件事绝不虚言,因为你祖父我也脱不开gān系了。”

  林夕落沉默了……

  林忠德这副模样恐怕也果真没有说假话,可不是齐献王能是谁呢?

  “我先将此事去告诉侯爷一声,他若有何话,我再派人来告知祖父。”林夕落也知道林忠德有意与宣阳侯碰面,只是此时不合适而已。

  林忠德立即点头,“祖父就等你的消息,梁长林的折子,祖父还是能凭借这一张老脸压一阵子,让侯爷也放心,可此时终归是早解决早好”

  这却是想向宣阳侯卖个好了……

  “劳祖父费心了。”林夕落说完,也没再停留,当即便回了侯府。

  宣阳侯得知林忠德的传话,不免大发雷霆,一把捶碎了面前的huáng花梨茶案,碎末子崩了一地,倒是让林夕落格外心疼……这木料可是好物件啊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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