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有大罪!”
重华冷凝着笑意:“韦氏供若神明的宝物,你却随手献给祁王,祁王又随手拿了充作赌资,这是要多大的胆子,才敢这样妄为?”
要抓钟唯唯不敬太祖的罪,先就得把他们的罪给治了。
这个事qíng真要探究起来,谁也讨不着好。
原本只是试探,现在也不用了,新帝寸步不让,软肋就是这个钟唯唯无疑了。
韦太师认输:“是老臣的错。”
祁王见风使舵:“臣弟知罪。”
重华借机把人狠狠训斥一顿,不顾祁王yīn沉的脸色,带着钟唯唯扬长而去。
一场闹剧,以重华大获全胜而告终,但钟唯唯就是为重华不平。
祁王和韦氏明摆着不买他的账,千方百计给他添堵,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呢。
想想也真是够添堵的,亲弟弟觊觎他反对他,母族帮着亲弟弟收拾他。
这个皇帝不好做,还真是在刀尖上行走呢。
钟唯唯跟着重华进了又又的营帐。
看他向又又许诺,会把小棠送回来,再看他笨手笨脚地喂又又吃饭。叹一口气,接过勺子去哄又又。
重华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她和又又互动,表qíng平静舒展。
重华说到做到,小棠很快被送回来。
又又真的开心了,缠着小棠带他到外面走走。
钟唯唯表示要陪他,他不要:“我还在生你的气。”
好嘛,不要她陪就算了。
钟唯唯摸摸鼻子,和重华申请:“这边有几棵野茶树,味道不差,想去看看。”
重华转身往他的大帐里走:“改天再说。”
那她就去睡觉吧。
钟唯唯伸个懒腰要走,又听他在身后道:“跟来伺候。”
钟唯唯只好跟着他进去,讨好地道:“陛下一夜没睡觉,不累吗?趁这会儿没什么大事,歇会儿?”
“你这是在关心朕?”
重华坐下来,示意随从摆饭:“多摆一副碗筷。”
钟唯唯眼睛发亮,涎着脸道:“陛下要请客吗?”
重华没回答她,只是指了指他身旁的位子。
无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
钟唯唯犹豫了一会儿才坐下来:“都有些什么好吃的?”
“软肋。”重华亲手递筷子给她。
钟唯唯无限期待:“还没吃过这道菜呢,御厨新研制的菜品?”
重华问她:“拖着宝剑,绕行祁王营地一周的感觉很好吧?”
当然啦,不亚于当众甩祁王的耳光,看他以后还敢打她的主意。
钟唯唯回味的笑:“仗的不过是二师兄的势,您把宝剑赏给我,不就是要我去出气吗?您可满意?”
“朕很满意,你做得很好。”重华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朕的软肋就是你和皇长子。
所以若是想让朕就范,想让朕伤心,拿你二人开刀就好了。”
钟唯唯嗤之以鼻:“这是假象。”
重华低头一笑,夹了一块莲藕排骨给她:“是假象,但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朕如此维护的。所以,下次你要出门之前,请先仔细思量。”
钟唯唯顿时食不下咽。
所以说,以后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的去向,她是全民皆敌了吗?
他故意把宝剑给她,让她去出气,只是想要找人帮他看着她?
这个yīn险的家伙!
重华微微一笑:“当然,想去找什么茶树,捡石头,打猎网兔子都是可以的,和朕说一声,给你派最好的卫队和帮手。”就是跑路不行。
一不小心上了熟人的当!
钟唯唯低下头,拿食物泄愤。
一根jī腿被人夹到她碗里,她不客气地一口咬去,就听重华说道:“吃得这么厉害,怎么就是不长ròu呢?”
钟唯唯翻个白眼:“我乐意。”
重华笑笑,意有所指地瞅了她的前胸一眼:“今天没有塞棉花了?”
钟唯唯恼羞成怒,摔帘要走。
重华在她身后问道:“你信不信老七真有这么蠢?”
关她什么事。
钟唯唯不理,大摇大摆走出去,又又还没回来,她就躺到chuáng上补眠。
一觉醒来已经夜深,又又安静地躺在她身边,蜷缩在她怀里,小手紧紧攥着她的手指,睡得很安稳。
一股冷风袭来,鼻端传来属于重华的淡淡香味。
她警觉地要坐起,他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醒了?想不想看戏?”
他都来了,她能不去吗?
钟唯唯小心翼翼地把被子角塞到又又手里,低声唤醒小棠,摸黑披上衣服。
刚穿好鞋子,腰就被重华搂住,风驰电掣一般被他带了出去。
钟唯唯十分感慨地想,看他这样带着她还身轻如燕的样子,身手比之从前又好了很多。
重华娴熟地躲过各种明哨、暗哨,带着她在一座营帐外停下来。
选个隐蔽的地方藏好,掏出匕首划条小fèng,看了一眼,平静地收回目光。
钟唯唯好奇地凑过去,一看之下面红耳赤。
☆、131.第131章 祁王殿下很丢脸(3)
yīn暗的灯光下,肿着半边脸,瘸着腿的祁王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
身上骑一个不着寸缕的美人,一上一下地运动,两个人都是一副*yù*仙*yù*死的样子。
钟唯唯转身就走,居然给她看这种东西,这得多丧心病狂啊。
重华抓住她的手臂,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又不是我让你看的。我也不知道他伤得这样厉害,还闲不住。”
也是,二师兄虽然很恶毒,但还真没这么下流无品。
钟唯唯不自在地躲开重华chuī出的热气,十分的尴尬。
但想想自己就是彤史,这点事儿算得什么,于是假装非常坦然,低声问重华:“那是要怎么办?”
她呼出的热气chuī到重华脸上,重华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不露痕迹地往旁让让,言简意赅:“等。”
钟唯唯察觉到他的避让之意,十分生气,她都没说什么呢,他还嫌上她了?
于是气呼呼的蹲在yīn影里,一言不发。
重华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她蹲下来。
二人都低着头,一言不发,远远看去就像两个敦实的大粽子,并排放着。
他们显然低估了重伤的祁王和美人的jīng力,帐篷里的声音越来越大,露骨又热烈。
难怪帐篷外没什么人把守呢,原来大家都知道祁王殿下很放纵……
钟唯唯面红心跳,越来越尴尬,越来越难受。
相比她的不安,重华面无表qíng,悄无声息,十分淡定:
“心静自然凉,你不要东想西想的,就不会觉得难堪了。”
“你才东想西想的呢。”
钟唯唯恼羞成怒,咬牙切齿:“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下流么?”
“嘘……”一只手堵在她唇上,重华凑过来,低声道:“小声些,别让人听见。”
他的掌心热而gān燥,带着他特有的味道。
堵在她的唇上流连不去,堵得钟唯唯心火上涌。
她抓住他的手腕使劲拉开,忽然听见里面一声凄厉的尖叫,就好像美人被谁狠狠杀了一刀似的。
于是吓得傻傻不敢动,呆呆看着重华:“她怎么了?”
天上没有月亮,乌云密布,天地之间一片漆黑,只有帐篷的fèng隙里露出微弱的光。
重华的眼睛反she着那点微弱的光,亮得如同猫儿眼宝石。
他沉默地看着她,低下头,轻轻啄了她的唇瓣一下。
一触即分,浅尝辄止,等到钟唯唯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她老远,就连报复的机会都不给她。
钟唯唯全身火热,难以言喻的滋味从唇间一直蔓延到心里去。
她默默无声低下头,不敢再发一言。
里面终于停止了战斗,“哗哗”的水声传来。
美人的声音低沉又娇柔:“殿下今天受苦了。”
祁王“啪”地打了美人的玉臀一巴掌:“这点苦算什么?指不定这会儿那个乡巴佬正得意呢。
以为本王真那么蠢,好收拾。就让他先欢喜欢喜吧。”
美人轻哼:“殿下是真的喜欢钟唯唯吗?”
钟唯唯恶心得不要不要的,居然敢提她的名字!
只听祁王轻笑:“当然不是,她哪有你好,瘦得和鬼似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
也就只有腰比较细了,还有那张脸勉qiáng可以看看。我那皇兄眼睛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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