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有什么奇怪吗？”
陶然摇摇头：“没有。”又问，“那蒋五那几天在公司，其他人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qíng？”
“这倒没有，就是蒋小姐每天晚上都会送参jī汤和宵夜过来。”
“蒋晓晓？”
“是的，她为了取得蒋总的原谅，花了好大功夫。”庞振宁说这话的时候是有些向着蒋晓晓的，毕竟是个娇滴滴又温柔可爱的女孩子，每次来无论什么都会帮他们带上一份，没人会不喜欢，“只是蒋总并不领qíng，都推脱有事不见客。”
陶然看了庞振宁一眼，又问了些细枝末节的事儿，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给了他一笔钱，算是两清。
陶然又想起他之前在蒋衍管家那儿得到的消息，似乎也是让人在家里和车库进行了紧密的监控和检测，都已经如此小心，还是发生了车祸。
所以电话对面的那个神秘女人到底是谁？她知道什么？竟然就断言了蒋衍生死！
那女人应该不是蒋衍的敌人，或者是蒋衍敌人的敌人或者朋友？为了某个目的，所以来提醒了他？
陶然头疼起来。
他揉着额头，听身边的男人道：“然少，事发两天前我在夜里接到五哥电话，他让我盯紧了蒋三和蒋老大他们，董事会那几个蠢蠢yù动的也没放过，那几日，除了蒋老大有些异样，其他人似乎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陶然道：“这种事qíng，肯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决定得了的，哪个蠢蛋会在事到临头来磨刀宰羊？那肯定是早已经谋划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那人也是叹息道：“可惜，出租车司机已经死了，不然或许还能从他口中得到点儿有用的消息。其他几个活着的也都查了一遍，没什么异常。”
陶然知道那几个幸存者，三男一女，都是在上班途中出的事故。
如今两男一女还在医院躺着，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身受重伤，唯一受伤轻的，就是蒋衍的司机朱平。他如今已经出院在家休养，因为手臂断了也无法在开车，在蒋氏的工作便也停了。
陶然突然问：“朱平最近在gān什么？”
“在家吧，听说因为手断了没事儿做，准备回老家看看，好了再回来。”
陶然摸了摸下巴，这个时候他是一点风声都不愿放过，“派人小心跟着，看他都gān了什么。”
“……不会是他吧？”
“谁知道呢。”
如今每个人在陶然眼中都是可疑的。
他奔波一圈，得到的结果却不见得怎么好。
“我要先回C市，这边就你看着点儿。”
“放心。”
陶然回到C市，第一个见到姜哲，他将拷贝的音频文件给了姜哲。
第97章
陶然把录音给姜哲的时候， 已经做过处理，之前的噪音已经不在， 音量被调到最大。
然而那女人的声音依然太过朦胧清冷， 清冷到缥缈，隐隐约约， 在说出如果蒋衍两天后还活着的话时， 有种平静到看透一切的冷酷。
因为隔了一层东西，所以让人忍不住想要扒开， 让那层迷雾变得清晰起来！
一遍播完，姜哲若有所思。
恰在这时， 听到消息的赵宇和林成风都赶了过来， 俩人风尘仆仆， 带来一阵秋天的冷风萧瑟之气。
进了屋，长长的风衣被脱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赵宇人高马大的坐下， 手肘支在膝盖上，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点燃， 吸了一口，这才问陶然：“说说怎么回事儿？”
林成风已经蹲在电脑前，将录音重新放了一遍， 听了一句，忍不住嘀咕：“怎么这么小声？听起来怎么像是捂着什么东西似的？”
陶然也挺无奈的：“你们现在听的是已经特殊处理过了，之前的噪音更重！我想对方也是怕蒋衍会录音调查她，所以故意遮遮掩掩。再说这声音没准儿还是伪装的呢？”
都不是没有可能。
聪明人， 总会想得更多更杂。
陶然又将自己这次去帝都调查的结果简要的说了一遍，说到最后，他摇摇头，挺无奈的。
如今他手里除了这音频和朱平那边的线索，就再也没有其他可疑的证据了。
他道：“这音频虽然神神秘秘的，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我离开帝都的时候，将原件jiāo给了警局，有了这音频做证据，那么就能间接说明那次车祸不是意外，不会被糙糙定案，它有很大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陶然十字jiāo扣撑在下巴处，思索着道：“蒋衍车祸事件到现在xing质已经完全不同，至少这不在是一起简单的意外jiāo通事故，帝都警方已经再次开展调查，希望会查到些有用的线索吧。”
这么一想，陶然倒不算是空手而回了。
赵宇已经将录音听了两遍，他也只是若有所思的，恍惚间觉得很熟悉，却又不记得自己有听过这个声音？
想想他身边女人太多，听过几个相似的声音倒并不奇怪了。
姜哲突然道：“知道蒋五这个手机的电话号码有多少人？”
蒋衍有三个手机，两个是用来工作，一个是私人的。而电话打过来的是私人手机，也就意味着对方知道他的私人号码，又不是蒋衍电话里的任何一个人，又知道他的私人号码……
这肯定就和知道蒋衍私人号码的人有关系了。
道理很浅显易懂，陶然一时间居然没有想到，他无奈揉揉额头：“果然是三个臭皮顶个诸葛亮啊！”
林成风斜眼：“你是诸葛亮，我们三个是臭皮匠？”
陶然一个巴掌拍去，“小林子，你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啊！跟谁学的？”
林成风老实jiāo代：“赵二！虽然他最大的本领是泡妞，但我是个钟qíng又专一的男人……”
赵宇直接捂了他的嘴踩地上死揍！
陶然只当没有看，和姜哲道：“要不我再去帝都一趟，如果早点查出泄露电话号码的人，顺藤摸瓜，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姜哲道：“不用，我们能想到的，警察也一定能想到。而且这只是一个方向而已，是对是错，都未可知。再说，我们去查，一来打糙惊蛇，二来我们到底还是没有警察出面方便和名正言顺。”
陶然笑了一声：“也对，免得到时被反咬一口，就不好办了。那我就让人帮忙多看着一点儿，方便我们随时了解qíng况。”
赵宇也是冷笑一声，丢了林成风，拍拍手，说：“我们没有亲自动手，但是那边的qíng况不能不一清二楚，免得被人当傻子。”
几人商量一番，把事qíng一一安排妥当，又说了一些关于一心药业的qíng况，这才准备散了。
林成风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扒拉几下乱糟糟的头发，道：“其实我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蒋五能不能醒过来，如果他醒不过来，报了仇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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