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从声音里分辨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的,蓝姐说,她这一次必须死,这一次要是不死,会很麻烦的,别忘了,除了蓝姐,意大利哪里可不就是什么好相与的”男子声音有着沉重。
女子听到意大利眼睛闪了闪,那些都不是她可以得罪的,可是却不得不得罪其中一个。
“意大利哪位,我们的关系可能缓和不了了”女子的声音里有些无奈。
“你要知道,背叛蓝姐的后果就是死,所以,我们不想死,那么就得有人死”女子的声音里全是狠毒。
看着唯一的方向是势在必行。
“怎么啦,小一一”元秋晴看着突然回过头的唯一开口问道。
后面那些人来人往的有什么值得看的。
“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那样的目光让唯一觉得自己十分难受。
“我老婆这么美,肯定会有很多人看,你这样就有些敏感了,你要习惯这样的目光”墨御揽着人的肩膀说道。
“好吧,或许我想多了”唯一听着墨御给自己的解释也算可以勉qiáng接受了。
可是还是觉得不对劲,不过也没有去深想。
墨御看着的唯一打消了怀疑,才松落口气。
偏过头,眼光冷冷地看着那刚才唯一盯着不放的地方,眼里有着肃杀。
这些人最好不要把主意打到唯一身上,不然也不要怪他不客气。
他刚才完全就是忽悠唯一的,他根本就不希望小一一受到影响,自己心里有什么负担。
这些事qíng由他来解决就好了,小一一还是这样单纯的活着比较好,她已经过的很煎熬了。
——
半山别墅,这是南宫锦自己的私人别墅。
南宫锦已经休假很多天了,并且还是没有去上班的打算。
现在他有更多的兴趣,那就是教导锦笑。
“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们锦笑画的真好”南宫锦试图找很多人来教导锦笑学习更多的东西。
可是学习了下来,南宫锦觉得对于数字和画画方面,锦笑属于那种天赋惊人的。
就是南宫锦和教导锦笑的老师都不得不赞扬,一些人就是天赋异禀。
锦笑认真的画着那些花,对于她而言,那是一种风景。
南宫锦在一边看着,锦笑是进步真是很大的。
两个人在这里温馨的相处,可是外面却传来按门铃的声音。
南宫锦转过头看着外面,这里平时基本上不可能有人来,也很少有人知道。
不过,看着外面的人南宫锦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过头看着锦笑。
锦笑现在基本上都没有戴面具,要是让邢云看见锦笑这个样子,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qíng。
可是看着锦笑依旧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外面的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一般才松口气。
“锦笑,先回去房间好不好,哥哥先去招待一下客人,一会儿就去陪你好不好”南宫锦和锦笑商量。
锦笑不愿意的,他自然不会勉qiáng。
锦笑听见南宫锦的话,听话的站起来,直接头也不回的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看着人走进去了之后南宫锦才去给邢云开门。
“我说你怎么回事,金屋藏娇也不是这样的,刚刚那个人是谁,搞得这样神秘”邢云有些不理解,才过了几天,这人怎么变得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了。
“没有谁”关于锦笑的话题,南宫锦并不想多说。
“你天天玩那些女人,不怕铁杵磨成绣花针么”邢云以为可能又是南宫锦在哪里带回来的女人。
因为这南宫锦的荒唐事qíng确实不少,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邢云,这种话我希望你不要再说”可是南宫锦却一反常态的出言警告。
他并不希望锦笑听见那些关于他不好的传闻。
也许以前他是玩的有些过分,可是对于锦笑,他从始至终目的都是非常单纯的。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任何传言给那个单纯的近乎白纸的女孩子抹上浓重的一笔。
邢云看着南宫锦的样子,摸了摸鼻子,不明白这人现在怎么就这样反复无常了。
“怎么?不打算进来了”南宫锦看着门口的人转过身子朝着里面走去。
邢云连忙跟上,这南宫锦有时候也是属于非常欠抽的。
“对了,还没有问你上一次是因为什么和墨御闹起来的,还有,为什么我觉得你对于那个小嫂子……嘿嘿嘿”邢云也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样说。
“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只是觉得她和我一个朋友很像,看得有些出神,可能墨御那个醋坛子就受不了了”。
上一次是真的误会一场,他当时真是太震惊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世界上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当时他遍寻不到人,心里真的很着急,看着和锦笑一模一样的人,qíng绪难免会有些激动。
“可不,你在继续看下来,你看看墨御会不会顾及兄弟之qíng”可能直接就是动手了。
南宫锦看着邢云,嘴角有一丝苦笑,他已经深刻的体验了一把。
“你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走到大厅,南宫锦去找了两个杯子,开了一瓶红酒,递一杯给邢云。
邢云接过来坐在一边,剑眉微蹙,显得有些惆怅。
“唉”邢云叹了一口气。
“怎么啦?你邢大队长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颓废了”南宫锦看着邢云有些不理解。
“难不成qíng场失意了”除了这个,南宫锦想不到还有什么会这样折磨人的。
那种滋味他也是尝试过的,真的让人就如同活在地狱一般的煎熬。
像邢云这样的,处于这样的位置早就什么都不缺了,唯一能够让他烦恼的那就是感qíng了。
邢云又不是一般的豪门,也算一个书香世家,可是就是这样有钱有权的书香世家才更加看不起人。
所以邢云能够娶的,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人。
可是就像他们这样的,娶一个对自己有帮助的那又怎么样,什么都不缺,唯一想要的却又求得不得。
这不是活生生的煎熬是什么。
“对呀,感觉前途渺茫”这几天邢云都没有去袁寄语哪里,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女的家世是不是不太好”南宫锦一想就知道,门当户对邢云不会这样烦劳。
“对”邢云真的有些烦躁,何止是家世不好,那简直就是没家世好不好,因为袁寄语就只有袁寄云一个妹妹。
一个没父母的孩子,自己家里那些人还不把她吃了。
“那确实很困难的,你家那个老祖宗根本不可能同意”南宫锦对于邢云家里那个老祖宗印象也不这么好。
总是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谁也不会放在眼里,并且一把年龄,还喜欢自作主张。
也不想想,半截身子都快要入huáng土的人了,就不能放过这些后辈。
比起邢云,南宫锦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太幸运了,因为南宫家基本上都是自己在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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