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死不救可不是我的风格,那样我会做噩梦的——”木离泽做了个好怕怕的手势,“英雄救美多好,可以得美人芳心呢。”
“自不量力!”汤野不屑的嗤笑一声,那人在房顶待了这么久也没动手,定是怕了,不想再理他,可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qiáng力袭向他的小腿,他竟直直跪在地上!再抬头,那人还是站在房顶,月光下一袭黑衣,竟有些像地狱的阎罗,汤野正想说撤,可惜晚了,他盯着那人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手,汤野的手下都倒地了。
“不要赶尽杀绝,我们走吧。”在木离泽和汤野闲聊时裕华没有求助,在汤野处于劣势时却开口。
“好吧,听你的。”说话间木离泽已经来到裕华身边,牵起裕华的手,运功飞向房顶。
☆、攀谈
“谢谢你相救。”最后木离泽带裕华来到了璃河旁,又是璃河,裕华心中暗暗叹气
“传闻中飞扬跋扈的裕华公主竟是这般谦和有礼,可见传闻不可信。”木离泽看着裕华,眼带笑意,可能从那天李府的偷窥,他就已然决定,要护裕华一世周全。
“我只是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何必去管世间流言,你还不肯摘下面具么?”裕华看着眼前的男子,只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到底在哪见过呢?
“正如你所说,不去管流言,你又何必在意我的容貌?”木离泽挑眉,他知道裕华还没放下攀洛,深的话语不能多说。
“你与皇兄相识,既不是朝中人,那应该是江湖人物,只是我到没听过木离泽……”木……离……泽……楼泽!“你是楼泽!岳痕帮盟主。”裕华脑子飞快运转着,自从父皇去了尧地,她倒是多多少少打探了一些江湖之事,裕镇不可能结jiāo无名之辈,这样一来,是楼泽没错了。
“呵,公主好记忆,不过镇压襄王叛乱一面之缘,竟凭清浅的记忆猜出我的身份。”楼泽再次为裕华侧目,“其实那次并非初次见你,只可惜今日宴会给你留下的印象应该不好,希望刚刚的出手相帮可以在公主心中为我挽回几分。”楼泽没想到裕华这么快猜出身份,只好把想法全部说出,顺手摘下面具。
“果真是你。”裕华看着楼泽,他不同于攀洛的阳光,有异于裕镇的yīn柔,倒是真有江湖中人的洒脱,不羁。“宴会之上你是为我好,只是为了我得罪我皇兄,你确定这样做值得吗?你与皇兄的结jiāo一定是互惠互利,今日的所作所为我倒是看不懂了。”裕华明白,宴会的一切最后的结果只会让攀洛难堪,难不成,是皇兄授意?
“如公主所言,随心而为罢了。”楼泽也不多言,静静看着河面,那里面有一抹剪影,美的让天地黯然。
“你倒是潇洒,”裕华似是无奈,摇了摇头,“走吧,回宫,怕是已经宫禁了,今日你出手相救,裕华铭记于心,他日有需要的地方,你开口即可。”
“不用他日,你也说了,宫禁了,带我进宫就好,在下先谢过了。”楼泽跟上裕华,救命之恩,他就这样简单的让裕华还了回来。
“倒是便宜我了。”裕华不甚在意的笑笑,继续往皇宫放向走去。
“魅还没回来,想必汤野的落脚处怕是有些远了。”楼泽换了话题,他不知道裕华为什么不杀汤野,但他看到回来的魅追着汤野一行人去了。
“我还以为不这一路都不会再提此事。”裕华知道,她的部署逃不过楼泽的眼睛,也就没隐藏。
“你这么做自然有你的道理,我照做就是,只是匈奴最近这几场战役实在怪异,你怎么会这么轻易饶了他们?”楼泽不怀疑裕华的心思,但久居江湖的人,不懂政事。
“穷寇莫追的道理我想你一定懂,汤野绝不会让所有属下聚集在一个胡同,若是把他杀了,我怕余孽会在京城狗急跳墙。”
“所以你派魅去跟踪,找到汤野的落脚点,连根拔除?”在裕华说完穷寇莫追时楼泽就懂了裕华的做法,“可是他的人更不可能全部来盛燕,所以……”
“所以要再派人跟着汤野,追到匈奴,一举歼灭。”裕华的眼中透着坚定的目光,像是一名上位者在杀伐决断。
在快到皇宫的时候,楼泽带上了面具,二人又恢复了陌生人的模样,只是在宫门口,裕华懒散的说了句“既是皇兄的客人,就随我一同进去吧。”值班将士这才放行。
☆、贵妃来访
“主子,贵妃在蓉樱宫等你。”裕华刚一进宫,魅就带来了消息。
“呵,还真不嫌命长,知道惹了我,还送到我面前,走,去陪她玩玩。”裕华想着能杀汤野却杀不了,只能拿这些不自量力的女人发火了。
“公主,如今已经宵禁了,您这是违反宫规,贵妃这怕是来者不善啊。”魅虽然了解裕华的xing子,但若是一着不慎,引得后宫反抗,那就是朝堂的对抗,如今在位的,已不是景帝……
“我知晓,现在的皇上不是父皇了,我要为前朝考虑,但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我不犯人,今日她是想拉拢拓跋家与李家,何曾想过我的处境?人是要为自己谋划,但谋划到不该惹的人身上,总要付出点代价,不然这天下还成她的了不成!”裕华声音不小,丝毫不在意这些话被皇宫的守卫听了去,当初景帝昏迷时,全天下与她为敌她都可以无视一切,何况如今裕镇早已想通了。
“呦,贵妃娘娘这么晚了不休息跑到我这蓉樱宫做什么?难道不知道没有本宫允许任何人不得私闯吗?!”裕华的语气透着威严,这是后宫嫔妃不曾在女子身上看到的,这里只有贵妃一人,裕华也就不想再装模作样下去。
“大胆,见了贵妃还不行礼!”贵妃没说话,倒是身边的丫鬟堇色开口了。
“堇色,胡说什么,长平,是……”贵妃没想到堇色竟然这么鲁莽,赶紧开口,却还是晚了。
“呵,这可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了!”裕华不屑的看了堇色一眼,“父皇在时我都没给谁行过礼,你家主子是谁,受得起我的礼?!来人,将秀园宫的宫人全带下去,私闯蓉樱宫,发配到浣衣局,没本宫的首肯,终身不得出来!”裕华神色比刚进荣樱宫时更加暗了几分,语气几乎到了张狂的地步,真是几年不在,后宫变的乌烟瘴气。
“等一下,”贵妃深知裕华惹不得,她以为只要李攀洛和裕华和好,她今日得罪一下裕华也是无碍的,只是赔上全宫的奴才,多少有些不值,“长平,你我都知今日你有违宫规,深夜出宫,你是皇上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姐姐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不过啊,你得听姐姐一句,女人嘛,这一生,不就是结婚生子么,你看这李将军已经知错,更何况他可是只娶你一人,他可是堂堂一国将军,你何必还执拗下去呢,姐姐今日过来全是为你打算啊。”贵妃想上前拉住裕华的手,奈何裕华躲开了,索xing她就把话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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