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没其他人能做到这些了。
“启忠,用人的时候,只需要看到这些人能不能用,用出什么效果便可以了。至于,那些人能不能相信,那就要看他们的利益能不能与你的一致了。”衡清在启忠面前一改往日的温文,反而有些冷酷。
“我知道了。”少年回道。
马车上,柳子韬还在分析资料上的内容,柳子瀚却在发呆。
如果说,书院中最了解衡清的人是谁,那就只有他了。在临江县的时候,柳子瀚就将衡清作为自己要超越的人。
这一点,柳子瀚相信衡清也清楚。但是,这次,为什么对方相信,自己能够完成这件事qíng呢?
“子韬,我们要见的人是谁?”
“礼部尚书的夫人,沈卿然。”少年想也不想的回道,接着,又开口:“这人还是温姨前夫的娘子。”
柳子韬觉得,这句话怎么说怎么拗口,还有什么女人能比温姨和容白还要厉害。温姨的前夫,一定眼睛瞎了。
马车停在一个漆黑的小巷子中,两个孩子被带到一栋不起眼的房子里。很快,屋子里的灯光亮了,一个有些憔悴的女人慢慢走进屋子。
“温姨的前夫眼睛瞎了么,这人有我温姨一半漂亮么?”少年不满的嘟着嘴。
其实,沈卿然比温婉要漂亮,能在烟花之地有立足之地的女人,有几个不漂亮的,反而温婉相貌只够得上清秀。
只是,现在的沈卿然被折磨的几近疯狂。哪里还有以前所拥有的气质与美貌。
“公子,救救我。”
一看到柳子瀚,沈卿然便跪了下去。她早就不记得当初那人的身份相貌,眼前这人是廿九带她来见的,就一定是那个人。
柳子瀚退后一步,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
“白漠疯了。”女人伸手,想要捞到少年的衣衫,只是,手中捞了个空。茫然的抬头,看到对方稚气的面容,才想起,自己认识的那个公子似乎是个成年人。
“小公子。”下意识的,女人换了称呼。
白漠是谁?柳子瀚知道。衡清给他们的资料中,白漠就是温婉的前夫。不屑的撇撇嘴,白漠疯没疯关他们什么事qíng。
女人,没猜透面前少年撇嘴的意思,只是一个劲的让少年请大人出来。
“你别吵吵了。”开口打断女人的是一直没存在感的柳子韬。“你就算把喉咙喊破,也见不到你要见的那个人。”
在女人呆滞的目光中,子韬走到椅子边坐下:“我们两个人就是来帮你的。”
柳子瀚看了一眼弟弟,然后不忿的坐到主位上。他很不甘心,衡清要他做的事qíng,他不想做。
可是,不做又不行。
柳子瀚有多了解衡清,就多怄得慌,那人明明就是拿捏好了,才会让两个人一起来。
子韬是个喜欢钻研的人,对于他来说,越是有难度的事qíng,越感兴趣。从一开始,衡清给他们那些资料,就是为了引起子韬的兴趣。
接下来,就算自己不肯cha手,子韬也绝对会兴奋不已的cha手。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跟温姨有过节的女人。不cha手都是于理不合。
女人绝望的瘫在地上,来求那个连名字身份都不知道的人,已经是她最后能想的办法了。
可是,对方打发了两个小孩子给她。是打算放弃她了么?当初那个信物已经送给那人了,这次怎么办?
“你都不说具体什么事qíng,我们怎么给你想办法?”年纪小一点的孩子开口。
女人依旧绝望。
说了有什么用,这些孩子难不成还能解决问题?
柳子韬看着依旧不吭声的女人,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好不容易遇到一件感兴趣的事qíng,结果,还没个下文。
一边的柳子瀚却看出来女人的意思了。
这个女人,不相信他们。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年纪小。柳子瀚最厌恶的就是别人认为他年纪小,不堪大用。
“绝望了?”柳子瀚站起身,走到女人面前,缓缓蹲下:“你觉得我们帮不了你?所以,放弃寻求帮助了?”
三个疑问让女人整个懵了。
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意思的?
“可是,除了我们,你寻求不到任何人的帮助,为什么不试一试?”柳子瀚伸手,托起女人的下巴,在女人惊疑的目光中露出笑容。
☆、第三百六十八章 求救的婢女
试一试?
女人顺着目光望过去,对面的少年微微眯着眼睛,脸上没有一丝的仓皇。反而透着浓浓的兴味。
目光移到那个更小的孩子身上,那孩子双腿盘坐在一张椅子上,偏着头,也是一脸兴味的看着自己。
“你们真能帮我?”沈卿然又确定了一遍。
“当然,没有我们办不到的事qíng哦。”盘腿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回道。那孩子双眼眯起的样子,跟眼前这个少年有八分相似。
赌一把了。
沈卿然默默的想到。
在两个少年面前,沈卿然迅速将自己最近的遭遇说了一遍。甚至连尚书府的事qíng也全部说了出来。两个少年,听得十分认真。听完之后,年纪大一些的少年没说话,年纪小一些的,却开了口。
“按照目前的qíng况,你的夫君应该中邪了。”少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你是想要拯救你自己呢?还是想要拯救你相公?”
“我……”沈卿然刚想说拯救相公,却突然想起,自家相公最近做的事qíng。顿时不寒而栗,要是这样的相公再次出现,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向别人寻求帮助?“我……”
看到对面的女人还在犹豫,年纪小的少年忍不住了:“你要是一直不确定下来,我就默认你选择救你家相公了。”少年低着头,看着沈卿然:“你要知道,在社会价值方面,你相公比你有价值多了。”
没有价值?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拯救你相公,我可以保证,你必死无疑。”还没等沈卿然做决定,柳子瀚忽然开口。
扭头扫过自家弟弟,将弟弟刚想说出来的话堵回去之后,柳子瀚继续说道:“给你十个呼吸的时间选择,选对于你来说最好的。”
说完这句话,柳子瀚一点都不高兴的坐回自己原本的位置。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种纯推理题,衡清一定要他们两个人来了。衡清的目标,不是这个女人,而是那什么尚书。至于这个女人,不过是弄过来拖那尚书后腿的。
只是,这么容易就被那个男人利用,柳子瀚表示很心塞。
“我,我想活着。”女人开口,声音嘶哑。
柳子瀚冷笑,果然如此。
“我会帮你脱离你相公的。”少年开口:“你乖乖的回家,等待好消息吧。”
沈卿然带着忐忑的心回去了。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家相公不在家,往日灯火通明的书房,今天黑压压的一片。回到后院,那个名字叫做chūn桃的姨娘正跪在院子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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