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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见哭声?”握住方向盘的手突然僵住,利用直升机找到荆紫铃找了一个礼拜没有结果,改由驾车做地毯式收寻,让风霜折腾的有些láng狈的康哲风,面色憔悴的转向游守义询问。
“好像有……”此刻的游守义,也累得跟只狗没两样。跟他面面相觑一眼,两人同时兴奋的大叫:
“是铃铃——”
“是荆疯子——”
飞身下车,他们朝哭声狂奔而去。
听到疾驰的奔驰声,荆紫铃还以为她在作梦,露出虚幻的傻气笑容,她对上帝感谢道:“感谢你的仁慈,让我在生命将尽的瞬间,听到康哲风的声音。”
“你胡说什么?你死不了的。”攫住荆紫铃瘦成人gān似的肩膀,康哲风发疯的上下一阵摇晃,震天响的吼叫声,毫不客气的在她耳边chuī拂。
“康哲风……”游守义想劝他对荆紫铃温柔一点,结果康哲风恶狠狠的反过来瞪他,他只好识趣的三缄其口,乖乖的闭上嘴巴,闷不吭声的看着两人。好家在有找到人,要不然他死一万次都无法平息康哲风的怒火。
“是你啊,康哲风。”双手虚弱的攀上去,捧住他尖削的下颗,荆紫铃牵动gān裂的嘴唇,以为她还在作梦的低语:“如果这是梦,我甘愿不要醒来了。真的。”
“你再不住嘴,我要打人了。”嘴里叨念着空泛的威胁,康哲风单膝跪地的脚撑起,将她腾空横抱在怀,转身朝车子走去。
“我还没死啊?”上了车的荆紫铃,等到康哲风对着她的嘴猛灌水,才确定她的劫后余生是事实不是梦境。欢叫一声,她紧紧地搂住康哲风,感到万分饥渴的亲吻着他,想要证实他存在似的不给他呼吸的余地,然后乱七八糟的嚷嚷,“康哲风,你是我的英雄,你真的是我的英雄。”
康哲风不解她灌迷汤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俊逸的脸却不自由主的红了起来。
瞄到游守义似笑非笑的调侃表qíng,他大脚一踹,在尴尬之余笑骂:“还不开车,你还想看什么好戏?”
“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到。”
代替他坐上驾驶座的游守义,憋住狂笑的冲动欣然上路。内心则谢尽满天的神佛,感谢他们的大慈大悲,没让荆疯子出事,减少祸害遗千年的憾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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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火云因爱生恨,难怪……难怪他会选择跟你决裂。”
了然的颔首,游守义盯着回家休养、躺在chuáng上却不减灵秀风韵的荆紫铃,忍不住有感而发,“女人果真是祸水,就算是长得不怎么样的女人,也足以颠覆一整个地球。老天,还是少惹她们的为妙。”
“你的意思是我长得很丑?”吊着点滴,恢复一半体力的荆紫铃,鼓起两颊,愤恨的捉住话柄不放。
女人,就算再jīng明、gān练,照旧要为容貌这点jī毛蒜皮的小事,闹得天下大乱。
聪明的游守义当然不再多置一词,以免惹到母老虎要吃不了兜着走。眼尖的他看到康哲风进房来,立刻chuī着口哨自动消失于无形。
“gān嘛嘟着嘴?”轻捏她嘟嘟的翘嘴尖,康哲风不由得好笑。
“没有。”她才不要告诉他,游守义认为也长得不怎么样,以免削减了自己的威风。
眼尾瞄见他手里的信件,眨动双眼,荆紫铃在心中留下疑惑,问道:“对了。你找到火云没?”
“没有消息。倒是我手中有一份请帖,邀请你到骆老大家中做客。”挥动手中的请柬,康哲风潇洒的说。
“怎么你的表qíng,像是巴不得我离你十万八千里远似的?”眼神改为怨态地斜睇他,荆紫铃接过他送来的请柬,满脸的狐疑。
荆紫铃一脸嘀咕受到伤害的表qíng,可爱的让人发噱。呛咳着笑出声,他轰然一笑,“你想到哪去了?我是想你对宓甄琳姊妹的事耿耿于怀,想要查明。现在有这个好机会,gān嘛不把握?至于我,一时之间应该走不开,建厂的工作下个礼拜就要展开,你想要看到我,还有的是机会。”
照她现在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的状况来看,康哲风一点也不怀疑:目前骆中行的龙头大位遭人取代一事,能提起荆紫铃多大的兴致。她会跑到敌窝查探现任接班人的身分?才怪!
荆紫铃在沙漠九死一生平安归来,对他展现的“纠缠”,甚至比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
惧怕责任的康哲风,被她bī得急了,自然又回复本来的面貌,拿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对待她。时而温存,时而保留一定的距离,尽量不让她鸠占心房。看着惜言如金的康哲风,荆紫钤不由得一阵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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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沙漠回来,他对她的态度,又再度恢复到“有点黏又不会太黏”的程度。
高兴的时候,会跟她柔qíng缱绻、浓qíng蜜意;想要独处,拥有个人自由的时候,就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臭脸,恨不得将她丢到北极或南极去,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她gān嘛没事自讨苦吃,爱上个千面悍将?想到他依然抛不开恋妹qíng结的荆紫铃,几乎要伏被哭泣了!
荆紫铃的黯然神伤,看在康哲风眼里,他于心不忍的发出叹息。抚着她的脸颊,康哲风文风不动、冷冷的说:“别露出弃狗似的表qíng,我还没有打算弃你于不顾,请别拿一张怨妇脸对着我。”
“你的意思是?你决定把奶苏妹妹抛到一边,开始考虑接受我的感qíng……”燃起希望的荆紫铃,话没讲完,嘴便让康哲风攫住。
趁着呼吸的空档,他指控的说:“你话太多,应该闭嘴了。”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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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她想说什么,都不会有机会。康哲风显然觉得此刻不是谈话时机。
拔掉她手上的葡萄糖,任它滑落垂吊在地。他将荆紫铃压倒回chuáng,整个人跟着挤进她身边的空位,拉妥棉被,成功的对住她翕动不止的樱唇,只留下细微的惊喘声,跟低不可闻的嘤咛声,破坏满室静谧。
荆紫铃尝康哲风的手艺尝得上瘾了。
催促他去弄吃的,因为激烈运动而让脸颊恢复健康色彩的荆紫铃,懒散的卷在chuáng铺上,回味两颗心契合在一起时的感受。
时间要是能够就停止,该有多好。向来实际的荆紫铃,也有如此làng漫思想的一天,真是不可思议。
娇酣的笑开来,她从被里抽出浑圆的手臂挡住皎洁的月光,偷偷编织着她跟康哲风共同生活的未来前景,一栋古朴的白色大宅、红色瓦砾屋顶、一群蹦蹦跳跳的小毛头……
漫天飞舞的美梦,一直持续到他神色败坏的推门进来才逐渐更醒——
没有盛满食物的托盆。
感觉他进房内,却没听见他热qíng招呼声的荆紫铃,乍然瞠眼的拉过睡袍套上起身,奔到他面前顿住,提心吊胆、满脸关心的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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