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飞毛腿此时派上了用场,我虽然跑不过雪崩,跑不过烈马,但追上前面的瘦男不在话下,我上去拍了一下阿素的肩膀,男友力十足道:“别怕,老子给你抢回来!”
阿素的双腿没有放慢过速度,她焦急万分道:“你若是帮本…帮我抓住那个qiáng盗,我重金酬谢你!”
一时觉得哪里怪怪的,我挑眉一笑,配合着她说:“不如以身相许。”
阿素的耳根子竟然红了,来不及欣赏她的女儿态,我火速加快步伐追得前面的瘦男心慌意乱,他从包袱里摸出一块钱币扔到卖剑的地摊上,然后捡起一柄剑继续跑。
抢劫的瘦男脑子不差,还不忘付钱,要是惹上个老板,又多了一个人追他就不划算了。
阿素落后了许多,她跑步的速度与我不差的,大抵是雪崩的时候受了元气伤,所以跑不起来。
我肩上的伤口剧烈泛疼,为了在阿素面前好好表现一次,我忍痛追贼。
瘦男擦着汗,边跑边说,“大哥,英雄救美可什么都得不到,不如我分你一点珠宝,你别再追我了,可好?”
“糙泥马!我婆娘的珠宝也就是我的珠宝,你够嚣张啊!”
瘦男回了一下头,他已跑得满脸cháo红,气喘吁吁道:“恳请英雄放过在下,要美人不如要钱财,我分一半给你!”
“你麻痹!都说了她是我婆娘!”
瘦男有些恼怒,他留了一句,在下听不懂英雄的糙泥马和你麻痹,别过!
然后跑得跟马达一样,耐力持久。
古代的qiáng盗也如此文绉绉??
出了城门,我在一座小huáng山附近捉住了瘦男,他拔剑摆出极具气势的招数刺我,我夺剑后轻松把他撂倒,一系列的动作行如流水。
不是我厉害了,而是这瘦子面huáng肌瘦,力气不足。
“胡不胡?!”风沙太大,chuī得我大舌头,我呸呸几声吐出嘴里的沙子。
“嗯?英雄…在下不知…啊!!”瘦男的手臂被我折得变形,他虽没听懂胡不胡的意思,还是立马应声道:“胡!胡!英雄,我胡!”
我满意,“很好。”
“好什么?!敢抢本…本侠女的珠宝!活腻了!杀无赦!”追上来的阿素抢过我手中的地摊剑,竟然动真格的想杀瘦男。
她杀人真是杀惯了,除了要和我互相残杀的平行臻,我没法看见她在我面前活生生杀别人。
我眼疾手快地夺剑,劝阻道:“这弱jī一样的qiáng盗罪不至死,打一顿就行了。”
瘦男被吓得双腿打抖,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认错,说自己猪油蒙心,发誓再不为盗,还说他有个弟弟快病了,想钱想了许久,今日一念之差,蠢蠢yù动地就抢了姑娘的包袱,一见包袱里财宝诸多,他怕被打死,所以更不敢归还。
我就知阿素心肠不硬,她有点奇怪,毫不质疑地就信了瘦男的话,半点不像她平时高冷的作风,阿素甚至泪眼朦胧地分了些珠宝给瘦男,让瘦男一定要请个大夫治好他弟弟。
☆、阿兰
瘦男想来也没有撒谎,因他收了几串珠宝后,感动的涕泪横流,不仅尊敬地行了一个西域礼,还跪地三拜阿素,说她是真神阿拉在世。
阿素似乎很享受被人感激的滋味儿,她的表qíng浮夸可爱,抱着那柄劣质的地摊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可接受不起你的夸赞,我呢,是行走沙漠的女侠客,助人为乐是我本该做的事。”
瘦男拍了几句马屁,问我们他可不可以先行离去,阿素豪慡地挥手让他走。
荒凉的沙漠中只剩下我和阿素两人,她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她黑亮亮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阿素想行西域礼来着,转瞬换成了不太标准的抱拳。
“多谢勇士相助,我…,”她的耳根子又红了,低低说:“我无以为报,可否分些金子给你以作报答?”
阿素戏jīng上身了,演得像模像样,我不忍心打断她演戏,便陪着她一起玩。我挑眉,勾唇邪笑,“哦?无以为报?不是说好了以身相许吗?我英雄救美,不为钱财,只为美人。”
透过薄纱可见她发红的美脸,她打量了一下我的装扮,转移台词,“勇士的衣裳…很独特…可是中原侠士新流传来的行头?”
说起这茬我就一脸黑线,我看了眼自己的花秋裤,挥了挥手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还勇士的衣裳独特~你暗地里讽刺我吧?你就搞了自己的衣裳来?我的衣服呢?”
阿素好像被我的大嗓门惊着了,她退后了一步,眼神中流露的害怕不像作假,她的汉语口音有点怪,跟刚才那个瘦男的口音有点像,她试探着说:“我不知勇士在说甚,你是否想换我们楼兰的衣服?”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脑门说:“阿素,别演了成吗?换了衣服我们去找斧头,得赶紧回去呢,别làng费时间了。”
身穿喇叭裙的女子蹲到了我旁边来,她满脸狐疑地问:“阿素?阿素是谁?还有为什么要跟你一起找斧头?”
可能天气燥热,脾气随之bào躁,我豁然起身大吼她,“你演完了没有?我生气了!”
她明显被吓得一抖,她拔剑做出防御的姿态,连连后退,“不知你胡言乱语嚷嚷个甚!你再凶本侠女,休怪我恩将仇报了!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如此吼我!”
见她演出胆怯的模样,我心一软,就控制住了脾气。qíng侣之间发生摩擦的时候,能吻就别多话,我夺过她的剑,亲昵地掌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在沙地上深qíng地舌吻。
薄纱上的那双美眸不可置信地睁大,她先是呆滞,再是羞愤地推我,她推我胸膛的动作像是挠痒痒似的,可能又像往常一样在玩yù拒还迎。
我坏心眼地捏了捏她的小馒头,手感比原来滑,比原来小,体温是热的!!有点不对劲,也说不准是因为沙漠里气温高,阿素的体温就变热了。
面前的女人推我的力气很小,但是一双眼睛仿佛在喷火,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唔…”我的舌头被她狠狠一咬,咬了我一嘴的血,我吃痛地捂着嘴巴,她扇了我一巴掌,恨恨道:“原以为你是个英雄!可你竟比那qiáng盗还可恨,你这个中原登徒子!”
我愣愣地看着她,她简直像一块喷火的火jī,我注视她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胸前上没有勾玉,难道她真不是阿素??
我出神间,对方的剑已抵在了我脖子上,她脸上的薄纱刚才接吻时被我扯掉了,现在可见她露出的脸颊绯红如云霞,她又是羞又是怒,盯了我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启口道:“你既碰了我,便要娶我!”
“没问题,等我们回第一世界再说。”我一瞬不瞬观察着她的微表qíng,她脸上的迷惑和喜色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渐渐放下了剑,问:“第一世界是哪里?我们就在此对天对地成婚不行吗?”
我指了指她的胸,她连忙躲闪开,防备地抱着身子,又别扭地松开了手,她害羞地垂眸,声如细蚊,“你娶我了,才可以…”
52书库推荐浏览: 礼若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