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月之林_涵云纱【完结】(65)

阅读记录

  还是如以前那般,月生一直陪到他呼吸均匀的睡去,她将目光放在了脚镣上,微皱了眉头。

  乌金材质的脚镣,毫无fèng隙扣在他削弱的脚腕上,反she着令人生畏的光芒,坚固异常,是当年爹亲自设计打造的,尤是那锁,九曲回肠,没有钥匙根本不可能用其他工具打开。

  当年魏国探子化为奴隶潜入华府,差点窃取到了重要qíng报,华荣之大怒,将那魏国探子斩首示众后又加qiáng了对其他奴隶的管理,这批刑具就在那时打造的。后来华荣之殉国,整个华府就剩下华月生一人,她不喜欢府里养着奴隶,直接让管家把人全放了走。

  她摸上那冰凉的脚镣,一阵叹息,虽然风澈不会介意,但拷着这玩意,以后他又要受许多苦,想到这儿,她就更迫切希望所有杂事快些结束,她要和他远走高飞。

  那一晚,月生很久才睡着。

  月生在早朝的时候补了一觉,然后顺利成章被带去落英殿训话了。宋皇对她已经没了脾气,她也摸清了宋皇的套路,流程一般磕头认罪然后捂着肚子表示自己不舒服,然后喝几口热茶再谢皇恩浩dàng。

  独居幽园的风澈当然也不会闲着,他自从昨日知了那月生的“喜好”,搜肠刮肚回忆幼年在勾栏之地的所见,又在畅chūn园的角落里翻找到了一些“工具”,虽然不是特制的,但也够玩那些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可爱的韩风澈心思不纯洁,误会了华月生……他以为华月生喜欢玩nüè待,就是现今社会所说的S/M。

  然后发生了些哭笑不得的事qíng,会是什么呢?

  各位看官,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能打个五星好评吗?

  第38章 误会

  风澈当然也不会闲着,他自从昨日知了那月生的“喜好”,搜肠刮肚回忆幼年在勾栏之地的所见,又在畅chūn园的角落里翻找到了一些“工具”,虽然不是特制的,但也够玩那些了……

  皮鞭,蜡烛这些基本的肯定要备上;他又抽出一条麻绳绕着自己脖子上两圈固定好,一端放出足够的长度;想了想月生兴致上来的时候估计会很痛,他便取了一条布带勒住自己的嘴在后脑上打了个死结;他未能翻找出和脚上镣铐同样材质的铐子,只得找了个普通短铐。

  准备好这些,他狠了狠心脱掉衣服只余一条亵裤后把自己的双手用短铐反铐住,做完后,他躬身跪好,等待月生的“光临”。

  “我华汉三回来了!!”月生脚踏树影,直接破窗而入。

  空气安静下来,风澈双眼带着笑意看着她,被束了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进……进贼了?”案几上的皮鞭蜡烛,风澈赤果的身子,镣铐,绳子,布带……月生脑子彻底短路了……

  风澈笑着摇摇头,见她迟迟未动以为她是害羞,只好自己一步步跪爬到她脚下,示意她牵起他脖子上的绳子。

  “啊!!!!!!!!!!!!”她惨叫胜过那些生娃的女人,一瞬间魂飞魄散,像躲鬼似的冲出屋子,将那小屋的门生生撞出一条裂fèng。

  “噗通!”什么巨物落水的声音传来,风澈眉间一紧,想那园子里有一池小潭,肯定是那华月生栽了进去,他吓得立刻站起,踉踉跄跄跑到那小潭边将里面扑腾的人看着,他不顾手脚上的束缚,起身就要跳下。

  “你别过来!!”月生蹭一下从小潭里站起,原那水只能没过她的肩膀处。

  他一颗心放了下来,一下摊倒在地。

  月生从小潭中一步步走了出来,潭水让她清醒不少,她顺顺气将他从地上拉起,扶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我想静静,也别问我静静是谁。”她将脸深深埋入双掌。

  “唔……唔……”风澈想说什么,发现自己束了嘴什么都发不出。

  良久后,月生终于平静了下来,她幽幽问到:“我是不是让你误会了什么?你说出来,我改……”

  “唔……”

  月生才反应过来他的嘴上还绑着布带,顺手将它扯了下来。

  “我以为你喜欢……”他的声音低不可闻,还带着像是青梅果子的羞涩味道。

  “我喜欢什么啊?”她觉得自己快哭了。

  “这个啊。”他动了动身上的链子,又认真道:“第一次在魂梦楼的时候,你抽了我鞭子;昨儿又将我捆抱着……我以为……”

  “憋说了,再说就要被禁了……”月生直翻白眼,差点没被他气死。

  风澈立刻耸拉着脑袋,抿嘴不再说话,身后的手捏成了拳头,全身的皮肤也因羞涩而泛着微红。

  “韩风澈,我以我华家祖宗十八代和你义父师父的名义作为担保,我!华月生!是个!正常人!!”她掰起他的脑袋,盯着他的眼睛。一阵夜风chuī过,身着湿衣的月生对着风澈的脸直直打了几个巨大的喷嚏。

  “先回屋……”她吸了吸鼻子,扶着桎梏满身的风澈走回了屋里。

  她脱去最外层的湿衣,将被子披在身上后示意风澈面朝下躺在chuáng上,风澈老老实实照做。

  解开他脖子上的绳子后,她仔细将那手上的短铐观察了一番,找了一条细细的铁丝对折。

  “韩风澈,我一天过得很累,你就不要给我找事qíng了好不好!”她将铁丝伸入短铐的锁眼鼓捣着,愤愤不平丢出了这句话。

  风澈这时候哪敢造次,选择装死是最明智的。

  一盏茶的时间后,月生终于打开了锁眼,她看那韩风澈躺在chuáng上和没事人一样,更是气急败坏。

  “你今晚自己一个人睡去!”她将那短铐砸在地上,气呼呼走了。

  风澈想抬手拉住她,可那铐子带的太久,一时血脉不通,无法抬起,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摔门而去。

  今晚的风澈睡不着,紧了紧单衣步出了小屋,独自一人徜徉在小园里。夜微凉,清风chuī动着小潭里的波光粼粼和树叶沙沙,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阵阵袭来。

  他抱膝坐在小潭边,盯着那潭水轻叹一口气……

  他总是擅自揣测她,从未真正了解过她,想到这里他有些黯然……

  自从和她认识以来,他很少能带给她欢乐,反而总是让她为自己出生入死,哭泣惆怅,今儿又多了一份bào怒。

  “什么都给不了她,韩风澈你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他责骂着自己。

  他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攥在手中,想将它丢入潭中……

  树影动了下,风澈警觉不对,立刻躲在一颗树后探头观察起来:一个人影站在小潭左面,双臂猛地向上一扬,一只鸟腾空飞起。

  多年的沙场经验让他觉得此事有异,他踩住脚镣嵌入泥土中,不让它发出声音,攥紧手中的石头,待那黑影消失后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天空,刚才飞起的那只鸟应声而落。

  他捡起那只鸟儿,果不其然,它的脚上绑着纸条,他展开,借着月光,却发现上面写着他看不懂的文字,皱了皱眉,思忖了片刻,他将那纸条塞入怀中等再见到月生的时候jiāo给她。

52书库推荐浏览: 涵云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