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轩点点头，应道：“我会很期待。”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把龙翼他们的东西全部拿走，并且还摆了他们一道，以后见面的话……会不会有些尴尬呢？”
云央听了南宫轩的话之后，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们跟他本身就不是合作关系，以后怎么样，现在不管。”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这样的人也翻不了身。”司墨给龙翼下了定论，“心不稳，作战经验不足，官场的尔虞我诈也是靠那个短发眼镜来执行。”
他语气一顿，说：“难成气候。”
“呵，你说的这么一板一眼，还真像老师。”南宫轩俊逸的脸上扬起温和到人畜无害的笑来：“你是老师？军方作战指挥的那种？”
司墨目不斜视的开着车，“不是。”
“那司先生是做什么的呢？应该不是商界的人吧？在商界，我似乎并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
套话吗？
司墨斜睨了他一眼，本来不是很想说，但想到云央在后面，他们之间的交流本身就很少，或许可以通过这次谈话来加深自己对她的印象。
这么一想，司墨的话就稍微多了起来。
“你没听说过我，但我听说过你。”他跟云央做出一样的动作，手肘抵在窗沿，修长干净的手掌撑着脸侧，道：“我是商人，但不只是商人。”
“那？”
“你在明，我在暗。”这么说还不懂么？
南宫轩听到他回答之后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变化，而脑袋却在急速运转，他是不是漏掉了什么信息呢？
“地下交易，暗世界以贩卖军火在圈中打出名头的暗太子是你吗？”云央淡淡的说道：“跟描述上的比对一下，还是有点相似的。”
司墨心情愉悦的闷笑了几声，沉沉的声音似乎是从胸腔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刺激着云央的耳膜，让她不自觉的抬手摸了摸发痒的耳朵，蹙眉问道：“是不是？”
他摇摇头，“不是。”
“是……暗皇？”南宫轩不确定的看着司墨，不会真是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费吹灰之力就取代暗世界前任帝王的存在吧？
世界分黑白两面，绝大部分人都在井然有序的法治社会生活，但也有那么一些人，从出生就生活在黑暗的世界里，那里承载着世界太多的阴暗面，有人知道，但没人敢提起。
如果有人拿暗世界当茶余饭后的八卦笑话来说，很有可能在某一天就在这个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
“唔……这只是一些无聊的人取的外号罢了。”司墨勾起唇角，笑容里带着恶劣，“我更喜欢我的下属叫我总督。”
见他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南宫轩心口发凉，他们竟然跟这么危险的人物组上了队。
难怪他一身不可抹去的杀伐之气，眼神永远是让人发寒的阴鸷，就连击杀丧尸或者人类的动作，都是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堂堂暗世界的帝王竟然还打不过我。”云央一开口就是在老虎嘴边扒胡须，不怕死。
“哼。”
司墨没有动怒，也没有否认。
他一个大男人打赢女人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还不如放放水让着她。
如果真把她打趴下了，恐怕会被她列入黑名单吧？
南宫轩无语的抽了抽嘴角，顺道在心底感叹了一下他们两的相处方式。
“走国道会不会太慢了？”南宫轩问道。
“就是要慢一点。”司墨看了看腕表，“反正另一个R分部已经被瓦解了。”
瓦解？
什么意思？
第224章
“你做了什么？”
司墨懒懒的看向后视镜，对上她的眼神之后，才说道：“刚好有几个人在那附近，就让他们去问候了一下。”
“只是没想到里面的人不太友善，就稍微动了下手。”
真正不友善的是你的人吧？
云央把这句话压在心里没说出来，“有什么发现吗？”
“消息不怎么重要，还不如我们在这个分部得到的。”司墨既然已经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自然也就懒得再去掩饰和隐瞒什么，她想知道的，他就让她知道，“不过文件这种东西你如果不亲自过目的话，恐怕是不会相信的吧？”
“嗯。”
她没有否认，眼见为实，比起听别人说，她更相信自己看到了，哪怕有时候看到的并不是真相。
她不就是被一个自己信任，看起来无害的女孩给背叛了么？
“去那里不出意外的话，走国道也得耗费一天的时间，加上我们的物资已经不多，要在中间的城镇村落停留吗？”南宫轩想了想之后，说道。
“物资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有。”云央看着司墨，道：“说说你跟兰星发现的东西吧，反正你也一并记在脑子里了，不是吗？”
他之前在R分部的时候瞥向兰星完全是因为他本人懒的说那么多话去解释而已，现在兰星不在，在车上又恰巧没什么事做，自然是要分析分析收集到的信息。
“总的来说，也就是一些人的名单和几个地址罢了，还有病毒的一些成分和他们的某些计划。”司墨把那些厚厚的文件中的内容轻松的简化，但这个答案显然没有让云央满意。
看着她变得有些阴沉的脸，他只能继续开口说道：“那些人我认为是无关紧要的，散步广，对R来说也是可有可无，说不定已经在逃生前往R总部的路上死掉了。”
“病毒成分这种东西交给兰星去研究，我不关心，至于那些计划……”
想到那些文件上记载的东西，他阴鸷的眼眸里划过一丝讥讽，“无非是为了权利和金钱，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值一提。”
“为什么要把那些文件毁了？”他应该知道自己的脾气，所以在前几次他都没有把文件之类的东西毁掉，这一次却摧毁，让她不得不怀疑里面藏着什么他认为不方便被她知道的事情。
“龙翼派了两个人进来，那个短发眼镜的记忆力很强，只需要扫一眼就能把里面的东西记住，为了以防万一，我自然要毁掉那些东西。”司墨并没有撒谎，他虽然有那个实力可以让对方不看到文件，但是……
如果直接把那些文件递给云央去看，那跟他岂不就是零交流了？
他已经想清楚，弄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要云央！
他想让她的眼睛里只有自己，心里只有自己，只属于自己。
但面对那么冰冷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他不能急，只能循序渐进，像一个拥有足够耐心的猎人一样，一步步的给这只不好亲近，总是满身戒备的猎物挖着不深不浅的陷阱。
“那个女人有特殊能力？”要不然司墨怎么宁愿选择销毁文件，也不乐意带回来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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