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皋摩擦着手中的玉扳指,语调缓慢的说道:“皇宫内院出了一些事情,正在查缉刺客,可能一不小心王妃变成了刺客的嫌疑犯,故而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楚长洵扶着我的手臂把我扶起来,佯装四肢无力,手脚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当然这一摔,楚长洵把我扶住了,趁此机会我在他耳边说道:“直接把他们两个都干死,我火了!”
司空炎和蓝梦晴都别活了,真是惹人生气,忍气吞声也不行,主动出击也不行,杀不了司空皋,杀他们还是小菜一碟。
楚长洵嘴角微勾,扶我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我根本没缓过劲来似的,头晕目眩的用手撑着头,十分贪恋的喘着气。
“原来是这样!”楚长洵慢悠悠的甩着手上的水,潋滟风华的双眼,看着司空皋:“若不是嘉荣皇上准许长洵可以随时随地进宫,今天这场好戏,看来要以死收场了,到时候,不知道嘉荣皇上是不是要请长洵带消息给离余,长公主病逝了呢?”
司空炎拱手抱拳,言语冲撞:“公子爷,本王和七国其他人尊称你一声公子爷,容本王提醒你一些,这是嘉荣皇室自己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要辞行,慢走不送!”
“放肆!”司空皋出口道。
司空炎拱手抱拳,面色沉静:“皇兄,长洵公子对您指手画脚,对嘉荣整个皇室指手画脚,您岂能容忍于他,臣弟没有错,臣弟觉得所谓公子爷,不过尔尔,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真材实料!”
偷偷用眼睛余光看了一眼楚长洵,他的神色如常,连眼神也没变。
倒是司空皋眼神变了,就连他身旁的白千莹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变化,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真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
楚长洵慢慢的垂下头,低声问我:“长公主,你是长洵送来嘉荣,本以为你会过得幸福,其实你不幸,长洵不才,不知道你可否愿意跟长洵走?”
我勒个去!
这个渣,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当着我的夫君面,当着他一大家子的面,勾搭我要和他私奔了?
“长洵!”司空炎直接直呼楚长洵之名,眼神仿佛就像当初司空皋命人带走蓝梦晴一个样。
楚长洵眼睛淡淡的一扫司空炎,垂了下来凝视着我苍白的嘴唇以及虚弱红肿的脸,再次问道:“长公主,你愿意跟长洵一起离开吗?”
问得一脸认真,我就跟他走吧……
我使劲的咳了咳,目光落在他的眼中:“本宫嫁到嘉荣,可以走,必须要把休书拿到,还有颖川亲王心爱的女人,即将封为贵妃的蓝姑娘现在昏迷不醒,他们诬陷本宫所做,本宫得清清白白的走!”
司空皋锐利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干嘛?事情到今天这一步,其实我是不相信楚长洵能在司空皋眼皮底下带我离开。
楚长洵偏头微微一笑:“这有何难的?蓝姑娘现在昏迷不醒,直接让她醒来,不就还你一个公道了吗?”
“至于嫁到嘉荣,这个根本就不用担忧!”楚长洵说着直起了身体,负手而立,白色的衣袍随风猎猎作响,他看向司空皋:“离余长公主终离墨嫁到嘉荣来,已被悔婚,根本就没有登入嘉荣皇室文牒之中。”
“嘉荣泱泱中原大国,号称礼仪之邦,对于一个没有在皇室文牒之中的女子,又怎么会是别人的妻子?嘉荣皇上,你若不信,可以直接召唤你的奉常祭祀官大人,问问他,嫁给颖川亲王的离余长公主终离墨到底在不在皇家的文蝶之上!”
司空皋锐利的眼睛蓄满了阴鸷看向面容苍白的司空炎!
第0019七国:定情信物
司空皋眼神再锐利也没有用,当初奉常祭祀官大人被司空炎直接给撵走了,看来奉常祭祀官没有向司空皋过来复命,想来是凶多吉少了。
又或者说,司空炎直接把皇家文牒之上一品正王妃的位置上写得是蓝梦晴,奉常祭祀官大人害怕牵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有过来禀明司空皋。
不管这两者是哪样原因,足以让楚长洵钻了空子,让司空皋这个一国之君理短。
司空炎急忙的撇清关系,禀道:“启禀皇上,七国公子摆明了是在挑拨离间,望皇上切勿上当。在者曰,七国公子不顾我嘉荣皇室之名,来带走这个贱妇,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个贱妇从来都是不安分的!”
司空皋摩擦玉扳指的手,停留在玉扳指上未动分毫,锐利阴鸷的眼神停留在司空炎脸上没有移下半分。
“贱妇!”楚长洵应了一声:“好一句贱妇,颖川亲王为了一个猎夫之女,沦为广陵城的笑话,长洵力保你嘉荣皇室名声不败,却未曾想到,你却如此不知好歹!”
“即使如此,那长洵就无话可说,嘉荣皇上今日长洵带走离余长公主,请您记住,不是颖川亲王休掉离余长公主,而是离余长公主不要他的,至于他和猎户之女的故事,广陵城早有传闻,不用长洵把它写成段子,广为流传!”
楚长洵说完话直接过来搀扶我,这下真是玩大发了,我吓得两腿发软,楚长洵他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司空皋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离开?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楚长洵似看出我抗拒的不想和他走,其实我是不想和他一起死,晚上偷偷摸摸的还可以,现在司空皋在这里,只要他一声令下,这四面八方涌进来的侍卫,一人难敌四手,妥妥地直接嗝屁。
“不要紧的!”楚长洵温润的声音,犹如上好的玉石碰撞:“一切有我,如果他们想和七国之中其他的国家为敌的话,我不介意!”
这种霸气傲然的威胁,司空皋阴鸷的眸光简直黑得深不见底,他终于开口了:“公子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一句公子爷,等于变相的妥协。
司空皋这样的人变相妥协,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这后面不会有大招吧?还是说我小看七国公子的名头?
楚长洵到时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直接反问道:“有什么误会?如果真的有误会的话,嘉荣皇上把你的祭祀官大人宣来好好问问就知道了。”
司空皋重重地呼吸了一下,楚长洵这一下手握在我的肩膀上,以一种很亲密的姿态把我圈在他的臂弯之下。
司空皋眼神眯起来了,司空炎跟找到事一样:“大胆长洵,你现在臂弯下的女子,是本王的妃,你口口声声说礼仪,你自己的礼仪就到位了吗?和别人的妃如此亲密,这就是你所谓的礼仪?”
我的身体做了挣扎,楚长洵除了把手腕卡得更紧,他真的一切如常,如常冷静的让人害怕。
“证据呢?”楚长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嘉荣皇室文牒之中,如果我猜的没错的,写的应该是皇上的贵妃蓝梦晴,才是嘉荣皇室颖川亲王妃,而离余长公主终离墨早就被你当成一个抹布,弃之荒野了!”
比喻真tmd难听,什么叫我是一块抹布?见过我这样貌似惊人,刀枪剑戟都精通的抹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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