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掩下长睫,望着主动求欢的可人儿,胸口似有烈焰灼烧,情欲在体内勃发。
“阿易,你不想跟我生孩子吗?”见他未有反应,她有丝气馁,可怜兮兮地仰起彤红色脸蛋。
见着她这般低声下气,他心头一拧,甚是不舍的探出手,轻捧娇颜。
他俯首,凑唇低吻她。两双凝视的美目,渐染情欲。
他以单手托抱起她,将她抱上了硬木雕漆架子床,精瘦强壮的身躯,覆上了香软身子,仿佛一把收鞘的刀,压在乳白色丝绸上。
“我当然想。”他贴在她耳畔,呼出浓烈的热息。
他身上有股好闻的气味,好似早晨的绿茵,爽冽沁鼻……她要牢牢记住他的气味。
沈芯婕抱住他的后颈,别过娇颜,用鼻尖轻蹭他的颈肩,嗅着他独有的气味。
这个撒娇的小动作,催化了娄易早已沸腾的情欲。
长指勾起她细巧的下巴,薄唇覆上,深入芳腔,勾缠起软腻香舌。
大手掬起一方雪嫩,轻揉重捻,在敏感的娇躯燃起一族簇情焰,如瓷一般细嫩的肌肤,随即泛起点点红晕。
尽管已不是第一次欢爱,可每当他肆意地爱抚,她仍会感到羞赧,不知所措。
“阿易……”她双颊瑰红,唇儿微肿,伴随一声声细弱娇吟,呢喃着他的名。
“我在这里。”他沉沉低语,灼亮如炬的黑眸,自雪胸之间抬起。
随后,湿热的唇舌,席卷而上,让那两朵微微颤动的花苞,绝艳锭放。
她闭起眼,轻咬下唇,纤白双臂紧紧攀住他强壮的肩头,在他身下,尽展妖娆美态。
当他挺腰潜入她温润的花泽,她秀眉微拧,在过多的欢愉之中,轻咬住他的肩,抑下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修长玉腿缠上了男人的窄腰,他弓起后背,缓慢而悠长的挺入。
浓浊的呼息声,在她耳侧回荡,每一声都好似打在心头上。
她要帮他生下孩子,即便有一天她走了,至少还有孩子能陪伴他……她知道,她这么做很自私,可她害怕,怕娄易真这么死脑筋,一辈子傻傻等着她回来。
即便她不能亲眼看着孩子长大,但她深信,娄易一定会好好照顾孩子。
“想着我。”蓦地,贴在她脸旁的男人嘶哑低语。
她在迷乱之中,将身上紧绷的美丽男体拥紧,别过汗湿的娇颜,啄吻男人满布潮红的俊颜。
“我是呀……就想着你。”她吻上他泛红的耳廓,声嗓娇甜的呢喃。
他目光深邃而锋亮,直勾勾的定住她,拉过她的双手,推至两侧,大掌与之十指交扣,如兽般强壮的年轻身躯,在她柔软的体内涌动,堆高情欲的浪潮。
一别先前的被动羞涩,这一次她主动迎合,她的娇嫩紧裹住他,不让他轻易离开,只能将自己埋得更深,更深……
雕漆架子床徐徐晃摇,锦幔飘飞,遮不去里头的春光。
两具美丽的身躯,仿佛无止境的纠缠着,在爱欲交融之刻,倾注彼此心底所有的情意。
“芯芯,别离开我。”
当体内过多的情潮堆叠,终至崩溃的那一刻,她在哭喊中听见那个总是冷冰冰的男人,在她耳畔低哑央求。
霎时,因情动而流下的泪水,掺揉了一丝心疼。她咬紧下唇,除了娇喘,没有任回应。
她所能做的,仅仅只是收拢双臂,将那个难得流露出内心恐惧的男人抱得紧紧,紧得不能再紧,仿佛一只同心结,就这么结在一起,永不分离。
阿易,对不起……这只是她偷来的幸福,总有一天,她得还回去。
过后……
橘暖的日夕透进雕花窗棂,寝房内静悄悄的,静得能听见两道此起彼落的呼息声。
沈芯婕身上覆着牡丹花绣缎被,显露在被子外的肌肤,吻斑点点,仿若一只只小粉蝶。她枕在娄易的臂弯里,长长睫毛掩下,气息仍有些紊乱。
娄易另只手臂圈在她光滑的腰腹上,已从狂乱中恢复冷静,俊颜透着少见的佣懒,低垂的眸光,凝结在怀里的那张娇颜上。
蓦地,许赋压低的嗓音,隔着房门传进来:“大人。”
娄易眉头微攒,轻缓地起身下榻,挑起地上的衣裳,俐落而无声地穿回身上。
“何事?”穿戴整齐后,他绕出了内寝,来到外间小厅。
门外的许赋知道主子不悦,先道了声歉,才接着通报:“何郡守已备好马车,有请大人移驾官邸。”
“他找我所为何事?”娄易推开房门,面色冷峻的望向许赋。
许赋眉眼低了下去,抱拳道:“回大人的话,何郡守让人梢来了话,说是……兰筝公主来了湘城寻您。”
闻此言,娄易面色陡沉,眸光渐冷。
“大人,公主千里迢迢而来,且只着轻装,随行的丫鬟与护卫不过区区五人,想来是不愿声张,大人若是不前去相见,怕是有失礼节,亦失道义。”
第四十二章
虽知主子不喜兰筝公主百般纠缠,可兰筝公主到底是皇族,与少年皇帝感情甚笃,若是稍有得罪,只怕牵连甚大,是以许赋只好硬着头皮出声劝道。
娄易冷着脸,淡道:“你留下来保护夫人。”
许赋低头称是,便退至一旁,让出通道,目送娄易离去。
怎知,娄易刚走不久,房里竟传来沈芯婕的叫唤:“许赋,你在外面吗?”
许赋诧异,随即回道:“回夫人的话,许赋在。”
“你等等呀,先别走。”
与此同时,房里传来窸窣声响,不多时,就见沈芯婕推开房门。
她衣物整齐,唯独一头青丝披散下来,许赋只稍稍飞觑了一眼,便低下了眉眼,躬身抱拳,等候差遣。
“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沈芯婕说道。
许赋纹丝不动,道:“夫人,请恕属下不能从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怕会招猜嫌。”
哎,差点忘了这些古人的礼节特别多。沈芯婕秀眉微蹙,心念一转,唤来了在院子里守着的银宝,道:“银宝,你跟许赋一起进来。”
银宝应了声是,便随许赋一同进了房。沈芯婕在外间的太师椅落坐,一旁茶几上搁着张信函。
银宝上前斟茶,许赋停在五步之外,依然垂首抱拳。
沈芯婕问着许赋:“听说四年前我与太尉大婚时,曾把奶奶的几个亲族找来,你可还找得到那些老亲戚?”
“启禀夫人,大人对老夫人的亲族们甚是亲厚,特地交代过属下,逢年过节必得上门关心捎礼。”
沈芯婕笑道:“这样说来,你知道这些老亲戚都住哪儿了,那太好了,你备些好礼,连同我这封信一块儿带去,送给跟奶奶血缘最近的老舅爷。”
这封信老早便已誊写好,一直压在衣箱底,犹豫着该不该送去,可经过今日那场噩梦,她便决定嘱咐最信得过的许赋。
52书库推荐浏览: 乔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