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别传_对酒当歌【完结】(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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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绎从外头回来,素娥正伏着身子趴在床上翻了一本他平日看的兵书,见他进来也懒得起身,连嘴都懒得张,只动了两下眼皮子。

  萧绎将头埋入素娥的颈子畔,“有些伤着了,我早晨又替你上了回药,这两日怕是好不了。你说这几日该怎么补偿我?”双臂加了力道,想将素娥整个按入自己的身子里,下面早烙红似铁了。

  素娥被萧绎给弄得面红耳赤,也不敢吭声儿,只瞪了他一眼,这都是谁做的孽啊。

  萧绎见她粉颊生春,美目含嗔,娇嘟粉唇,端地是让人心热,仍不住将手探入她衣襟往下,啄着她的唇道:“这还不都是你招惹的。”

  “如果忍不住,我可以用其他法子帮你。”素娥说完这句话自己脸也红了,要不是看萧绎那么难受,她才说不口哩。

  萧绎道:“那可不行,一滴也不能浪费,都得灌给你。”

  素娥还能说什么?

  萧绎见素娥愣神不答话,使力在她胸口挤了一把,惹得素娥哼唧道:“还疼着呢。”带着一丝高兴,甚至还恶意地添加了一丝女子特有的嗔嗲。

  “好的很,你这是恨我昨儿个没弄死你是不是?”萧绎翻身将素娥压下,撑开她的双腿,作势就想刺进去。素娥这才怕了,咬了咬唇不答话。

  半晌萧绎才起身让了她坐起来,素娥吊着的心这才放下了,刚才那硬烫的灼热让她都以为自己这次是死定了。

  ps:昨天本也要更一章的,但是睡得太早忘记了,今天就两更了,捂脸,我果然是个存不住稿的≥﹏≤怎么办?

  第十五回 行海运高瞻远瞩

  早上,素娥是被萧绎的揉搓给弄醒的,胸口两团雪白被生生揉得不像样子了。

  素娥费力睁开眼,撅起嘴不满地道:“萧绎!”又娇娇地揉了揉眼睛,“还很早吗?”

  主要是萧绎这阵子忙着治理河运的事,还有漕运的事情,又牵扯到河道官员贪墨漕银,忙得脚都不沾地儿了,素娥起床难得能看见萧绎,以至于还不怎么清醒的素娥会有这种错觉。

  萧绎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素娥的屁股,“太阳都晒到这儿了。”在那粉团上狠狠揉了几把,咬着素娥的唇道: “可好些了,受得住么?”

  要换个地儿这没头没脑地来上一句,素娥可能听不懂,可在这方寸之榻上,她焉能不懂,何况这男人在清晨是最动情的。

  素娥圈住他的脖子,也不敢说话,只递上两片香唇,想着先把这关糊弄过去。

  萧绎含住素娥的唇,将她的舌头勾出来使力咂吮着,手在她浑圆上揉搓起来,素娥的身子被弄得又热又软,感到一阵阵热流往身下涌去,敏感得让人羞愤。

  旷了这么些日子,素娥自己其实也不好过,如今被萧绎这么一逗弄,什么底儿都交了出来。

  萧绎快速扒了彼此的裤子,缓缓没入。

  素娥毕竟是好几日不经人事了,虽做了这许久准备,但也难以容纳,忍不住往后缩,却被萧绎按住臀,使力一入,破了开来。

  素娥只觉得满得不能再满,倒抽着凉气儿,缩了缩身子,惹来萧绎一阵闷哼。一掌拍在她臀上,将舌头送入她嘴里吮吸,搅了她舌头乱吮,素娥昏昏沉沉任他施为,待萧绎餍足后才松口气。

  萧绎将她抱起去净室泡了泡热水,清理干净,这才又将她抱上床。

  “那驸马今天不出去吗?”素娥有些奇怪地问。

  “这不是在等你么?换了男装跟我去衙门。”萧绎一边说着,一边取了一套男装来,瞥见她肩头、手臂都是青青紫紫,便抱了素娥坐在腿上,取了搁在床头的干净肚兜替素娥穿上,又伺候她穿了小衣。萧绎乐意带她去议事,素娥自然乖乖地任他摆布。

  素娥随萧绎出现在议事厅时,在座的都是官场老油条,早猜出这位肯定就是驸马爷出京带在身边的那位夫人,只是没想到驸马爷这般宠爱于她,简直是片刻也离不得。

  不过所有人都颇为上道,都没多看素娥一眼,上前向萧绎行了礼,随即就治河之事议论开来。

  素娥便支着耳朵听他们议事。

  “自大熙开国以来,黄河连年泛滥决堤,坝筑得再高再牢,可河沙淤积,每年都需要加固加高,长此以往总不是办法,依属下看,还是该把黄河北岸决开,使黄河东走渤海,则徐州、邳州一带就永远没有黄河水患了。”

  “此计不通。运河水力不足,若黄河改道,漕银漕粮如何北运,当初引黄济运就是为了饷银,依属下看,筑坝还是可行的,只是可恨河道官员贪墨,筑坝时偷工减料才有这许多决堤之事,治河首该治贪。”

  “属下以为治黄首该治沙,上游治河植树,中下游束水攻沙,再于洪泽湖一带加高堤坝,以保江浙。”

  “但是此法治标不治本,束水攻沙只是将上游的泥沙推到了下游入海口,但长此以往,必将使河口以上的河道缩小,定有新的决溢之处,而下游全是富庶之地,一旦淹没,其后果更为可虑。”

  尽管官员争论越发激烈,但萧绎一直未曾下过结论。

  “驸马怎么想着在吴郡驻足?”吴郡是漕运总督衙门所在地,素娥不解的是,萧绎领着治河的差使,却要涉足漕运。

  萧绎将一幅大熙朝最完备的舆图展开,朝素娥笑了笑,“你猜猜。”

  素娥伴着萧绎坐下,探过脑袋一起同他看那舆图,良久道:“驸马莫非是想开海禁行海运,所以打起漕运的主意了?”

  萧绎对于素娥的敏锐有些兴奋,手掌在她的背脊上来回地抚摸,“公主说说看。”

  “我大熙年年治河保漕,吴郡官员来来去去高官厚禄,却未能彻底清除民害。皆因若要保漕,就必须在黄河下游建闸蓄平水位,还要修建运河,致使河道频频改道,虽能一时便宜,后患不绝。故不改漕运,则河患不绝……而如今反对海运者,多为漕河官员,只因漕河利大,废漕选海妨其私利……驸马可是想让漕运到吴郡时,改由海运北行?”

  萧绎点头道:“公主句句鞭辟入里,一语中的!漕运虽相较海运安全,但有三个危害,一则运河年年淤塞,维修疏浚的费用太大,二则沿河百姓赋役负担太重,一旦有决口之事,山东河南等地的丁夫就要被征集通运,三则致使黄河频频改道,灾患常生。至于海运这边,海舟一载千石,比得上三艘河船。其次,海运虽虽有漂溺之患,但却省了纤夫拉船之力、驳浅之费和闸口挨次之守,利害也算相当。”

  素娥轻轻一笑,替他补充道:“这样还能给水战打个底子,若是有倭寇来犯,咱们的兵丁也不至于晕船晕海……我听说,先帝时期,也有名臣想要恢复海运呢……”

  江南水师威震天下,造船业也颇不弱,虽说大熙开国后施行海禁,但绵延三百年,到今日,海禁政策已基本形同虚设。

  平日吴郡闹市街头,来来往往的夷民胡人也不在少数,与之同时,海岸倭患也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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