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皮都没动一拉,一锤子打在墙板上,一个窟窿一个眼,装饰面上破了个大洞,□□灰掉了满地。那两男人怔住了,哪里来的女人这么凶?
“易庭北在哪儿!”她道。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却被她给震住了。
她将锤子从墙上拔下来,充满了威胁性地走过去,手机准备每个人的脸拍摄。
一个男人有点怕,傻愣愣指了一下里面。
她环视一下外间,没再发现有什么异常东西,直接踹开内间的门进去。
空气里飘着不正常的甜腻香气,床上躺了两个人。易庭北毫无意识地半趴着,一个男人抓了他的手指要在一份文件上按手指印,另有两个光溜溜的女人躲在窗帘后面穿衣服。屋子的角落里摆了两台摄影机,灯亮着,显然已经拍了不少东西。
元夕顺脚将内间的门踢上,反锁。抓易庭北按手印的那人本来就着急,这下更急切了,满头大汗地看她,收了文件想跑。她一步迈过去,锤子打向他。他叫一声躲开,文件撒了满地。
“你是谁?”他惊惶道,“谁让你来的?酒店的保安呢?还有没有王法了?”
哦哟,知法犯法的人居然谈王法?
元夕踩在片片飞舞的文件上,特别是有鲜红指印的几张上,手机全都给摄下来。那人立刻冷静下来,犹豫着想来抢手机,她晃了锤子,听着外面敲门的声音,道,“给老子安分点。刚才给易庭北按了指印的是啥?签什么卖身契呢?还有,给他吃的什么药?旁少平呢——”
男子不敢说话,眼睛瞥着一边脱下来的衣服和手机,犹犹豫豫道,“我只是办事的人,都是旁少平让干的,跟我没关系。”
元夕懒得听她废话,将两个摄影机关掉,抠出里面的卡丢地上,一锤子一锤子砸得粉碎。她没多一句的废话,脸上也没愤怒的表情,就就这么冷静但是坚决地办自己的事情。男子反而怕了她,瑟缩地看着,不明白是什么路数。
她将摄像机搞死了,回头瞥见男人的手机,又一锤子过去,稀碎。
男子身体抖了几下,不敢再做什么。
搞定这一切,她将地上的文件捡起来看,果然是简单粗暴的卖身契。
她抬眼凶巴巴地看男子,男子已经被她的凶暴态度彻底折服,没一点反抗的心。
“给易庭北用的什么东西?有没有副作用?”
“就一般的□□和那个——”
“哪个?”她厉声道。
男人几乎要哭出来,“旁少平给的,是性药——”
“旁少平人呢?”
“他不在这里,交代了事情就带着人走了。”
这人还真TM滑头。
元夕瞥一眼床上全身红得不像话的人,心里操了好几声。她视线搜寻,他身上很干净,也没什么脏污和痕迹,不由得松了口气。她没来迟,这事儿应该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她将易庭北被扒下来的衣服找到,抓起来丢在他身上,道,“易庭北,能不能听见?”
易庭北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没回答。
那男人见她没管他了,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奔了门跑去,两个躲在窗帘后的女人也跟着跑了出去。门被拧开,外面不知道是什么场景,居然又是一片尖叫的声音。
她也无法顾忌太多,去卫生间接了大杯子的凉水回来,泼在易庭北脸上。
他全身烧得不像话,脸血红,半张的眼睛里透出渴望的光,被凉水一激后睁了睁。元夕伸手捏了他下巴,强行道,“人还是清醒的吧?能不能站起来走路?”
“元夕,找元夕——”他断断续续喘气。
元夕挑眉,关了手机揣裤兜里,将锤子丢下,一床被单将他裹起来。她力气够大,可男人毕竟是男人,虽然看着瘦,但很重。她拉了两次没把人拉起来,反而让被单滑落,露出他结实的腰胯来。
还真是看不出来,易庭北面上蔫蔫的,衣服里面的本钱很不错。她感觉自己也要烧起来了,为不长针眼,只好胡乱把被单抓回去盖起来。尔后,她掐了他的脖子摇,道,“易庭北,你要再不起来,明天□□就要上头条了。还有下半辈子的卖身契,已经签下去了。”
易庭北的表情挣扎起来,手死命去抓她的胳膊,可又在挣扎,落回自己的胸口,狠狠挠了一把。他留了指甲,四条血痕立刻出现。
看来这人也不是不清醒,就是被药迷住了没办法。
她拉着他坐起来,背过去将他搭在自己背上背起来,刚丢好的衣服散在地上。她艰难地往卫生间走,将他丢在浴缸里,开了冷水淋浴冲。
搞好这边,她走出去,却见周平涛已经进来,正在收拾地上散落的文件。他道,“酒店的人已经把走廊封起来了,姚东和你师兄都上来了,在外面跟人做接洽。你真是好大的面子,姚东吔,来给你擦屁股——”
她拨着身上沾到的水珠,不在意他的话,道,“你的车来了没?易庭北中了药,还是得送医院瞧瞧。”
“这关头,能送医院吗?”他不同意,晃晃文件,“旁少平真狠毒啊,居然搞了这么个合同。这真签下去,易庭北一辈子做包身工不说了,前面攒的钱还得吐出来。夕子,你是他的救命恩人。”
“事情凑到眼前了,也不能不管。”她擦干手,将易庭北落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衣服质地很好,带着洗干净后的太阳味道,还有他身上一直都有的柠檬味。
她想了一下,“接下来怎么处理?”
周平涛叹一口气,“你发疯完了还想得到这个?能怎么处理?当然是压下去最好,见不得人——”
“我想报警。”
他大惊失色,“你这是要害死一大波人啊!姚东那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四顾一下,人都堆在外间了解情况,这边只有他俩。
他压着嗓子道,“他们刚才在那边说话的时候,我听了一耳朵。原来今天两个厅都是姚东包下来的,含雪那边给他下面的人招待人用的。旁少平想跟谢导搭关系,借了易庭北和他下面一个副导演套近乎,今天打的是用易庭北一箭双雕的主意,一边要收拾他,一边自己去找谢导牵线。姚东好不容易把老人家说动了重新出山,怎么可能让别人来随便占便宜?更不用说还真被旁少平把吴导演给套进去了。你要报警,新闻出来,说易庭北和谢导的副导演聚众□□?谢导这人本来就怕麻烦,要一生气走了,姚东活撕了你的心都有。他现在就是要不计代价压下去,顺便把那个狗屁不是副导演给弄走——”
“这样啊。”元夕想了想,“要我不报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不准让易庭北今天发生的事情漏出去半个字。不然——”她摸出自己的手机,“我全录像了,发出去可好看了。”
周平涛看着她,道,“易庭北还冲我说你看不上他,我看你是太看得上他了。要不是我知道你,还以为他是你小情呢,这么尽心尽力——”
52书库推荐浏览: 绿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