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玉珩一愣,这怎么还说瞎话了?不过到不甚在意,反而邪魅一笑诡异莫测地说道:“做妹妹的是要乖乖听姐姐的话的,你不听话,下场会很惨,很惨!”
慕玉珚仿佛有一瞬间在慕玉珩眼中看到了地狱之感,来自一个手染鲜血的女人的直觉,可是她丝毫未感到恐惧,反而有一丝丝兴奋。慕玉珩可不是个正常的大家闺秀,不知道她想做些什么呢,想必今后的日子一定非常有趣。不如,先试探试探。
慕玉珚一撩裙摆抬腿儿踩上身边的镶玉梨花凳,指着慕玉珩鼻子说道:“怎么,你试图掌控我吗?呵!我偏要出去!”说完转身便往外跑去,不曾想一头撞上了人。
“哎呦!”玉珚一下身形不稳坐到了地上,头发散乱,衣裙也脏了。
慕青虽被撞了一下丝毫未受影响,但是却心疼坏了:“珚儿你慌慌张张地要做什么啊?快让爹爹看看可是摔坏了没有。”慕青夫妇将玉珚从地上扶起,细细打量。就在两人看着灰头土脸儿的玉珚差点儿笑出声时,听到一声惊呼。
“啊,大小姐,您的手怎么受伤了?”慕玉珩的婢女桂儿突然大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见慕玉珩手腕处一圈青紫色的小牙印,一些地方还带着血丝。慕青夫妇立刻严肃起来,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慕玉珩抢先自责地说道:“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好,在妹妹要出去玩儿的时候扰了她兴致,就想让妹妹来我屋里坐坐,让我好陪个不是,不曾想,妹妹……妹妹二话不说就狠狠咬了我一口。”说完拿起一块丝帕掩面低泣,其实丝帕下早笑开了花了。
慕青看着玉珚问道:“当真是你如此过分吗?”
玉珚反驳道:“才不是,虽然大体经过如她所说,但是她中间还欺负我恐吓我,我……我一时气不过才……”
慕青夫妇与慕玉珩对视一眼,“好了,不要再说了!此事你二人都有错,各在自己房间中禁足三日。辛儿,带二小姐回房。”
“是,二小姐,请随奴婢回房。”辛儿俯首道。
玉珚还一脸懵中。咦?失算了!慕青夫妇平时不是最疼爱最向着慕玉珚的吗?不是向来慕玉珚说什么是什么的吗?怎么现在……啊!就不该让辛儿把他们找过来的。待玉珚回过神,慕青夫妇早已离去。玉珚看向慕玉珩,露出你给我等着的表情。慕玉珩一挑眉,算作应下了。玉珚拂袖而去。
夜,重华院。
慕玉珩手执短箫,望月而吹,一曲作罢,问道:“她今天怎么没带簪子?”语气令人捉摸不透。
桂儿在其斜后方答道:“回主子的话,辛儿传来的话是二小姐今早将簪子赏给她了,而且还说不想穿水蓝色裙子,要穿淡粉色的。”
慕玉珩轻轻摩擦着在月光显得晶莹剔透的暖玉箫,神色越发温柔与伤感,还带着一丝迷茫。簪子竟然送人了,是不喜欢了吗?珚儿,你可记得自己曾经多喜爱那支簪子!你都已经放下了,而我何时才能放下?
桂儿大气都不敢出了。久久,院中寂静无声,只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月光倾泻下来将河面照的水光粼粼,若不是气氛太压抑,到称得上是一个恬静的夜晚了。
“父亲,还不歇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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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爹来了,这是要教训我们的珩姐姐了吗?
第四章 各自心事
“珩儿,你今日是做甚?为什么不让珚儿出府玩儿了?” 慕青突现重华院。
“不是不让她出去玩儿,只是近几日情况特殊罢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出去的。父亲无需多管,只相信我慕玉珩绝不会害她便可。”
慕青叹了口气:“为父越来越不懂你了,罢了,你从小就是个能自己拿主意的人,我和你娘不会多管你们的,只是你也要注意分寸,别让我们担心。”
“孩儿知道了。”
“对了,珩儿,珚儿再过半年就及笄了,你打算……”
“请父亲不要再提此事,尤其是对珚儿。”慕玉珩不自觉握紧手中玉箫,遥望天空中云月变换。“孩儿……自己另有打算。”
“珩儿,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珚儿她是个好孩子!”慕青无奈地说道,言语间流露出这近二十年的沧桑。
“父亲,珚儿她不该牵扯到我们家的祸乱之中,就让她什么都不知道最好,我只想她有能力保护自己且一生平安快乐,其他再无所求。”
“你愿珚儿好,我和你娘可是念着你俩都好。夜深了,不多说了,你早些休息吧。我回房和你娘说道说道,她心慌一天了。”
“是孩儿不孝,父亲母亲保重身体。”慕玉珩歉疚地说道,对着慕青离开的方向行了一礼。
绯烟阁
玉珚刚刚梳洗完,准备上床睡觉时,慕夫人玉氏来了。玉珚麻溜滴就去迎接:“给娘亲请安!娘这么晚了还不睡呀。”
玉氏挥退下人,和玉珚走到床边坐下,拉起她的手说道:“好孩子,今日的事儿委屈你了。我和你爹啊都知道定是珩儿她捉弄你了,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玉珚愤愤地嘟起小嘴说道:“啊,那你们还禁我足!你和爹都知道我最爱去街上玩儿了,还不让我出门。”言罢作势就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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