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王妃过来,就说我有事情要见一见他。”老爷一边说,一边找一个位置已经落座,看到这里,茗儿不敢怠慢,让人给老爷奉茶,茗儿已经朝着后院去了。
今天,苏小北无事可做,和文昌公主正在玩水果消消乐呢,哪里想到老爷会过来啊。
“王妃,您还在这里糟践东西呢,您的爹爹已经到了,看起来面色不是很好看的样子,奴婢不敢说您不在,您现在要是想要逃走,从后门去,到了前门,老爷一抓一个十拿九稳。”
“就知道你是过来通风报信的,好茗儿,我和公主去了,你看家护院。”苏小北一边说,一边将自己手中的匕首丢开,已经去了。
“真是会作践东西,这什么游戏啊。”茗儿看到地上那一大片已经砍碎的杨桃与番石榴,不禁唉声叹息,这边厢,刚刚将这些水果给捡起来,老爷已经不耐烦了,朝着这屋子就走了过来。
“苏小北,你给我出来,我是你爹爹,我见你难道你还要摆谱不成,快出来,爹爹找你有事情呢?”
老爹气坏了,怒气冲天的已经朝着这边来了,看到地上一大片水果,不免皱眉,“这又是做什么呢?”
“老爷您有所不知了,王妃现在比之前还要桀骜不驯了,奴婢原是过来给您通风报信的,哪里知道到了这里找了一大圈没有看到王妃,倒是看到这个,您看看呗,这让奴婢也怎么说才好呢?”
老爷看着地上一大片乱七八糟的说过,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一个丫头大吼大叫,这一来不起作用,这二来有失风度,只能牛气冲天的冷哼一声,去了。
看到老爷去了,茗儿这才笑了,与人分水果去吃了。
苏小北带着文昌公主在外面玩,秋高气爽的,哪里的天气不好啊,两个人一路走,一路看,在帝京,人们看到这样两个美丽的女孩,也是跟随在了苏小北和文昌公主的背后。
“来,这成衣店啊,不错,我经常过来,我们进去买衣裳。”苏小北一边说,一边大摇大摆的已经进入了一个成衣店。
看到是苏小北过来,那老板简直一张脸都笑成了雏菊花,“王妃,您来了,您里面请,我们刚刚用蜀锦做了一件衣裳,您看看这面料,这版型,这工艺,哪里不好啊。”
“来,文昌公主,试一试。”苏小北一边说,一边将那衣裳已经给了文昌公主,文昌公主看到那样精美的衣裳,早已经心神驰荡了,毕竟这是两个二八年华的女孩呢。
文昌公主换上了衣裳,简直已经舍不得脱了,苏小北又是很会讲价,用三两银子就买了下来,一路走,一路看,文昌公主还没有忘记给张绣买小礼物,两个人转悠了这么一天,老爷终于去了。
到了晚上,苏小北这才回来了,茗儿立即迎接了过来,“老爷呢,早已经去了,对吗?”
“可不是,他也是日理万机的人,不过看老爷的神色不是很好的样子。”茗儿说,一边说,一边伸手准备将苏小北手中的一个袋子握住,但是……但是不知道苏小北手中的袋子里面东西是什么,沉甸甸的。
茗儿拿不动,又不好自讨苦吃,还是给了苏小北。“您自己拿着,我拿不动,究竟是什么啊,这么多?”
“我们今天去淘宝了,什么不什么的,都是一些好东西,你说爹爹究竟是什么模样啊,今天?”
“说是二小姐昏迷不醒,想要你过去看一看,我的意思是,您还是不要过去了,二小姐是什么货色啊,死了才好呢。”苏小北庭茗儿这样说,倒是有点儿难过了,毕竟二小姐苏倾城再不好,也还是自己的姐姐啊。
“算了,她也是蛮可怜的,要不是上一次想要将我给弄死,我哪里会让他掉入井中中,反正过几天老爷还是会过来的,你索性说我不在,能推诿就推诿,好吗?”苏小北一边说,一边已经到了屋子中。
“也好,但是这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要是二小姐果真有了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不会的,我有分寸。”苏小北当晚和文昌公主在一起,两个人拿出来今天的淘宝,看了看十有八九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东西。
第二天第三天,到了第六天,老爷依旧每天就过来,但是没有一天是见到了苏小北的,苏小北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老爷想要见一见是难上加难,这样一来,老爷只能冲着下人发火。
而苏小北说了,老爷只要手上有劲,这里蠢笨的桌椅板凳,他想要砸哪一个随便来就是了,这里的人想要打哪一个随便来就是了,老爷气坏了,果真就将这里弄了一个一团糟。
至于打人,他看了看眼前人那魁梧的胸膛,又是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收回拳头悄然无声的去了。
等到拓拔明宇去了,老天就开始下雨起来,到了九月以后,雨水很是充沛,一开始人们还沾沾自喜呢,因为帝京已经一个多月都没落雨了。
落雨还是夏至那一天呢,但是眼看着水流成河,人们就愁眉苦脸起来,护城河眼看就要决堤了,这情况迫在眉睫。
是十来年都没有过的灾情,已经有人开始搬家了,自然了,那些离开这里逃难的人,是比较有钱的,至于那穷苦百姓,明明看到江河快要决堤了,但是并不敢离开,只能忧心忡忡的每天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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