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泪早就糊住了视线,她睁眼也只能恍然看着男人不真切的幻影,耳边尽是嘲弄的笑声。
落地窗上的窗帘没拉,从昨晚开始就那么大大的敞开着,此刻透着明亮刺目的太阳光线,她整个暴露在空气里,有种青天白日里的荒-淫。
她咬着唇,发不出一个音符,只有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男人看着她,“霜霜,当初我们什么没做过,你有必要搞的跟我强-奸了你一样?”
她还是咬着唇角不说话,手掌深深的陷进身下的床单里,一刻滚落的宝石搁着她的掌心,露出一个红色的凹槽,白瓷的皮肤发红。
…………
桌上放着一部手机,在这些不和谐的音符中间突然响了起来,刻板的铃声一遍遍的响起,震得她肩膀一颤。
男人动作未停,腾出一只手摸到床头桌上的手机,抬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这么接通了电话。
“萱萱……”
男人从紧促低沉的声音很快调整成了正常的平淡安静,也不那么又深又沉的撞她,可总做未停。
“封疆,我们已经到了。”
“嗯,我叫人去接你们,酒店已经安排好了。”男人音调平淡里透着温柔。
江寒霜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泪留着留着竟然止住了,“萱萱”,是个女人的名字,这么亲密的称呼,是他太太吧……
一想到这里,她心底如千万只蚂蚁撕咬着,不是钻心刻骨的疼,却绵柔到骨血的最深处,羞辱到骨血的最深处。
男人很快挂了电话,目光落回到她震惊的一张脸上:“我太太过来了,看来只能提前结束了……”
…………
…………
事后,男人慢条斯理的整理的衣衫。
其实她没有什么好整理的,也不过是重新让自己身上的衣服看上去更妥帖而已,系上暗色条纹的领带,穿上西装,俨然已经没有了刚才弥漫的情-欲味道,衣冠楚楚。
江寒霜忍着腰腹上的酸疼,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礼裙……已经在前一晚被男人撕扯成两块布料的礼裙……
封疆整理着袖口,漫不经心的道:“我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
“不用,我自己叫人来送。”她随手扯下床上的白色床单裹在自己身上遮掩,在房间里找自己的手机。
她昨晚醉了,忘记手机放在哪里。
去走向她的包的时候,耳边已经响起男人低沉平淡的声腔:“过来送一套女士衣服……”
男人报了她的尺码。
江寒霜一愣,她穿衣服的尺码,跟三年前略有不同了,她瘦了不少,可这男人还是精准的报出了她的尺码。
“我说了不用,我自己会叫人来!”她坐在沙发上,拿起自己包里的手机。
封疆勾着薄唇笑:“这会儿跟我闹,就不怕待会儿我太太过来,把我们捉奸在床么?”
她冷嗤:“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敢见你太太,是你强迫了我!”
封疆也不生气,眼底好似嘲笑着她的天真:“那霜霜,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不敢让你见我太太?”
她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是啊!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
男人整理好衣服,迈着长腿走到她跟前,弯腰垂眸,手掌已经落在她巴掌大的笑脸上,笑得温柔和煦:“霜霜,你乖乖听话,我会再来找你的。”
她身体僵直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男人说完这句话,抬腿转身,就这么推开门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这男人还似三年前那样,一口一个“霜霜”的叫她,可那看似温柔的宠溺下,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接捅进她的心脏。
房间一度陷入寂静中,高层的楼,偌大的落地窗,散落一地的红宝石,以及撕碎的礼裙,凌乱的床褥……
和凌乱的她。
她还是觉得自己做了一场荒唐的梦,仿佛出了这个房间,一切都还在正常的轨迹上运行着。
她迟钝的坐在沙发上有十分钟,最后被门口的门铃声惊醒。
…………
她还是穿了封疆叫人送过来的衣服,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
换好衣服后,她没做一刻停留,给晓晓打电话定了最近巴黎飞蓉城的机票。
只愿,所有的梦与荒唐是浮华巴黎的一场梦。
…………
飞机落地,女人身上穿着浅灰色单薄的防晒风衣,里面是黑色T恤蓝色牛仔裤,脖颈上缠绕着黑红绸带的颈链装饰。
434 寒霜,我可以追你么?
黑长的直发披在脸颊上,鼻梁上的墨镜几乎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唇上是日常的豆沙色点缀。
尽管江寒霜穿的简单,可她有着身为设计师的审美和明星般的气质,手里拎着包,后面跟着晓晓,刚出了机场就被容初一眼认出来。
“寒霜!”
容初在人流中叫她,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辛和玉手里拉着小星星,正朝着她招手。
小星星也认出了江寒霜,甩了辛和玉的手,眨巴着小碎步跑过去,敞着手臂一头扎进江寒霜怀里:“寒霜妈妈!你可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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