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夜初鸢被权慕夜趁虚而入,控制在狭窄的墙角缝隙间,因这男人的动作被迫扬起了头。
两人稍稍分离,权慕夜一低头,就看到怀中的女人朱唇微启,在这冰凉的长夜中呼出淡淡白气,迷蒙缭绕,像是在向自己邀请什么,诱惑至极。
他呼吸一滞,再次欺了上去,撬开女人温软的嘴唇,却一点也不温柔的掠夺女人口中的微甜。
看着向自己发出进攻,亦或是挑衅的男人,夜初鸢微微眯眼,抵在权慕夜胸口上的双手收拢十指,猛地一抓权慕夜的衣襟,继而踮起了脚,更加靠近男人身上的凉薄气息,轻轻吮入口中。
权慕夜差点没被这女人小小的回应扯断了神经!
这个妖精!
权慕夜眼底翻涌大片暗色,只觉一股燥热从心底升腾而起,异样又紧迫,空气都变得格外灼热,他狠狠吻住怀里的女人。
夜初鸢也不甘示弱的回吻,似乎是不想输给他,可权慕夜却一点机会都没给这女人,未等夜初鸢有所回应,便将她侵略的溃不成军!
夜初鸢只觉大脑一片缺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却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时机,霸道的将她压制!
“权……够、够了……”
夜初鸢终于还是败给了这个固执的男人,想要推开他。
然而,权慕夜却好似没听到一样,直至夜初鸢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时,他才带着一丝回味的移开了唇,可双臂却没有放开怀中快瘫软成一滩水的小女人。
“你……”
夜初鸢有些羞恼,尽管双腿发软站不稳,却还是用手抵在权慕夜的胸口,想要推开这个一而再越界的男人,她抿了抿唇上残留的甜腥,咬牙道:“你今天……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先是闯入她的卧室,赶也赶不走,最后还轻薄于她——
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
她真不知道该拿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怎么办才好!
但以她现在的处境……
她真的,不能再与这个男人纠缠下去了。
实在是……太危险了。
夜初鸢眼底闪动着复杂,不敢去看权慕夜,她生怕哪一天,自己真的会陷入这个危险男人的怀里。
可她连权慕夜到底在想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敢交出自己的心,去全心全意的,信任这个男人?
没有管怀里的女人如何推搡自己,权慕夜只是倏然收拢长臂,将沾染薄红的唇移到夜初鸢耳边,微凉的气息宛如羽毛扫过她的耳廓,让人的心脏跟着发痒。
“你不是嫌我做得不够过分吗?”
权慕夜玩味一笑,宛若恶魔低语:“你不是觉着饥渴吗?夜初鸢,我满足你啊。”
☆、第两百五十九章 他带着整个世界向自己走来
这个男人……
夜初鸢指尖一颤,抬头对上男人深沉的视线,一眼就看见了一片冰凉,刺得她眼睛生疼。
可不知怎么,她却能轻易穿透这片冰冷,看到下方的纠结,与……
悲伤。
这个男人在难过?该难过的是自己好吗!
明明是他先跑来撩拨纠缠的自己,凭什么自己只是拒绝一下,就变成了坏人?
真正坏的,该是这个男人才对啊!
夜初鸢咬了咬嘴唇,还能清晰感受到上面男人留下来的气息,几乎要占领她每一寸肌肤,怎么也清除不掉这男人留下来的霸道。
“你确定?”
夜初鸢忽然笑了,方才眼底的暗沉被明艳所掩盖,她抬手,指尖点上权慕夜的胸口,缓缓上移,滑过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最后绕到男人的耳垂,她指尖轻抚,带着一丝**,“权慕夜,你知道什么叫做满足我吗?”
“你……”权慕夜感觉喉咙发紧,被夜初鸢轻抚的耳垂,像是被烫到一般,温度上升,染上一层薄红。
“要脱衣服吗?”夜初鸢又道。
“夜初鸢!”权慕夜抬高了声音,死死盯着夜初鸢,这女人都在说些什么啊!
自己不过是想警告一下她别太越界,可这个女人倒好,不但不收敛,还越来越过分!
她到底想干什么?
刺激自己,让自己知难而退?
然后达成目的,两人永不相见?
夜初鸢!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连脱我衣服都不敢,你怎么敢说你对我过分?”
夜初鸢骤然冷了脸,推开权慕夜,却又抓住了他的衣襟,上前一步逼近,沉声道:“所以,我才希望你不转身啊。”
“你重复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意义?”权慕夜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他讨厌夜初鸢把自己当成那种男人!
那种……下三滥的男人!
“因为你不懂。”
夜初鸢声音一颤:“你总是说你讨厌我,可实际上呢?你根本就没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你知道你的言行有多矛盾吗?你知道这会让我有多纠结吗?”
“你转身的时候,我心里头庆幸你还有底线,可我又希望你不转身……”
夜初鸢松开了权慕夜的衣襟,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眼底带着疏远,声音却有些抖:“因为……如果你不转身,就能第一次,在真正意义上的,伤害到我,我就有理由把你归为敌人,跟你拉开距离,不在你身上浪费精力。”
52书库推荐浏览: 尘归雨落 甜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