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条缝隙可以通过,也就是村子唯一通向外界的孔道。
“你在看什么,爷的衣服干了没有?”夏玖把竹筒扔到火堆里,把压着裙摆的石头挪了挪,让它压得更紧密一些。
许大烟回过神来,看向夏玖,淡淡道:“别在我面前称爷,我脾气很暴躁,会忍不住弄死你。”
狗娃凑了过去,嘿嘿笑道:“姐夫,要听话哦,我大姐可是连我爹都敢打的,你要是不听话,小心被我大姐打屁股。”
许大烟瞥了一眼狗娃,这娃子真是单纯无知?怎么看着像是人小鬼大?不过说得真没错,打脸这种事情不能原谅,特别是用鞋子打脸,真老子来了也得还手,不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已经够给面子的了。
至于眼前这智障,若是不听话……
哼,打屁股!
夏玖:“……”
为什么叫他姐夫?心头先是懵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后面的话给引开了注意力,不自觉生起一股寒意。
这女人是什么鬼?
夏玖内心好一阵凌乱,差点以为自己遇到了好人,不止救了他,还怕他生命给他换了湿衣服,甚至还专门给他做热汤喝,都快要感动上了,结果突然告诉他,这是一个蔫坏蔫坏的色女人。
连老子都打,好凶残。
心都要抽了!
阿福你个狗奴才,死哪去了,快来带你家玖爷回家。
哈啾!
阿福抖着手拿出来块手帕,把喷到了嘴唇上的鼻涕擦掉,又擦了擦鼻子,折了一下才拿去擦眼泪。
老爷夫人下了命令,生人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就要把他给活剥了啊。
可半天过去了,连鬼影子都没有捞着。
阿福差点想烧高香,让他们家少爷显显灵,等把尸体捞回来了,他阿福愿意以死抵罪,总比活剥了的强啊。
不,不对,他怎么能这么想。
他阿福对少爷情深义重,少爷死了他也不独活了,只是不甘心少爷的尸体喂鱼而已……对,就是这样的。
狠狠地抹了把眼泪鼻涕,命人继续打捞。
夏玖又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溺水的消息是不是传了回去,爹娘知道以后又会怎么样,会不会弄死阿福这个狗奴才。
如此一想,浑身便是一僵。
爷怎么如此善良,竟然担心起那狗奴才的死活!夏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抬头无比忧郁地看着天空。
其实不想回去,怎么办?
为了爷的自由,不如让那狗奴才去死好了。
梆!
一粒花生米大的东西被弹了过来,正中夏玖的额头。
夏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颗白色的,跟珍珠似的东西,然而那并不是珍珠,而是鱼目。
捡起来仔细看了看,不得不说,真的跟珍珠挺像的。
梆!
又是一颗鱼目飞来,正中脑门子,夏玖气得蹦了起来:“死女人你有病是不?爷……”
吧嗒,石头掉了。
风起,裙子飞扬,好荡漾。
夏玖声音戛然而止,连忙伸手去压住裙子,心底下暗骂一声,为什么风会这么大,这衣服为什么会这么短,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不给他条裤子穿?
直到现在夏玖还不知,身上穿的是许大烟的衣服,若是知道……
呵呵。
正文 第19章 他在偷看你
“狗娃儿,好好看着,不能学他,知道不?”许大烟摸了摸狗娃的脑袋,一脸认真地说道:“不穿裤子容易着凉不说,还很有可能会被虫子咬。”
狗娃一脸乖巧,点头:“狗娃听大姐的。”
夏玖:“……”
也不管裤子干还是不干了,直接拿来套上,又拿了自己的衣服套在外头。身上的那件虽然小了点,可夏玖实在是怕冷,根本没想过要脱下来。
才烤干的衣服穿在身上,感觉无比的暖和,夏玖直到这时才有种活过来了的感觉,差点激动到泪流。
可惜那件上好的毛皮大氅还没干,否则他还会连它也一并披上。
心头一阵郁闷,刚还烤着火都感觉冷,一会要是不烤火了不得冷死啊?夏玖瞥了许大烟一眼,又看了狗娃一眼,这么冷的天气竟然连件棉衣都不穿。
那是什么料子来着?
瞅了好久,夏玖总算想起来,那是厚麻布,顿时一脸嫌弃。
许大烟才不管夏玖是什么表情,又在想什么事情,收集完东西拎着三条七八斤的鱼,喊了狗娃一声:“狗娃儿,走了,回家去。”
狗娃应了一声,小心用大叶子把自己挑出来的鱼肉包好,然后追了上去。
这会儿快到吃午饭时候,田里的人再干一会儿活就会收工回去吃饭,留在村了里的人也没有闲着,因此一路上很安静,就算有人看着也没空过来问什么。
夏玖以为许大烟会邀请他的,可没想到许大烟都走了百步了也没回头喊一声,甚至连他的毛皮大氅都没帮他拿上。
这女人太没眼色!
“哼,我自己拿!”夏玖拿起毛皮大氅,发现沉得要命,顿时就有些无语,可这件毛皮大氅是他最喜欢的,自然舍不得扔下。
怎么办?
夏玖冲着许大烟喊了一声:“死女人,你快来帮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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