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血腥的味道越加的浓重,掺杂着酒精的味道,让人心生畏惧,他们知道这是宁子柒用来消毒用的。
而他们心心念念的王爷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只不过那伤人的暗器已经被取出丢在一边,王爷身上的伤也已经用纱布包好。
上前查看了一番,发现此刻王爷的呼吸虽然还不太有力,不过却是平稳了许多,另外一边,宁子柒随意找了个姿势将自己蜷缩起来,脸色也很是苍白,明显就是累的。
其实,按照正常的情况,宁子柒不至于消耗成这个样子,可今天为了不出任何的纰漏,全程她都在用精神力跟进他的情况,这样下来,根本承受不住。
朝阳感激的看了宁子柒一眼,使了个眼色,几人退了出去。
“王爷应该没事了。”朝阳轻轻的松了口气,“注意警戒,王爷和宁姑娘今日都是无法离开了。”
几人均是点了点头,还有人自觉去弄了被子过来,小心的盖在两人身上。
当天晚上,苍连熠并没有出现什么发热感染的情况,甚至一度他几乎都快清醒过来,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味道,又让他重新睡去。
一整夜,宁子柒都在沉睡,外面的情况似乎与她全然无关。
次日,苍连熠体内的麻醉效果全部散去,没有了暗器扎在体内,他也感觉舒坦了不少,虽然伤口里像是不停的有人在用刀子搅动一般,可他还受得住。
尽力的撑起右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没有衣服,洁白的纱布在胸前缠了几圈又绕回肩上,昨日是小东西在为自己治伤,那么这伤口定然也是她为自己包扎好的。
一想到自己与她有了如此亲密的接触,苍连熠眼眸中聚满了笑意。
“来人!”
苍连熠沉声道,声音中还带着些虚弱。
一直守在门外的朝阳几人听到苍连熠的声音,激动的不行,赶紧的进了门。
“王爷,属下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几人在苍连熠面前跪成了一条。
苍连熠却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扫了他们一眼,问道:“她呢?”
几人均是一愣,很快便明白王爷说的她是谁,不自觉的往通铺的另外一边看过去,苍连熠蹙眉。
“王爷,宁姑娘昨日帮您治伤之后就在那边休息。”朝阳回道。
苍连熠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自己面前的角落里缩着的不是小东西又是谁?
昨日凶险,他自然知道自己中的那暗器有多么的麻烦,她竟然一个人将暗器取出,想必是累坏了。
挥了挥手,朝阳等人无声无息的又退了出去,有些话想说却也知道在这个时候王爷必定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当下能做的就只能是将王爷醒来的消息传出去,让各处放心。
一夜的休整,宁子柒的精神也恢复的差不多,被人盯着的感觉让她惊醒,睁开眼就看到已经醒来了的苍连熠。
醒来就好。
掀开自己身上多出来的被子,宁子柒动作稍稍一顿,不过很快就从榻上跳了下来。
对苍连熠冷漠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苍连熠淡淡一笑,“很好。”
对宁子柒冷漠的样子直接选择无视,他知道她还在生气,气自己没有带她同行。
“那就好,换药吧!”
屋内,宁子柒依然熟练的用高度酒精现将自己的双手消毒,看着还趴在床榻上的苍连熠提出了要求,“能坐起来就坐起来。”
她可没忘记昨日他这个姿势自己给他包扎的时候有多么的痛苦。
苍连熠无奈一笑,她竟然这么不心疼自己,早知道刚才他就不说很好二字了。
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不能再矫情。
只能费力的坐了起来,背对着宁子柒。
宁子柒站在床榻边,一圈一圈的解开纱布,露出里面的部分,宁子柒小心取下里面的医用药棉,给他换上新药。
空间的药材就是不一般,一个晚上的时间,恢复速度是普通草药的几倍,按照这样的恢复速度,不出十天半月,苍连熠这伤就对他不会再造成任何影响。
重新包扎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宁子柒的手会碰到苍连熠的皮肤,微凉的小手在苍连熠的肌肤上划过,他整个人都是一僵。
宁子柒也有注意到这个情况,她以为他是厌恶。
“包扎伤口无法避免,你若是介意,下次找个大夫过来吧。”战王不近女色,宁子柒也听过传闻。
“不,不必,我不介意。”苍连熠有些急切的解释。
他不光是不介意,甚至他还特别的欢喜,因为这样他会觉得两人之间又有了不一样的接触,这是一种进步,一种好的发展。
接纳如此,宁子柒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
不多时,宁子柒将纱布打结,包扎完毕。
从他伤口处换下来的东西,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宁子柒自己收拾好,用东西装了起来。
因为包扎伤口的关系,宁子柒必须要离他很近,那微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肩颈的感觉让苍连熠心猿意马,肌肤与肌肤的接触更是让他享受。
只可惜,这些随着包扎完成戛然而止。
宁子柒收拾完成,苍连熠也转过了身来,面对着宁子柒,眼中的深情就好像一个黑洞,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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