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安插细作?
毒杀曜后?
刺杀将军?
盗取大曜兵防图?
看完,李彻不禁攥紧了拳头,所说刚才他还觉得曜帝为人不良,现在他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国家的三皇子贺兰骏了。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足以让大曜国对北齐发兵?
现在国况这样,曜帝没有趁机发兵,而是亲笔写了劝降书,虽然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是……他北齐也没有什么能说的,“皇上,国况如此,恐怕难与北齐一战。”
“朕知道。”
语罢,贺兰焘起身下床,看完这封信,他仿佛苍老了,原本那残存的王者气概,一时被打击的毫无所剩。叹了口气,他缓步走到龙案旁,亲自执笔:
自古帝王继天立嫡,以社稷无疆为志。朕旦日无休,夙夜兢兢,仰惟祖宗先人之威。
今,朕身有恙,纵观皇子,七子贺兰宇,日表英奇,仁德善佳,是以继承大统之首选。待日既济,谨告天地、宗庙、社稷。
于北齐?福贡年十二月十三日授子宇以册宝,立为太子,入主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
“——嗒——”
金笔卡在了白玉笔搁上,贺兰焘将圣旨卷起来交给了李彻,“骠骑大将军,朕命你将这道旨速速送到七皇子府,把之前刘禅的那道务必截回来,还有……万一那群逆子有杂心反念,你务必要保护好太子。”
“末将遵旨!”李彻跪地抱拳,接过圣旨。
“去吧!”贺兰焘无力的摆手示意,李彻重重的点了点头,快速离开……
北齐皇城外的小树林,
一辆格式异样的马车快速的跑着,最奇怪的是这马车没有车夫,马儿好像全靠自己在掌握方向,机敏的绕开每一个障碍物。
车内,两个容貌一模一样的白衣男子坐在车榻上,无疑,这两人是凤家兄弟。
跑了一段时间了,驾车的白马似乎抖了一下,车内闭目养神的凤九璃微乎其微的蹙了蹙眉,轻轻喊了声:“踏雪?”
闻言,白马好像听懂了,仰天长鸣了。随即马车一颤就凭空飞了起来,再仔细一看,那马的背后竟是长出了一对雪白的鸟翼,连带着马车飞。
感受着飞在高空,车内两人都很平静,只是凤九幽忍不住开了口,“这不是在大曜国境,没有结界,让踏雪飞起来咱们会被发现的。
“无碍,踏雪速度快,一会就进到大曜了。”凤九璃淡淡说道。
闻言,凤九幽不在发话,还是紧皱着眉头。不论过了多少年,自己对于他们的恐惧感……可真是难以消除呢!从幼年的记忆扎根,想要消除可真难了。想到这里,他自嘲一般的笑了。
苍劲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的肩,凤九幽抬眸对上了自家大哥的墨瞳,那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表情也可以一样,偏偏眼神是两种极端。那双凝视着自己眼睛里渐渐泛起了不安,凤九幽轻笑了一声,打掉那只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干什么?明明都是一样的脸,你对这我发情做甚?”
闻言,凤九璃脸兀的黑了,原本的担忧神色尽数褪去,“早晚你会因为这张嘴会自食其果。”
“我可死不了,至少你活着,就不会让我死,是吧?大哥?”凤九幽不在意的笑了,说到最后的那声大哥,他的音调抬了一些,还眨了眨眼。
凤九璃看得有些恍惚,这声“大哥”,就好像他们还小的时候,二弟也还没有经历那些事儿,向他撒娇的口吻。
“行了。”凤九幽一改慵懒风流的模样,问道:“告诉我,你来这儿干什么吧?”
闻言,凤九璃抬起眼敛,薄唇轻启,“送劝降书,接你。”
“劝降书?”
凤九璃继续说道:“莫子夜写了劝降书,把之前那两个细作的人皮也给装进信件了,这一记猛药,贺兰宇成事儿的机率就高了!”
“啧啧,莫子夜这个老谋深算的,还真是阴险呐!”凤九幽光说着,后背就是一阵恶寒。
明显感受到进入的一股暖流中,凤九璃神色一顿,猛地将身旁的人推出马车。
凤九幽猝不及防,径直从千米高空坠落,一串骇人的惨叫在无人的荒山上空响彻,眼见着就要摔死了,他心一横,展开双臂。
“——噗——”
雪白的翅膀掩盖了所有的光芒,在阳光的照射下,那根根白羽十分耀人,只不过凤九幽再一转身,另一边的翅膀却是纯黑色的,一黑一白,像极了坠落天使撒旦。
缓过神来,凤九幽仰天怒吼,“凤九璃,你完了!”
乘着由踏雪的马车,凤九璃嘴角微乎其微的扯了一下,“踏雪,他太久没有动羽翼了,咱们走,让他自己飞回皇宫。”
闻言,踏雪鸣了一声,快速消失在荒山的高空,徒留凤九幽绝望的嘶吼……
第70章震惊两国
北齐的降书送到大曜的第三日,消息传遍了四国,最为震惊的便是不知内幕的离国和苍叶。历时一个半月的谋策,北齐割出宜城、燕门、南关、仕阳、灵都五城给大曜,并承诺每年进贡黄金十万两,凡是大曜商队进入北齐境内不收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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