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季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关心。顺带一提,如果你想要找什么线索之类,建议你去关注一下高三年级的,一个叫……洛桓,的人。”
“为什么?”寂缘警惕,这话也引来了她的好奇。
“……我盯着他有一阵子了,总之你要小心。”
阮季看起来是不想把话说详细,临走前,他似乎想起些什么,挥挥手,语气瞬间变得轻佻,说:
“啊,对了,我强行帮你办了个出院手续——用校长的名义。所以你赶快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滚……准备走人吧?”
风一样地他便离开了病房,留下寂缘一脸茫然,这都,发生了什么事啊?
☆、2月11日、2月20日
“哈,不敢相信,竟然是被那么有重量级的人物给担保出院了。”
回到自己的宿舍,她削个水果,恨恨地,差点没把手上的刀当成是凶器,来将可怜的水果碎尸万段。
“你还好吧……我去把我的抱枕拿过来供你消遣?”
易罔站在门口,门已经打开了一半。想来他应该本来是要进门,然后被寂缘的碎碎念和幽怨的行径吓到,在门口观望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哈……没事,火气太大了,是我不对。”寂缘放下水果刀,找个了盘子把碎块装好。
“呼——”她长叹一声,发泄过后已经轻松不少了。“怎么了吗?突然就来了。”
“我给你打了电话……没打通。所以留了短信,你有收到吗?”易罔不同意“突然”这个说法。
林寂缘这时候才注意到手机的信息灯一直在亮。因为在充电,所以她还以为单纯只是满电提示。“啊,真的诶……真抱歉。”既然错在自己,便一定是要说句对不起了。
“‘洛学长沉睡不醒’……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根据短信能知道他的目的,然而寂缘并不能理解易罔亲自过来的原因。“虽然托你的福我也是认识他了吧,其实根本不熟吧。”
不过联想到昨天阮校长对她说的那番话,寂缘觉得还是有必要了解了解。
易罔挠挠头,傻笑笑,道:
“我觉得你肯定会在意他在告诉你——毕竟洛学长这个人,条件……我是说外貌啊性格啊经济这些,条件很不错了,你跟他多混熟一点,没什么坏处吧?”
寂缘不作声,心里腾地一片空白,然后是一连串的发不出口的哀号。易罔真的知道他在说什么吗!该反驳吗!反驳的话会不会太使力,可若是不加解释,他继续这样,岂不是……
“易、易罔,你这话是考虑过了才会说的吧?洛学长可是个……‘普通人’?呢。”
没想到易罔却先不乐意:“我以为寂缘是个没有偏见的人!”他皱眉,“是我想错了吗?”
林寂缘急忙挥手否认,“怎、怎么会呢!可是我,呃,已经有在意的人了?”
渴求的目光投过去,简直在祈祷易罔能够听懂了,后者却没有丝毫赶除,还一脸不愉悦,几秒钟后又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而变得不解:
“我是说交个好朋友啊,等——寂缘,你想到哪里去了?”
……败给这个人了。
“咳,扯回来,你短信里的‘昏迷不醒’是什么意思?”
易罔说,就是昨天的事情。本来洛桓虽然疯癫,但姑且是保持着正常的作息。但昨天清早就没有醒过来,听在医院里的苏阳说,直到现在也没醒。
“听起来够‘瘟疫’的……啊,那个,易罔,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寂缘理了理头发,让它们整齐地披在肩后,防止阻碍视线。
“就是阮季和我说的,他……”寂缘把那段对话复述了一遍。易罔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说,可能多观察几天,会有些结果吧。事实上他的意思很明显已经是懒得去考量,他就是这个性格,怕麻烦。
……
二月二十日。
后来他们才知道,就是寂缘出院的前后几天,将近半数的人竟接连……死去。
不甘于沉默,寂缘终于想起那天在图书馆门口遇见的宣传队,似乎他们的宗旨是学生互助。忖度片刻,她拨号,给自己报了名。
“喔?你还真是闲不下来呢。”
转手将这事给自己的竹马说过以后,易罔给出了这么一个评价。确实他说的没错,本来这瘟疫就很少影响到“她”的周围,唯一称得上影响较深的,也就只有丘老师的事。
她最初到底是为什么非要调查这其中的始末啊?苦笑一声,可她控制不住,就是不能收手。
顺带一提,本来寒假是一个月不到。现在学校的态度好像是无期限延长,直到解决为止。说句不好听的,无限的假期还是挺有魅力的。
“你说什么……呃——寂缘,你能帮我也报名吗?”易罔在电话那头似乎遇到了什么,他突然作了这么个请求。寂缘觉得奇怪,追问细节,对面却是闭口不言。
“好吧,为什么?我一直不认为你会这么勤快呢,尤其还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放假放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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