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景笙闻言,眼中光芒骤减,苦涩的勾了勾嘴角:“真是个没良心的,占了人家便宜不认账。”
说话间,章景笙没在挣扎,反正也挣扎不脱,任由他去算了。
见章景笙不再挣扎,凤九才给他检查伤来。
章景笙身下的伤,伤在大腿处,一道长长的划口,深能见骨,周围已经有些发炎了,凤九见状不由皱了皱眉,他们这一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扶花,准备烈酒,绷带,还有手术刀。”
说话间,二话没说就将章景笙的裤子给撕的只剩下一个裤衩,躺在床上的章景笙不由僵了僵,浑身都不由紧绷起来。
“这可真是伤了个好地方,在上去一点估计你就要后继无人了。”
凤九不怀好意的看了脱得只剩个裤衩的章景笙说道,眼中竟是狭促之意。
一见到章景笙发窘的样子,凤九就有些忍不住嘴贱想要逗逗他,也只有他们觉得这样脱了不好意思,在现代也就当穿的一个短裤,大腿嘛谁没见过。
章景笙被凤九这么一说,脸上越发的窘迫:“九儿,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他咬牙切齿的开口。
凤九闻言,长眉一挑将腰肢挺直了:“你说我是不是个女人。”
章景笙:“……”
一旁的扶月和章景笙的族人们见状不以为意,倒是一旁的宋离见状温雅的脸庞不由抽了抽嘴角。
不消一会儿,扶花就拿着东西进来了,宋离看着扶花拿进来的东西,绷带还好,其他东西竟是一样都没见过。
凤九拿起扶花拿来的烈酒给章景笙洗伤口,烈酒一去顿时疼得他直唆牙花:“九儿,你,你能轻点不?”
“这就受不了了?等会儿还有你疼的。”凤九闻言没好气的说道,手上的动作到底还是放轻了不少,用酒洗伤口的滋味不亚于伤口上撒盐,就是动作再轻那也疼得很,待凤九将伤口洗好后,章景笙的脸色都白了,随即凤九拿起一块毛巾递到章景笙的嘴边,却被他扔一边儿去了。
“来吧,小爷我可以。”章景笙跟着凤九一起去过战场,自然是知道凤九的那一套法子,别人都能忍过来,他就不信他不行。
宋离见章景笙一脸英勇就义的模样,心中不由越发的好奇起来,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子,和一旁弯弯的针一样的东西,难道她想给缝起来??
这样的想法在宋离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但他却越发的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这样想着宋离看向凤九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思索间,凤九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狰狞的伤口,凤九的纤纤玉手拿着针,在章景笙的大腿上穿针引线,动作熟络的仿佛做了无数遍一般,而她缝的也不是伤口,而是在缝衣服一般。
因为没有麻药,凤九的动作很快,不消一会儿功夫,章景笙的伤口就被缝合好了,随即,给伤口上上了药,在用绷带轻轻的包好。
“好了,这几天别给我下床,要让给我看到你给我胡咧咧,我打断你的腿。”说完,凤九才将目光转向一旁看着有些怔愣的宋离。
“宋公子,小女子帮你看看??”
虽说这是一个询问句,但凤九半点没有询问的意思,说话间,就直接去扣宋离的手腕,宋离见状下意识的就要躲,手腕可不是能轻易让人扣的。
这手腕处有脉门,被扣住了也差不多是人被扣住了,但思索间,宋离生生的将这种强烈的排斥感压了下来,任由凤九动作没有反抗。
凤九扣住宋离的手腕不消一会儿就不由皱了皱眉。
“你中了内伤?这可不是就我家章景笙能救出来的吧。”
凤九还没问章景笙他们这一路上出了什么事,但她也能确定宋离身上的内伤不是因为章景笙而受的。
这内伤的时间大概有小半个月了,章景笙他们出去才一周。
“孟小姐好医术,这是宋离之前受的伤,救下景笙他们在下并未曾受过伤。”
宋离笑着将手收了回去。
凤九见状就要去扒宋离的衣服,躺在床上的章景笙见状,连忙将凤九给叫住了。
“九儿,你要干什么?”
“他内伤淤结于心,再不治疗到时候一身好功夫恐怕就不保了,严重点,小命都保不住了。”
凤九闻言冷笑一声说道。
“你,给他开个药方吃药吧。”章景笙闻言,也知道凤九是要做什么了,这是要给宋离扎针呢,一想着要将宋离扒的精光,顿时脸色都不好看起来。
“不知孟小姐要怎么治疗?”
原本宋离以为,凤九也就是会点医术,但在听到凤九这话后,顿时改变了态度。
他自己身上的伤,他自己是最清楚的,原本已经做好了一身武艺被废的打算,却不曾想遇到了凤九,听了她的话后,顿时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宋离的这话出口后,章景笙的脸色越发的不好了。
“银针过穴,在吃药辅助,不出一月,便能痊愈。”
凤九的声音很淡,仿佛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般平常,宋离的心里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那就麻烦孟小姐了。”
“不必,早点治好也算是报答了你对景笙的救命之恩,届时还望公子能早些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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