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震惊了整个棋坛。
席大国手在昨日对弈后,忽然中风,瘫痪在床,日后怕是再起不来身了。
开始时,还以为是误传的消息,后来经多位大夫确认,消息属实。
一时哗然。
方槿桐是今晨知道的。
“仁和”医馆是元洲城最好的医馆,有人连夜请了方世万出诊。元洲城内的大夫会诊了一夜,老爷子的病算是救回来了,却中风瘫痪了。
方世万晨间回的医馆,阿梧知晓后就慌慌张张来寻方槿桐了,方槿桐才从梦中乍醒。等方世万黄昏再去复诊时,方槿桐央求大伯父带她一道,方世万经不住她哄,便让她做了回拎药箱的学徒。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昨日还在清风楼神采奕奕,迎战萧过的席老,今日就瘫在床榻上,眼窝深陷。意识是清醒的,只是嘴边不停抽搐,口吐着沫子,动不了,也说不了话。方槿桐看得有些心酸,大伯父复诊完,就拎着箱子随了大伯父出院。
毕竟是最敬仰的大国手,方槿桐心情有些低落。
出院时,将好见到肖缝卿入苑落。
肖缝卿看了她一眼,并未招呼,她也没有贸然应声。她想,他是清风楼的东家,昨日席老先生还在清风楼对弈,今日病成这幅模样,他来看看也是应当的。
仆从领着肖缝卿到了屋内,然后去给他沏茶。
屋内就剩了他和席仲绵两人。
席仲绵见了他,有些激动,只是口不能言,也不能动,眼中似是很有些复杂意味。
肖缝卿也不看他,望了望着屋内的陈设,悠悠道:“席老爷子是否想问,萧过同我是不是一伙的?你们之间的事,我知道多少?”
席仲绵眼中惊愕。
“那我可以告诉老先生,萧过是我专程寻来的。”
席仲绵难以置信看着他。
肖缝卿踱步上前:“席老爷子,我是燕塘黎家的后人,来找你讨公道的。”
黎家?!
席仲绵忽然想起何事,便拼命得想后退,只是动惮不得,就越加惶恐瞪圆了眼珠看他。
肖缝卿继续不紧不慢道:“当年黎家遭灭门,一门上下,死了足足一百余口人。构陷黎家的,一共二十二人,老爷子是第二十一个。”
席仲绵惊恐摇头。
“我爷爷视老先生为至交,知己,没想到却被老先生最后的一番供词送掉了一门百余口人的性命。老先生,我如今代爷爷向您讨回来,不过分吧。”肖缝卿看他。
席仲绵想挣扎,只是拼了命也动弹不了,而屋内的仆人去奉茶了,也没有旁人。
挣扎之时,屋外有脚步声传来,是奉茶的仆从回来了,席仲绵好似看到了生机。
肖缝卿也转身:“席老爷子,想必今日来探望你的人不少。我若是你,就好好享受今日,因为过了今天,你就不是过往那个德艺双馨的大国手,而是一个靠作弊赢了对弈,又逼死一个棋士的无德之人。”
*****
离开苑落,上了马车。
肖挺就在马车中:“东家,打听到了,昨日持了怀安侯名帖的那位姑娘……”肖挺欲言又止,肖缝卿抬眸看他,示意他说。
肖挺沉声道:“是方世年的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起找个固定时间更新吧
就不用等啦
上午还是晚上?
第11章 诊脉
方世年的女儿,方槿桐。
方世年的长兄在元洲城开了一家“仁和”医馆,方世年是带女儿来元洲城看望大伯父一家的。同行的还有方家大房的次子方如旭,四房的女儿方槿玉。
方槿桐姨母在定州,方世年应当还会带女儿去一趟定州,而后返京。
肖挺将探到的都说了出来。
肖缝卿没有作声。
肖挺又道:“还有东家让查的凤安孟家,孟锦辰,方才来消息了。”
肖缝卿才瞥目看他:“他人在哪里?”
肖挺道:“入葬了。”
肖缝卿眉头微蹙。
肖挺继续道:“我们的人一直在凤安县找他,结果孟锦辰早前便离开了凤安,从凤安县辗转到了灵壶镇,又从灵壶镇到了豫安县。等我们的人寻到豫安县时,孟锦辰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肖挺叹道:“听说是痨病,一直病了好些年了,拖到了几日前才咽气,还是好心人帮忙下葬的。”
肖缝卿缄默,良久问道:“孟家还有别的人吗?”
肖挺摇头:“没有了。”
“送笔银子给替他下葬的人。”肖缝卿言罢,掀起帘栊,道了句:“开车。”
*****
翌日,方槿桐本想再随大伯父去席大国手处复诊。
爹爹却有事寻她。
仁和医馆南苑内,方世年正同方如旭一处说话,家仆领了方槿桐来,叔侄二人的话才停下来。
“爹爹。”方槿桐踱步入了屋内,上前挽了方世年胳膊,“爹爹有事寻我?”
她今日在医馆又见到宋哲了。
宋哲三天两头就往医馆跑,说明大理寺那边棘手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方如旭拱手:“三叔,那我先去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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