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
初衍笑得极坏, “我偏要。”
她唇舌流连在他的颈上,阵阵热气喷洒在少年敏感的耳后,那片皮肤迅速泛红。初衍心痒得不行, 没多久,又去吻耳根那枚蓝痣。
风声鼓噪,却掩不住愈发强烈的心跳。
迟野猛地在山顶停下,丢了头盔把人抓下来。
初衍边笑边抱住他。
“信不信在这要了你?”他肌肉紧绷,言语间全是忍耐。
初衍什么场面没见过,眉眼不惊地看他,然后勾着笑含住他的耳垂,软腻的嗓音跟水一样化开。
“你要啊……”
话音刚落,迟野一瞬把她压到车座上。
山下,连绵成海的千万盏灯火如烟火般绚烂。
可哪抵得上她的眼睛令他迷醉。
遇上她,他才知道什么是食髓知味,难以自控。
……
她衬衣被打开,细而媚的呻.吟.溢出喉咙。
迟野勾笑,恶劣地挑起更多火来。
她虽擅长勾引,可在这种事上,坏还是他最坏。
可就在初衍叫得跟猫儿似的时候,迟野突然动作一顿,他紧接着起身,掏出兜里一直在震的手机。
“怎么了?”初衍拢住衬衫,坐起来。
迟野沉默地听着电话,只有在结束的时候说了声“好”。然后便帮初衍把衣服扣好,低声说:“突然有事,我先送你回家。”
“出什么事儿了?”初衍拉住他,眼里闪过担忧。
迟野抚平她被吹乱的头发,倾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我回来跟你说。”
初衍咬住唇,半晌,轻轻点头。
……
可那晚,迟野没有回家。
**
清冷的弦月挂在天的角落,一半被浓云遮住,光亮惨淡。阴暗的废弃车库常年不透光,潮湿的角落野草丛生。
地上趴着一个人影,暗红的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
邓东站在一侧,毫不留情地用脚来回碾着他的后脑。
迟野漠然旁观,一言不发。
等那人昏死过去,连惨叫声都发不出了,邓东才稍微满意地收回脚,看向迟野:“你说这人现在在霍乐底下干?”
“恩。”
邓东点头,眸光里满是阴狠:“我弄废他一个人,虽有前因,但也正好算一个警告。那东西这几年做得更大了,嚣张得不行,总有一天要除掉。”
“我本来还担心呢,”邓东走到他身前,拍拍迟野的肩,“不过有你在,就有把握了。”
迟野垂下眼,脸上没什么情绪。
自从别墅那天后,迟野就重新开始为邓东做事。
邓东五年前锒铛入狱,手下势力散了大半,要重新聚起来不容易。除了迟野,邓东身边如今只剩十几个人。
“我听说,你还在贺家?”
“恩。”
邓东看他一眼。
贺家长子那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出手狠毒,难为这小子能撑下来。
邓东沉吟稍许,道:“老风在郊区那边弄了个房子,以后你去那住,跟着兄弟们一块儿。”
迟野眉峰微动,话还未说出口,邓东已察觉到,凝着他的表情挑眉反问:“不想?”
“恩。”迟野脸色如初,“一个地方住惯了,懒得换。”
邓东笑了笑:“是一个女人睡惯了吧?”
迟野目光瞬冷。
“这事我不逼你,但女人么,玩玩就行。眼下最重要的是什么,你得分清。”邓东一瞬不动地盯着他。
隔了一会儿,迟野蓦然勾唇:“东哥,这几年你在里面,我想明白一件事儿。有些人当狗会当习惯;也有人,做别人爹能做上瘾。”
邓东面上闪过浓烈的杀意。
可他一动未动,只看着面前如狼般的少年人,沉声而笑。
“小野,你长大了。”他说,“可到底你回到了我这儿,就要守我邓东的规矩。不管你想做儿子还是……狗。”
“除非,你真不想知道你亲生父亲的下落了。我猜你回来,一是为了那个劳什子车队,第二就是为这个吧?”
寂静中。
迟野蓦地扬唇。
他眼底尽是漫不经心,却在晦暗之处,陡然掠过狠意。
邓东负手在背后,“你好好干,我就把在里面知道的告诉你。但凡耍一点儿心眼——”
尾音消散在空气中,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迟野没说话。
邓东得意地笑起来。
亲手养大的狼,若不为我所用,岂不可惜?
**
快天亮的时候,玄关处才传来开门的声音。
初衍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迟野本刻意放轻动作进来,结果见她没睡反而直直看着自己时,表情一愣。
“刚醒?还是没睡?”他走过去。
初衍跪坐着抱住他的腰:“没睡,又失眠了。”
迟野满意地勾起唇。
“不准笑,太惨了,以后没你睡不着了。”初衍哭丧着脸重新趴回床上,“好困啊,幸好今天不上班……”
“我陪你睡?”迟野边脱外套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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