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林卿卿好笑地看着徐渭说道。
徐渭一脸得意地道:“怎么样?不叫你沾上半点不好,为夫厉害不厉害?”
“厉害,夫君最厉害!”林卿卿自然不会打击他的积极性,甚至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表示鼓励。
这一口却如火星迸到油堆里,一下子点起了火。
“放我下来!”林卿卿使劲挣扎着,“现在是白天呢!昨天折腾那么久,你还没够么?”
然而她就如砧板上的鱼,任由刀俎剐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林卿卿生气了:“你说过不勉强我的!”
前世她为何那般怕他?就是因为他精力过剩,抓着她就丢不开手,折腾得她苦不堪言。
这一世倒是好些,许是前世磨合过了,他总知道怎么讨好她,再没有痛过。只是翻来覆去地折腾,仍是叫她吃不消。
“卿卿也太狠心了。”徐渭低头咬在她脖子上,“我放过你那么久,你自己说说看,我待你还不够容忍吗?都成亲了,你还要饿着我,也太狠心了!”
重生回来,他日日想着她,夜夜想着她,抱在怀里也只能闻闻味儿,不能吃到嘴里,唯恐她心里不高兴。如今都拜过天地,成了正经夫妻,她还不肯叫他解解馋,徐渭不免抱怨起来。
“我也会生气的!”徐渭不高兴地道。
林卿卿一阵无语。
便宜都叫他占尽了,他居然还要生气?就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总要有个度,不然我吃不消的。”两人才刚成亲,她也不想和他闹起来,便跟他打商量,“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为我想一想,好不好?”
徐渭其实不太相信她吃不消。在他想来,他这般快活,她也该一样才是。然而看着林卿卿眼底作不得伪的疲惫,渐渐相信了她并不是在害羞。
“那好吧,隔一天吃一顿。”他退了一步。
“每次不能太久。”林卿卿又提出要求。
徐渭瞪大眼睛:“卿卿,你这样就是难为人了。”他年轻力壮,身体好使得很,她怎能这样束缚他?
对上他责备的眼神,林卿卿红了脸:“我不管!你不答应就是不疼我!”
徐渭被她气歪了鼻子。
生活纵然甜蜜,到底也有小争小吵,两人都只过嘴不过心,一如从前商定的那般,相互体贴,相互扶持着过日子。
半年后,林卿卿怀了身子。
徐渭一半高兴,一半失落:“好日子才过了半年,我就又要当和尚。”
这和尚一当就是一年,徐渭只想一想就觉得暗无天日。
林卿卿斜睨他:“怎么?要我给你备个通房丫头吗?”
徐渭拧她的嘴:“一天不气我,你难受是不是?”
林卿卿只嘻嘻地笑。
待林卿卿坐稳了胎,徐渭就对她道:“这几日仔细一些,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府里一步,明白吗?”
“是不是要开始了?”林卿卿有些紧张地攥住他的衣角。
徐渭难得的露出严肃的神情:“是。”
自徐渭调换了林卿卿和郑菲儿的花轿,而皇上和皇后又一味偏袒徐渭,西野王就愈发按捺不住野心。
皇上一早就防备着他,私下里悄悄结了网,就等着他自投罗网。一等就是半年,正当皇上等得不耐烦,打算给他制造机会时,他动了。
这一日,林卿卿站在门廊下,听着府外传来的杀伐声,以及百姓们的惊惶声,心里提得高高的。
“孩子,你父王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林卿卿摸着肚子,在心里说道。
时间过得很慢,林卿卿的心情渐渐变得焦灼,而王府里忽然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郑菲儿?不见。”听到来人的身份,林卿卿果断摇了摇头。
如今正是要紧时分,她可不能给徐渭拖后腿,不该见的人她一概不会见。
但郑菲儿很执着,非要见她不可,甚至在外面大吵大闹起来,口口声声骂她贱人,又说她卑劣不堪,抢人夫婿,缩头乌龟云云。
林卿卿冷笑道:“既然她这么想见我,把她捆了,带进来见我。”
郑菲儿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大概觉得西野王定然会胜,因此带了十几个侍卫,非常嚣张地来了。
但肃王府留守的侍卫有上百人,皆是徐渭留下来保护她们母子的,故此捆住郑菲儿毫不费力。
被五花大绑的郑菲儿,提在侍卫的手中,脸色难看得要命:“放开我!贱民,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你敢对我无礼,我诛你九族!”
侍卫闻若未闻。只是来到林卿卿身边时,把手里的郑菲儿丢在地上,打了个滚。
滚了一脸土的郑菲儿简直不敢相信,瞪着林卿卿道:“你敢这样待我?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她自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父王说了,等他成了皇上,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公主,她想下嫁给谁就下嫁给谁,徐渭再不敢多一个字的!至于林卿卿?哈哈!
只不曾想到,林卿卿居然如此大胆,居然敢叫人把她绑进来,气得郑菲儿直翻白眼。
“西野王也算个人物,怎么生出来你这样一个没头脑的女儿?”林卿卿站在廊下,等云屏搬来凳子后,便慢悠悠地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在地面上挣扎,怎么也坐不起来的郑菲儿,“莫非你并不是西野王亲生的?是西野王妃给他戴的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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