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笙歌吃着辣条,正翻看过几日要举行的一次拍卖会要拍卖的东西,这是基于半个月后的武术比赛所举办的,只为大赚钱。
听到百里泽的话,这才猛然想起了那本被丢在角落里面的武功秘籍。
“噢,好像是吧,我忘记了。”说得一点都不在意,好似不是超级武功秘籍一般。
百里泽黑线,不过好奇的凑过去笑得讨好道:“姐,能借我看一下吗,就一下,不会做其他事情哒。”
传闻中的武功宝典,他也想一睹真容。
“随便看”孤笙歌一弯腰,直接从垫桌脚的一本破烂书给拿起来丢到百里泽的怀里,“对了,你等下去打印一本出来。最近的辣条涨价,我好拿去卖了赚钱。”
以为那破破烂烂的样子是摹本?
不,那就是真本。
百里泽下意识地抱着秘籍懵逼,看看精美华丽的桌角,再看看怀里泛黄的秘籍。
如此破烂,拿来垫桌脚都会被嫌弃。
回神后听到孤笙歌说了什么话,他顿时吃惊了:“不是吧姐,你真的要拿去卖掉,这个可是人人哄抢的武功秘籍。”
虽然长得破烂,可人家有内里啊。
孤笙歌瞟了他一眼:“怎么,你想练?”
百里泽摇头:“不想,我们家有专门的武功秘籍,没有必要修炼外面的功法。”
身为一个传承了百年的古武世家,好的秘籍自然不少。
而且一脉相承,在特有的功法上得天独厚,事半功倍。
没有必要舍弃自己的功法,却学习一个陌生的秘籍。
想要的,很多都是散武者。
“那不就得了”孤笙歌耸耸肩,继续翻看目录去了。
百里泽喜滋滋的翻开第一页,就出现了歪歪扭扭的两行大字:
修炼此功法,可三无变身
…
他不大理解是什么意思,不过小动物的直觉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翻开里面的内容,画出来的一招一式旁边都标注着解释。
越是看下去,他的眼底越是明亮,很投入。
这个功法确实很厉害啊,怪不得人人哄抢。
他赞叹道:“姐,这个功法不错耶。”
“嗯,想必价钱可以抬高一些。”孤笙歌若有所思,最后大笔一挥,在价格栏哪里多加了两个零。
百里泽:“…”
这个可以有。
——
等晚上要睡觉了,消失一个星期的赢政这才回来。
踏回家,就瞧见了这副春光,他心头一跳,却也光明正大的看过去。
“夜里凉,多披一件衣服。”他走上前,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孤笙歌披上。
因为身高的优势,他可以瞧见松松垮垮的蚕丝薄睡衣下,那傲人的曲线,白嫩的皮肤。
孤笙歌打个哈哈,擦掉眼角冒出的生理泪水,打赤脚转身,往房间走。
“你的身上有血腥味”
赢政鼻子一动,确实闻到了淡淡的味道:“不会有下次了”
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清洗过一遍,却还是残留着味道。
“嗯”孤笙歌轻应一声,刚想踏进房门,却被从后面抱着,后背紧紧贴着那温热的胸膛,令她稍微一愣。
“你这是····”
她轻声呢喃,却被抱得更紧,似乎要被融进血液中一般。
赢政不断收缩着手臂,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低沉磁性的声音道:“为什么”
孤笙歌垂眸,睫毛一动,尔后笑得及其慵懒:“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接受我”赢政心头一紧,暗如墨的眼睛更加的诡异,泛着点点红,最后又消失不见。
“是因为我不够好,或者你不喜欢我。”
做为一名帝王,他要什么没有。
即使在新的时代,他依旧可以达到以前的高度,甚至更加高。
但是后来放弃了。
一个是因为他早已不平凡,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凡人的野心早已泛不起涟漪。
也不需要去证明,一个质子的儿子,同样没有用的嘲笑声。
另一个是因为他想,万里江山,与天同寿听起来很美好,却高处不胜寒。
尝过身居高位,身边无一人的他。
现在只想当她的王。
只是被拒绝了。
他愣了很久,心底升起一股恼怒,还有一股迷茫。
从来没有人敢拒绝过赢政。
借着出去解决仇家的借口,他想了很多,也打量着普通情爱是如何。
前几日他救了一个男子,大半夜出来为自己的妻子买生理用品。
他问了他何为爱情,依稀记得那个人笑得很幸福:“爱情这个词太飘渺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但是我想爱情,就是厚脸皮的缠在爱人身边,使劲宠她,爱她,不离不弃,就是爱情。”
他依旧不知道,甚至更加迷茫。
当年虽然身为质子之后,父母都不靠谱。
但是他学过帝王之道,学过百家之学问,学过剑术之路,学过阴谋诡计,学过领兵打仗···很多很多,却唯独没有学过爱人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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