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那般,她闻言立刻就把头探了出来,一脸严肃认真的望着他:“陛下,战事如何?”
这女人!
元景帝突然觉得,或许在这女人心中,他这个皇帝都不如她的大将军身份重要。
所以他收回目光低下头,浏览着那些加急文件:“朕不告诉你。”
床那厢没了声息,元景帝处理着公务,也没再抬头。
一件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他的身上。
元景帝抬头,这才发觉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女人站在书桌旁,正在小心翼翼的剪着灯烛。
见他抬眼,忙问:“陛下,打扰到你了?”
她乌发披散,许是站在灯前,本就姣洁如日月的五官愈加像是散发着莹莹光辉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微微低着头的她,细长的脖颈露出一截,洁白如凝脂,宽袍下身子玲珑纤细,美人亭亭玉立,身上光辉笼罩,简直像是从灯烛中幻化出来的妖精。
那细长的眼稍稍睨他一眼,眼角微翘的眼钩子便像是勾了他的神魂,令他一时痴痴。
美人声音轻轻又唤他:“陛下?”
元景帝回神,目光盯着她脸颊上那道寸长的疤。
从前还觉得,她这疤虽然留了印记,可却令她多了些男子汉的气概,看着总算不那么娘气了。
然而现下看到,只觉刺眼:“朕记得,这刀疤是你与朕第一次出战的时候,箭擦过你的脸留下的疤。”
言歌点了点头:“陛下记性真好。”
她剪了烛芯,将灯罩罩上,却并没有离去,而是望着他,欲言又止。
元景帝一看她这一脸肃然的模样,哪里猜不出她要说什么。
立刻抢声:“等你伤好了,你不去战场,朕也会送你去,先养伤吧,朕不放心你带伤上阵。”
言歌抬眼瞪他,瞪着瞪着,转身就走。
他听着她口中嘟囔:“我以前也是带伤上阵,哪里需要这般养着,分明就是想睡我,公私不分,堂堂帝王却做的无赖行径。”
元景帝:……
继流氓之后,他又成了个无赖。
小美人气性算是被他睡出来了。
不过,还是想继续睡……
虽然心头这般想着,不过晚上的时候,元景帝没敢在折腾她这带伤的小身板,好吃的总得细水长流的吃,一次啃坏了得不偿失。
第二日醒来,言歌照常没看到元景帝。
不仅如此,这一次元景帝一走大概有半个多月的时间。
言歌在元景帝走后的第三天就被马车转移到了一处村子里住着。
如今正是战事吃紧的时候,她一个主将不在,简直太拖后腿了。
言歌倒是想改道,齐公公和宋御医先把话撂给了她:“将军,陛下说您要有半分闪失,就让我们提头去见。”
第1017章 美人谋
陷进床里面的言歌和元景帝大眼瞪小眼。
床塌了的声音太响,简直像是屋子里地震了一般,门外的齐公公忙忙喊:“陛下?”
元景帝低沉的声音传了出去:“床塌了,给朕……”
话还没说完,言歌手指就按住了元景帝的唇,她小声说:“这是村子里最好的一张床,这大半夜的,你就是让他们出去找,也找不出个比这更好的床,村里的那些人,大多都是用木板搭的床。”
元景帝:……
他张口咬住言歌的手指在口中噙玩。
外面的齐公公大气也不敢出,只等着屋子里的元景帝的命令。
言歌抽不出手指,只得小声抱怨:“陛下龙威太重,床都被您压塌了,我这小身板更撑不住您,若我现在投降归顺,陛下能否赏个差事?”
元景帝伸手刮了刮她鼻子,却没说话,而是翻身把她抱起来,又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这才喊着门口候着的侍卫进了来。
床直接从中间压断了。
元景帝还好点,是在上面,言歌在下面,床断的时候她又垫底,不仅腰被裂开的床硌的红肿破皮,胸口将将好起来的伤也震得疼的喘不过气。
这女人,成了这般,也不喊声疼。
元景帝自己没事,还以为她也没事呢,见她腰间青肿的那么离开,真是气得浑身都在冒冷气。
偏她竟然与无事人一般地,询问他前方战事如何。
这不上道的女人!元景帝抿着唇,一个字都懒得与她说。
折腾了大半夜,才终于把床又支了好。
元景帝也不再折腾言歌了,就那么抱着她,一会帮她揉腰,一会又帮她揉胸口。
揉着揉着,他抱着软玉在怀,已经沉沉睡去。
鸡崽:“空虚吗?寂寞吗?是不是觉得这个男人的很没用?”
“干脆杀了他好了,赵子墨比他更年轻,比他精力更好,绝对不会和他一样关键时刻打住。”
言歌:“好,那我就杀了他。”
鸡崽:“呀呀呀,别呀,我只是胡说八道一下,你怎么能听我这种话呢,这可是大能者,别杀,万一你杀了他令他黑化升级,咱以后是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言歌:“哦!”
鸡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根木头,明明就是诓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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