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公司对艺人的规划，用不着你来操心。”
姜楠半眯双眸，凑近宁程曦，低声讽刺地说：“那如果是李浥尘呢?”
“你什么意思?”宁程曦敏锐地看着她。
姜楠掏出手机，找到郭美芸发给她的照片：“你自己看。”
宁程曦拿起手机，一张一张翻看着她们三个在一起时，被偷拍的照片，心里已是翻江倒海，怒火朝天，但面上依旧保持平静，装作毫不在乎。
“你从哪里弄来的。”宁程曦语气冰冷，将手机扔在桌子上。
“网上。”姜楠带着似有似无的笑，翻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我早就发现你们三个有问题，照片一出来，我就更确认了，从照片上看，以为是你和陆沉，但现在看来，好像是我偶像啊!”
宁程曦轻佻上嘴唇，眼睛一转，冷清地问：“这照片在网上流传多久了。”
“你要谢谢我，及时截了下来。不过我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偶像。”
“所以你就拿陆沉来挡枪?”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姜楠斜眼，嘴角噙过一丝嘲讽，“我不是还帮你推陆沉出圈了嘛!”
“你……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做。”
“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姜楠抬眸，皮笑肉不笑地对视着宁程曦，压低声音，“你不也是，为了李浥尘，都愿意重回圈里。”
宁程曦嗤之以鼻，淡定地否认：“我同他可没什么关系，你不要乱说。”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我警告你，不要再对他们动手，否则我绝不客气，早就听说你家去年投资的古装剧，因为用了韩国的艺人，全没过审，如今限古令限韩令正紧，这几个亿恐怕是要打了水漂，好多股东都要转让股份呢!”宁程曦目光冷峻，板着脸，轻笑一声，“不过没关系，我或许可以买下这些股份，成了最大的股东，到时候你们家的公司可就是我的了。”
姜楠狠狠地握紧双拳：“你说的他们，指的是谁?”
“我们公司的所有艺人，记好了。”
说罢，宁程曦不再和她纠缠，拿起包抬脚便向外走。
姜楠仰天大笑，提高音量，锋利地说：“告诫你一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在他身边，对他没有好处。”
宁程曦驻足听后，匆忙下楼离开，正撞上拿着咖啡向上走的温爽。
“程曦，你的咖啡……”温爽看着她背包往下走，不明所以。
宁程曦微微一笑，说：“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门外乌云压城，空气中充满了压抑的气息，天空中开始掉落几粒豆大的雨点，宁程曦从咖啡厅跑出去，上了车。
坐在车上，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姜楠的那句话，“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在他身边，对他没有好处。”
姜楠摸准她的心思，句句打在她的痛处。
那件绯闻的主角若真换成李浥尘，她还会不慌不忙有条理地解决吗?大脑一片混乱，她转动着右手腕上的手镯，回想那天晚会，李浥尘右手腕上不经意露出的同款手镯。
是啊，没有不透风的墙，频频出现，他们的事迟早会被挖出来。
宁程曦风尘仆仆地回到公司，灵沁正带着两个女孩子在她办公室门口等她。
“小宁导，这两位是宁总为您安排的助理，雯雯和雪儿。”
宁程曦抬头看了一眼，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都是清秀水灵的姑娘。
“新招进来的吗?”宁程曦坐在办公椅上，翻看着她们的个人档案。
“不是，已经在宣传部门工作两年了。”灵沁答道。
“那就好，经纪助理可不是新人能做的。”
宁程曦看了看手机，三点五十，吩咐灵沁：“你马上回去收拾行李，明天去一趟洛杉矶。”
“洛杉矶?”灵沁微微诧异，华瑞影视在洛杉矶可没有产业。
“对，你去星空娱乐找这个人，这是他的手机号。”宁程曦在纸上写下了Andy的名字和手机号，“想尽一切办法，说服他回国来我们公司带艺人。”
灵沁接过纸条：“那如果他不愿意呢?”
宁程曦语气坚定：“死磕，一直磕到他同意为止。无论他开出什么条件，答应他。”
“好。”灵沁拿着纸条，看着纸条上写着的“Andy”，心想这究竟是什么人，能得宁程曦如此重视。
Andy虽不是顶级金牌经纪人，但他却是一心一意为李浥尘和陆沉好，背靠华瑞，资源方面根本不愁，愁的是需要一个熟悉偶像产业，放心的人，来带他们。
想来想去，只有Andy最合适，当过练习生，混过饭圈，最主要的是他了解他们的过去，把他收入麾下，不用担心以后有人来爆丑料。
交代完灵沁的工作，宁程曦又布置两位经纪助理的工作。
她从底层抽屉里拿出两部最新款的手机，雯雯和雪儿诧异地看着手机，待遇这么好吗，第一次见面就发手机，还都是最新款的。
“这手机你们一人一部，只能用于工作，雯雯注册三个新的微博账号，交接他们三个的官方后援会，安排处理后援会内所有事项，包括发布行程，宣传照花絮等。保证每天营业，和粉丝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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