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看着那张娇美如花容颜在眼前放大,她似乎又更漂亮了,一身玄衣衬得她肤色似雪,两扇睫毛微微扇了扇,仿佛如搔动他内心的羽毛。
尤其她的小手游手在他的脸上,这种感觉很是奇妙,他不禁微微张嘴想要轻哼一声。
他猛地想起申喻凤那天说过的话。
我的心再肮脏也及不上你,你明明就为她动了心,居然还要死鸭子嘴硬,骆敖,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
他的表情突然一变,猛地伸手推开萧霓。
萧霓后退一步,两眼不解地看着他。
“乳爹,你这是?”
听到她的问话,骆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
“霓儿不用多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这……药擦在伤口上有些痛,我……才会……”
他吞吐地解释着,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是那般的窘态,连自己都无视正视自己。
萧霓把药盒放到一边,衣袖一摆坐下,“乳爹,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你真明白?”骆敖有些放心又有些担心地道。
萧霓笑着点点头。
骆敖这才放下心头大石,“霓儿没误会就好。”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能在人前如此失态,果然人生没到结束那一刻,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对了,乳爹,木齐为什么死了?”
骆敖闻言,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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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路上再遇
萧霓见他这一怔,心底不禁有些诧异,“乳爹这是不方便讲?”
“也不是,”骆敖这才表情淡淡地道,“他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我这才惩罚了他,别无他意。 ”
萧霓微微思忖起来,衣袖一扬,坐在他身边,“乳爹,木齐跟了你这么多年,他一向十分守规矩,怎会无缘无故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霓儿想不明白,会不会是乳爹弄错了?”
她小的时候开始学功夫之时,就是木齐手把手教她的,所以对这半奴才半师父般存在的人,她不能做到视若无睹,所以才会特意问起。
骆敖的表情终于自然起来,两眼正视萧霓越发漂亮的脸蛋,“霓儿,我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则,我知道你对木齐的死有看法,但你得相信我,我没有做出错误的决定。”
木齐犯的错他不能直言,有些真相不揭开反而比较好。
不过此事倒是给他提了个醒,他没想到萧霓会在他身边安插眼线,不然木齐之死她不会第一时间知道,这么一想,他觉得心痛得厉害。
萧霓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寄予了他的心血,不是女儿胜似女儿,她的不信任,光是想想就让他感到心寒无比。
萧霓一眼就能看出骆敖眼底的悲伤,心底也是一震,昨儿她的心也是这般疼,如果问她,天启帝与骆敖同时落水,她会救哪一个?
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救骆敖。
天启帝给了她血缘,但没给她亲情,教会她人间有爱的人是亲娘废妃曲氏与骆敖,是他们让她明白爱是什么。
她与天启帝之间有的只是父女名份,并无半点父女之情。
她伸手握住骆敖冰凉的手,“乳爹,你别想歪,我这么问没别的意思,只因木齐也算是我半个师父,他死了,我不能不闻不问。”
深吸一口气,她再度道,“而且我是无意中得到这消息的,我并没有在你身边安插眼线,不然我又何必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你的手中?”
骆敖闻言,身子猛地一震,受伤的心竟是慢慢被治愈了。
从没想到,只要她一句话,他的心情就可以一会儿是地狱,一会儿是天堂,原来她影响他至深。
这么一想,他猛地抽身起身,“霓儿不用解释,你我之间从来没有隔阂。”
说完,不待萧霓回答,他竟是头一回落荒而逃。
此刻,他没法面对萧霓。
他怕自己会流露出龌龊的想法,他不想亵渎了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孩子。
萧霓没有阻拦,站在原地看着骆敖有些狼狈的身影,原来乳爹也是食人间烟火的,她倒有几分诧异。 棉花糖
从小到大,她见过最多的是骆敖的面无表情,这男人惯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可此刻他却是在她面前失态了。
咬了咬手指甲,她的眼睛微眯起来,这表明她正在想事情。
有些事情便离了她的想法,其实她与骆敖说的话也是半真半假,这下子她肯定乳爹有事瞒着她,至于这是什么事情,她却是半分头绪也没有。
她太习惯信任他了,以致从没想过他有一天会隐瞒自己事情,这样的乳爹很陌生,陌生得她一点也不认识。
放空的脑袋不由得想到马兰萱,她在她身上跌了狠狠的一跤,这让她预感到危机的时候,就会第一时间做出保护自我的反应。
此刻也不例外。
她随手招了名暗卫,待他现身,她细细吩咐了一耳朵。
那名暗卫点点头,然后才拱手行礼退去。
萧霓揉了揉额头,这一刻她感到头疼不已,习惯果然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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