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觉得有趣。
他忽然有些雀跃,期待那一天早日到来。
明月夫人还在继续游说,刘炽漆黑的眸子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笑不达眼底:“夫人是真关心翁主呢还是……?”
明月夫人被他盯得发毛,又吃不准他话里的意思,一颗心七上八下、砰砰乱跳。
不过她毕竟跟刘炽一个被窝睡了几年,对他的脾性多少有些了解,知道他这是不悦了,她暗怪自己不小心,姬太后尚且要避刘炽锋芒,她一个小小美人怎么能得意忘形到这种地步?
她扭着柔软的腰肢来到刘炽面前,紧紧攀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冠军侯是所向披靡的大英雄,连匈奴人都对他敬佩有加,更别说咱们自己人了,举国上下处处皆有他的推崇者,女妾便是其中之一。陛下不会因为这个就……醋了吧?”
“所向披靡?”刘炽一把搂住她的腰身,笑得暧昧又邪肆,“是了,夫人当然最有发言权。”
明月夫人顿时脸红如霞,被他暗示意味十足的话语挑逗得酥了半边身子。
刘炽朝陆吾扫了一眼,陆吾会意,马上带着众侍从退到三十丈开外。
刘炽将明月夫人抵在树前,没有任何前戏,撩起裙摆长驱直入,很快树林里便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各种声音。
除了王卓,其余侍从都是耳聪目明的武人,虽不敢窥视天子行事,但却不妨碍他们将帝妃动静听个一清二楚。大家一边在心里暗赞刘炽勇猛,一边红着脸懊恼地看向身体某处。
只有陆吾无动于衷。
这样的女人,亏他才高看她一分,原来是个贪心又好欲的东西,简直倒尽胃口。
良久,刘炽抱起软成一滩泥的明月夫人来到御辇上,似笑非笑道:“让夫人别逞强夫人偏不听,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明月夫人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心里却止不住庆幸,若非她故意勾着刘炽失控,让他要了自己一次又一次,以他的疑心之重,今天哪有这么容易过关。
再说魏无恙,一路追寻芳洲来到城外,终于在阳陵前发现了独自吃草的蹑影。他心中焦急,没等马停稳就跳下地,直奔蹑影跟前。
“翁主呢?”
蹑影不搭理他,自顾低头觅食。
魏无恙急疯了,口不择言:“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倒是说句话呀!”
听他如是说,蹑影不慌不忙抬头,冲他开口:“咴咴咴……”
魏无恙气极,将蹑影拽到一旁,搬来一块大石压住马缰,让它够不着地上如茵绿草。
“怎么样,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不好受吧?这就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我明明让你驮着翁主溜达几圈,好让我找机会跟她说话,你倒好,居然自作主张把她给劫走了。你知道翁主是谁吗?她是我的、我的……,总之你不能打她的主意。”
蹑影扬起头,一连对他喷了五六个响嚏。
魏无恙没有躲闪,与它商量道:“这样吧,只要你告诉我翁主在哪里,我就到大漠给你捉一匹母马。”
“全身雪白的那种,以后生的小马驹肯定好看。”魏无恙又补了一句。
蹑影安静下来,不一会儿便对着阳陵北面一座较小的墓冢长嘶。魏无恙会意,三步并作两步朝墓冢奔去。
这个墓冢虽形制上不如阳陵,却是后陵中距离阳陵最近的一座,二陵相距不过百步,魏无恙三两下就下到墓中,只见一个苗条身影跪坐地上,肩膀一耸一耸。
“腓腓!”他连忙奔了过去。
“无恙!”女郎满脸泪痕投到他怀中,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泪水流了他一身。
魏无恙被她哭得心都揪到一起,连忙将她推开一些,关切的目光在她脸上巡弋,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颤抖:“有人欺负腓腓了?别怕,告诉阿兄他是谁,阿兄一定杀了他替腓腓报仇!”
说出这番话后,他觉得腔子里熊熊燃烧的怒火并未因此减小,反而有愈烧愈旺之势。
他口口声声要保护的小翁主,他捧在掌心里的人儿,他连做梦都怕亵渎的女郎,竟然被人玷污了?!
——欺负她的人通通该
死!
魏无恙眸子猩红,脸色阴沉,浑身散发着骇人杀气。芳洲怔愣,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缘由,俏脸顿时羞得通红,娇斥道:“亏你还是带兵打仗的将军,难道上战场前不会先观察敌情?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天籁之音,脆脆如鹂,醍醐灌顶。
魏无恙定睛细看,这才发现她虽然眼睛红肿,但神情娇羞,衣衫齐整,头发也是纹丝不乱。
他不好意思地挠头,咧嘴一笑:“腓腓是自己人,用不着观察。”
芳洲破涕为笑,嗔道:“呆子!”
饶是见惯各种糙汉子,从不懂欣赏为何物的魏无恙在这一刻也醉了。他希望她能多笑一会儿,希望她常常在他面前笑,希望她只对着他一个人笑。
芳洲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如鹿撞,羞涩又甜蜜,目光下移,看到彼此交握的手掌不禁再次露出甜甜的笑。
从进来到现在,他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过。
美人眼波流转,宜喜宜嗔,纵是铁石也能柔了心肠、化了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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