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阳公主愣了愣,随即会意,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我省得,我有分寸,不会吓到她的。”
魏无恙微微颔首,这才走到偏室去唤芳洲。
芳洲一现身,乐阳公主便大步走到她面前,猛地抓住
她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
“孩子,我是阿……”
一声轻咳,让她的话戛然而止。
“公主,您怎么啦?”
乐阳公主这才发现小女郎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大眼几乎占了一半,此刻大大的杏眼满是疑问,两丸黑瞳又明又亮,纵使再坚硬的心防,也能被这样的娇俏可爱融化掉。
“无事,看见你就想起了你的大母,觉得很亲切,你还没告诉阿……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芳洲狐疑地看了魏无恙一眼,不知道他到底跟乐阳公主说了什么,导致她前后态度迥异。不过疑惑归疑惑,她还是乖巧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我的闺名叫芳洲,不过阿翁跟无恙都喊我腓腓。”
“忘忧腓兽?”乐阳公主咀嚼着她的乳名,眼中泪光点点,“如此说来你阿翁倒是个有福气的,有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儿承欢膝下。”
她小心翼翼地询问:“我也能喊你腓腓吗?”
芳洲心中疑虑更甚,顿了片刻,才在乐阳公主极度渴求的目光里不情不愿地点头:“可……以啊。”
乐阳公主展颜,抓着她的右手摩挲,果然在她手上看到一个玉钩印记,更奇的是,钩腰位置有个豁口,一看就是曾经摔打过。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别说转世,就是神魔鬼怪她都深信不疑,老天爷一定是可怜她痛失爱女,才又将她送回身边。
“腓腓真乖,来,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乐阳公主从身上摘下一枚龙嬉朱雀玉佩,就要往芳洲身上戴。
“这还是当年我出嫁的时候,你曾大母亲手给我戴上的,既然你跟无恙是她赐的婚,这个玉佩送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
芳洲正要推辞,却听到“砰”的一声,屋门被人大力推开,萆荔公主火红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她红着眼控诉:“阿妈,您可是亲口答应过女儿,说等女儿出嫁,就把这个玉佩送给女儿的。”
她简直快要气疯了,出门前阿妈一再保证会说服魏无恙,哪承想魏无恙没降伏不说,连她最喜爱的玉佩也被阿妈当着她的面送了人。
芳洲的手还被乐阳公主紧紧握着,萆荔发现抢她玉佩的居然是个衣饰普通,容颜出众的陌生少女,心中顿时嫉恨不已。
“您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才是您的女儿,不是这个贱婢。”
“啪——”
萆荔公主捂着脸,满是不敢置信。
“阿妈,从小到大您都不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今天居然为了外人打我?”
乐阳公主俏脸微寒,面上一片凝重。
“她不是贱婢,她是我朝天子从女,临江翁主。你贵为匈奴公主,实在不该说出这样的话,快道歉!”
“想要我道歉,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萆荔恨恨瞪了芳洲一眼,撂下一句狠话拔腿就跑,跑到门口与进来一人撞了个满怀,她头也不抬地拉着那人转身就走。
郝贤被她拉着一路狂奔,像只无头苍蝇似的满城乱撞,最后忍无可忍地将她扛在肩上,扛回了自己府邸。
“一醉解千愁,伤心的时候喝酒最管用,我这里美酒多的是,想喝多少有多少,管够。”
萆荔满腹委屈,抓起酒坛子一通猛灌,呛得自己难受极了,恨不能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才好。
一连灌了三坛子,她的脸红得能滴血,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
“你喜欢我。”她笑嘻嘻地朝对面男子肯定说道。
郝贤眯眼,笑了。没错,他就是喜欢她。哪怕她眼里只有魏无恙,哪怕她娇纵泼辣任性,他就是喜欢她。
从小见多了母亲强颜欢笑的样子,他尤其钟爱明媚不知愁的女子,他的相好清一色全是这样的女郎,但没有哪一个像这个匈奴少女这般激起他的征服欲。
他想征服她,想让她知道世上不是只有一个魏无恙,想让她眼里只有他,想看她为他动情、臣服。
被她说中心事,郝贤没有一丝难堪,面上神色不变,淡淡道:“谁会喜欢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满身羊膻味,一身长毛的怪物啊。”
萆荔公主一听这话就不干了,起身将他推倒压在身下,开始动手扯自己衣衫。
“我今天非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不男女不女,一身羊膻味,满身长毛的怪物!”
她的动作跟她的人一样,粗鲁又直接,却该死地合胃口,郝贤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欣赏她醉人的风情。
她将上衣脱了个干净,连贴身小衣都甩到了一旁,波涛起伏的身子一览无余。
“嘘——”
郝贤赞赏地吹了声口哨,目光灼灼,不闪不避。
“看不出来,还挺有料的。”
她的皮肤是匈奴少女中难得的奶白色,不光没有羊膻味,还泛着淡淡奶香,身上光滑细腻,别说长毛,就连一根汗毛都很难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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