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见她走的急,脸色又难看的紧,忙追了上去。
“伪君子!装的!都是装的!”白荷气愤的把手中的帕子扔在脚底下,使劲的踩了又踩。
她见李玉娇过来,忙拉着李玉娇:“娇娇,你帮我一起踩,上面不是写着他的名字吗,踩死他!”
“说什么叫我不必放在心上,转头就跟别人当笑话说了!说什么我很好,转头就说我不好看,还说我土里土气!
有本事当着我的面说啊!刚才不说现在又跟别人说什么说!谁想做他的妻子了!有洁癖了不起吗,我还看不上有洁癖的人呢!
我就是天天下厨房和油烟打交道的一个厨娘,谁想要和一个洁癖在一起,别人用过的东西就不用,一年到头得多花多少冤枉钱,我踩踩踩,踩死你!”
等白荷发泄完了,头发也跳的有些散乱了,就见李玉娇在一旁看着她笑。
她擦了擦眼角的一点泪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两人相视笑了一会儿后,白荷气狠狠的道:“回家去!好小伙儿在等着我呢!”
而马车车厢里,陈卓正捏着一个五六岁还流着鼻涕的小姑娘肉肉的脸颊,道:“你娘怎么还不来接你,你老跟着你舅舅,我还怎么和你舅舅出去愉快的玩耍?”
“别,别扯我的袖子擦鼻涕!”
“天呐,小仙女,求你了,别用我袖子。”
“哈哈哈,小妮儿,陈叔叔的衣服袖子擦起来最舒服了吧,以后你长大了就嫁给他吧。”
小姑娘什么也不懂,软糯糯的答说:“好,嫁给陈叔叔,每天给我买好吃的。”
☆、318 做冬衣
回去的时候,白荷因为早上是偷溜出来的,怕挨她.娘.的骂,就央李玉娇陪着她一起回去。
虽说刚进门那会儿白荷娘没好意思当着李玉娇的面儿骂她,但等李玉娇走了,免不得又是一顿好说。
而李玉娇,一回家就被高氏告知,说是她走后没多久,谢鹤江就来了。
“给你送的一包羊毛,我放在堂屋了,不知道怎么弄,你自己去看看吧。”
说着也跟过去看:“你要这个羊毛做什么?”
“暖和,想拿来做衣服。”李玉娇应了一声,就去把包袱打开,翻看起了里头的羊毛。
羊毛洗的很干净,摆的也很整齐,除了有些短了,别的也挑不出什么刺儿来。
李玉娇翻了一会儿后终于问高氏:“娘,谢大哥只是送了个羊毛来吗?别的有没有说什么?”
“别的也没交代什么了。不过我听他说,好像忙的很,过年都不会来了,全部人已经到另外一个山头去了。”
他要去天台山,这个李玉娇知道,可是之前不是说好了会尽量回来过年的么?
李玉娇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忽然问高氏:“娘,我们家还有新棉花吗?”
“有啊,去年收的都还没用,都放在那儿存着了,你要做冬衣吗?”
李玉娇点了点头:“倒不是自己穿,我给做戏服的周老班长,他要嫁女儿了,他的女儿我刚好认识,就想做套冬衣给她们做贺礼。”
高氏知道李玉娇在这几套戏服上也赚了些银子,道:“行,那娘也帮着你做。”
做这两套冬衣,李玉娇还真要开口找高氏帮忙。
她需要把这些又短又细的羊毛给纺成线,织成薄网状,然后再把新棉花拿到作坊去弹了。
最好是能弹的薄薄的,一层棉花一层羊毛,不过她不会纺线,也不知道这些羊毛能纺多少出来,若是不够的话,也只能用羊毛把棉花夹在中间了。
李玉娇便把这个主意给高氏说了。
高氏知道女儿现在主意多,但心中也有疑问。
问道:“现在冬衣不都是做两层,然后把棉花塞进去么。想暖和一点就多塞点棉花,天要是没那么冷了就少塞点,可没听说过要先把棉花弹了再做衣裳的。”
想想又道:“那我们弹棉花弹出来的被子也厚的很,你说的那样薄的,弹棉花的师父能做的出来么?”
“应该能弹的出来吧,我明天去问问就知道了。但不管怎么样,线一定要纺的。这个您也没教过我,我自己是完全不会呢。”
高氏笑道:“我们这边自己家织布的少,做衣服一般都是去街上买布,熟悉纺线的人真不是很多,你这可算是找对人了,我这就去把那些家伙什给整理出来。”
对于娘亲的配合,李玉娇感到十分高兴。
娘俩很快就把旧年的纺车给找了出来。
多年不碰这个玩意,就连高氏自己也跃跃欲试。
是以当第二天李玉娇从弹棉花的作坊回来的时候,高氏已经成功纺出了两团羊毛线……
☆、319 爱不释手
李玉娇一回家就看见高氏脚边的篮子里放着两团纺好的羊毛线。
顿时那喜悦之情便溢于言表,忍不住快步上前去细细摸了摸。
“摸起来好软啊,”李玉娇拿着羊毛线笑着对高氏说,“如果能做成衣服穿在身上一定很舒服。”
高氏见女儿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心中也高兴。
便喜笑颜开的问:“怎么样?弹棉花的师父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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