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趣。
豪华套间的隔音非常好，磨砂玻璃内传来或断断续续的呻吟以及娇喘。一个小时的“运动”让舒瑶从头发丝到脚尖都放松下来了，时间不长，所以她没有累到手脚发软，但整个心脏都像装满了幸福的泡泡。她懒懒地躺在浴缸里，姜知屹的手搂在她腰间，轻轻地按摩。
目的是让舒瑶放松，所以他也一直在克制。女人的眼角染着绯色，目光如水一般温柔，姜知屹不知用了多强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停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他起身将舒瑶抱出来。舒瑶勾着他的脖子，眨着眼没说话。
姜知屹从一旁扯过浴巾，先围在了自己下半身，然后将舒瑶包住，如同包小珩珩一般，舒瑶手脚都被包住，动弹不了。
姜知屹整理好自己的浴巾，将舒瑶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舒瑶有些害羞，竭力装作平静的样子。
姜知屹也不戳破她，眼里含着笑，将她身体擦干，取过吹风机给她吹头发。舒瑶觉得自己在姜知屹手下好像一个布娃娃，他照顾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
吹风机嗡嗡得响，温度正好。她整个人惬意的几乎想睡觉，心里模糊地想到：姜知屹是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怀孕时她问过对方这个问题，姜知屹回答都喜欢。
当然，舒瑶也喜欢，男宝宝女宝宝都一样。她望着镜子里专心给自己吹头发的姜知屹，突然想到：如果有个女儿也挺好。
娇娇软软的小公主，声音奶奶地喊爸爸妈妈——哎呀!舒瑶捂脸。
姜知屹关了吹风机，道：“怎么了?温度太高了?”
舒瑶脸有点红，她摇头，小声道：“没有。”
姜知屹仔细打量她的神色，轻轻笑了一声。明明方才她是在心里想的，姜知屹肯定不知道，但她为什么有种对方能听到她在想什么的错觉呢?
舒瑶是长发，吹干以后，姜知屹的头发也自然晾干了。
……
刚泡完澡，又做了点儿运动，舒瑶此时的身体和心理都极为放松，两人躺在床上，姜知屹温声道：“这一个月的拍摄，累不累?”
舒瑶下意识想摇头，但沉默的两秒，小声道：“累。”
姜知屹轻抚她的长发，道：“嗯?”
舒瑶的声音有点软，还带了一点委屈，说：“特别累。”
姜知屹心疼，但暂时不能表现出来，他轻声诱导：“为什么呢?哪里累，和我说一下。”
舒瑶吐了一口气，轻声道：“就是累……拍戏的时候没问题，一休息就疲惫，头疼，不敢放松。”
姜知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道：“还有呢?”
舒瑶：“其实剧本我都看了好多遍了，其他人的台词我也能背下来一些，但总是忍不住时刻拿着背……”
姜知屹想了两秒，叹道：“你压力太大了，瑶瑶。”
舒瑶闷声道：“嗯。”她的确对这部戏期望很大。
姜知屹温声道：“为什么呢?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他们身上的气息交缠，味道也是一样的，舒瑶躺在他怀里，格外得安心。
“我有些不自信，总担心没演好，”舒瑶轻声说，“台词太晦涩了，背起来很难，我很想到医院里观察几个月，看看真正的医生是怎么工作的。但是时间不允许。”
她顿了顿，继续道：“现场虽然有护士和医生指导，台词也能顺利背下来，但演的时候，总觉得是在画皮，只能演出医生的皮，演不出里面的骨。”
舒瑶说的这个问题，姜知屹也明白。好的电影剧组，会在开机前统一训练演员，包括外形、体重、专业知识等，这个时间甚至可以长到一年。然而电视剧不同，电视剧的题材有时效性，不可能在开机前给予演员这么多时间来适应剧中人物，做准备工作。开机后换演员、今天签约、明天进组的可能性都有。舒瑶的顾虑是对的，但她这种工作模式，在电视剧行业很正常。
她之所以焦虑，一方面是对医生行业的陌生，无法让她像过去拍戏一样用技巧弥补，另一方面就是她的确对这部剧很重视。
无论是哪个原因，姜知屹都是既心疼又爱怜的。
姜知屹搂紧她，在她乌黑的长发落下细密的吻，道：“你已经做得很好的，乖，真的很棒了。任何行业都一样，没有什么是两全其美的。”
舒瑶眼神茫然，道：“是吗?”
姜知屹点头，说：“电影和电视剧的表演通俗来看好像差不多，其实差别很大。电视剧多则上百集，电影则短短两个小时，需要表演更细腻，电视剧则更注重情感的爆发。你已经表现的很好，要相信自己。如果不相信自己，难道也不相信导演吗?”
舒瑶想起每次拍摄结束时，导演都会夸她，一直盘旋在心中的焦虑便减轻几分。
姜知屹继续道：“适当的压力促使进步，但是你给自己的压力过于大了，明白吗，舒瑶?”
舒瑶犹豫，道：“是吗?”
姜知屹点头，“相信导演和制片人的眼光，也相信我的眼光。”
舒瑶愣了愣，随即笑道：“唔，你的眼光很好吗?”
姜知屹微笑，轻声道：“当然，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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