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泰君安这事儿， 是某个人办的太不地道了。”
“还说什么某个人， 不就是烙饼那小子吗?太不厚道，你说你告人家周莉干嘛!”
“你一开始不也骂了吗?”
“我一开始骂，也是心疼她一个大美女， 怎么就栽倒何新伟手里了， 我是心疼她， 想骂醒她。”
“呸!”
“大家联合签名，跑一趟国泰君安，让周莉还回来做大客户经理。”
“国泰君安公司并不难办。可是你觉得人家周莉还会回去吗?”
“说个大白话吧，周莉一战成名， 咱们几个凑出来的香火小庙儿， 请不到周莉这样的大神了。再过几年， 周莉说不定就是达官显贵的座上宾了，咱们几个，老百姓看是有几个钱，可是在这一国之都，就是个屁。”
众人乱糟糟的说话。张明月也大致明白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去看一下吧，应有的礼貌，她在那家医院?”
“东城医院。”
“二号楼，三楼。”
张明月站起来。
白胖子阻止：“哎，小张妹子别着急走，今天是清账分钱那!”
张明月：“你们分吧，我钱也不多，没意见，给我多少算多少。”
其实账面都是清楚的，肯定也亏不了她的，投资300万，扣除30万的杂费，这次能分420万。另外何新伟的账户已经查封，那里面现在市值也有一个多亿。到时候再分账。大约还能分到一百万左右。
和大盘涨势基本持平，比她自己的账户就远远不够看了。
张明月出门。
白胖子在她身后喊：“还打回去你原来的账户啊。”
张明月以前开的转账支票，现在还是按照比例原路返回。所有大户都一样，不会出差错。
她头也不回：“好呀。”
白胖子继续喊：“晚上庆功宴，来不来呀?”
张明月终于回头：“庆功宴不用等周莉的吗?”
白胖子和众人都笑：“多开几次也一样啊。”
反正这些人也是夜夜笙歌，等周莉出院，自然还有庆祝。
张明月：“再说吧!”
直接让孙小丽开车去了东城医院。到了二号楼住院部第三层，报上名字，护士不用查，就直接说：“周莉303.”
这一层都是单人病房，303更是在尽头的安静处。
病房的门镶着半透明的玻璃，方便护士随时查看，张明月从外面看了一眼，没有人。门虚掩着，手一碰，自动开了。
单人病房，堆了许多牛奶箱之类的营养礼盒。还有几束鲜花。张明月两手空空。孙小丽说：“大门口有卖苹果的，香蕉。”
张明月：“你去大门口拿个果篮吧，要最好的。”
孙小丽领命去了。
张明月站了一会儿，不见周莉回来，走去护士那里问。护士说：“刚才还见过那，病人可以自由活动的，你打手机吧。”
周莉的手机她是有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没着急拨：“有负责的医生吗?我想问下她这个病情。”
护士带她去找医生。
其实已经有好多人问过了，医生又耐心重复了一遍：“做过脑核磁，没有观察到病变。头部的外伤基本已经痊愈了。送过来时，已经清醒了。现在推测，昏迷的原因可能是过度劳累、精神压力大、突发低血糖等。”
张明月：“那严重吗?”
医生：“治病在医院，养病在家里，还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的。如果投入到以前的环境里，还是有可能犯病的。再观察一下，过两天再出院吧。”
张明月：“哦，那谢谢您了啊。医生。”
医生摆手：“不用谢。”
张明月又去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孙小丽回来了，提了一个最大号的果篮：“我挑了最好的，这个周莉还算是有点义气，给老板赚了点钱。”
两人把果篮放进病房。
张明月说：“先出去，车里待会儿，等等再来。”
两人直接出去，去路虎车里休息，这辆改装的路虎车高大威猛，个头比普通轿车大了三倍。座位摇下来，就是一个小号单人床。车里开了暖气。有枕头，有毛毯，躺着也很舒服。
当然要舍得用汽油，因为车内开空调休息的话，为了防止空气耗光，人窒息昏倒。还得开一半对流的车窗。开空调很费汽油。
张明月这几天也是累了，躺下一会儿，就迷糊着睡了。
正在做梦间。
孙小丽小声叫她：“是何新伟。”
张明月爬起来，透过车窗观察。何新伟就跟周莉躲在停车场的僻静角落里说话。她们这辆路虎是新买的，两人都不认识，没有防备。
何新伟穿了件黑色羽绒服，戴了帽子，黑色口罩，全身武装起来。孙小丽倒是眼尖，能够一眼就看出来。当然也可能是根据站在一边的周莉。
周莉穿了件白色的臃肿羽绒服，也戴了羽绒服的帽子，下面露着小腿儿，高跟鞋。
她说话一字一顿，语重心长：“新伟，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跑的掉吗?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认错。把你剩下的那个账户处理了。其实他们都很好说话，宁先生已经答应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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