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怜月领命便去叫了几个太监过来。
几个太监拿着工具,翻弄了一会儿,道:“这地下埋了一只死猫,又没埋严实,大概是怕被人发现,匆忙间只是随便盖了一层薄土,所以才会招来蚂蚁。”
和惠疑惑的问道:“怎么会有死猫?这宫里养过猫吗?”
怜月回道:“没有,太妃从没养过猫。”转了转眼珠,又道:“前段时间,听说苏常在的猫冲撞了皇后娘娘,后来就不知所踪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道:“难道这就是苏常在的那只猫吗,怎么会被埋在这儿?”
和惠上前看了一眼,沉思片刻,道:“你们守好这里,先不要告诉别人,我去见皇后。”
几人躬身道:“是。”
和惠公主便来到长春宫,弘历也在,看见她十分开心,热情的笑道:“和惠,你怎么来了,你离京多年好不容易回宫,朕刚才还在和皇后说想见见你呢。”
和惠躬身行完礼,便道:“皇兄,既然您在这儿,我便跟您说也是一样的。”
弘历看了她一眼,问道:“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和惠公主道:“我额娘的寝宫后院里,发现了一只死猫,我听宫人说,可能就是苏常在那只冲撞了皇嫂的猫。”
弘历皱眉问道:“那只猫死了?”
和惠点点头道:“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只。”
弘历不经心的道:“一只猫而己,死了就死了,省得它再伤人。”
和惠道:“皇兄,你不觉得这猫死得蹊跷吗?”
弘历看了看她,问道:“哪里蹊跷?”
和惠回道:“我听宫人说,这猫当日就不知所踪了,可现在却不明不白的死在我额娘的寝宫后院,难道皇兄不觉得这有问题吗?”
弘历疑惑的看着她。
和惠继续说道:“我额娘的寝宫后院偏僻冷清,一般鲜少有人去,猫被埋在那里显然就是不想被人发现。若说这猫是自己不小心死在那儿的,为何又有掩埋的痕迹。而且那做事的人太不当心了,可能怕被人看到只是草草盖了些土,不然也不会被我们发现。”
弘历皱着眉头,沉吟片刻,道:“我们去看看吧。”
这时,慕雪从内殿走了出来,看到和惠,温柔笑道:“和惠,你来了。”
和惠向她躬了躬身,道:“臣妹恭请皇嫂圣安。”
慕雪扶起她道:“自家人,不必多礼。”
弘历对她说道:“皇后,我们去看看谦太妃吧。”
慕雪笑道:“这个时辰,谦太妃应该在午憩吧,现在去不会打扰她吗,还是晚一点再去吧。”
弘历拉过她的手,道:“无妨,路上和惠跟你说。”
慕雪不解的看着他,又看了一眼和惠,便道:“好吧。”
不一会儿,一行人便到了谦太妃住的漪兰殿的后院,几个太监仍在原处守着,见他们过来,便齐齐跪下行礼。
和惠指了指道:“皇兄,你看?”
弘历和慕雪都抬眼看去,一只死猫躺在土坑里,看样子似乎是被摔死的,看上去有些恐怖,慕雪皱了皱眉,别过头。
和惠道:“皇兄,这只是一只猫,就算犯了错,皇上皇后都没有追究了,何必多此一举杀它灭口,若说它受人指使做了什么坏事,怕东窗事发,可是它也不会说话呀。”
顿了顿又道:“臣妹想不明白,为何为了一只猫这样大费周折,莫非是这猫身上有什么古怪的?臣妹听说当日这猫无缘无故的冲撞了皇嫂,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听到与慕雪相关,弘历心里一紧,沉吟片刻便道:“去,找个太医来。”
太医来后,查看了下猫的尸体,看了许久,才道:“皇上,这猫头部肿大有淤青是被摔死的,而且似乎还中了凝脂散的毒。”
弘历皱着眉头,问道:“这凝脂散是什么东西?”
太医颤颤的回道:“此毒,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服用后都会有催情之功效,特别是动物,服
用后,更是会性情大变,狂躁凶狠。”
弘历脸色一变,阴沉的问道:“宫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随即又说道:“去,去各宫搜查,朕要看看,谁在宫里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弘历的贴身大太监刘福全领命,道:“是。”
弘历道:“查到结果,来长春宫复命。”
随即和慕雪、和惠公主又回到了长春宫,等侯结果。
傍晚时分,刘福全才带着一众小太监,来到了长春宫,刘福全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跪下道:“皇上,奴才在金常在的寝宫内找到了这个,己经让太医验过,这正是凝脂散。”
弘历脸色铁青,道:“把她带来。”
刘福全向一旁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便会意,不一会儿,金常在便带到了。
弘历满脸怒容,把刘福全手中的木盒拿过来朝她扔去,厉声道:“你寝宫中为何会有这种□□的东西。”
金常在瑟瑟发抖,她原本不想承认,可东西都被搜出来了,事发突然,她又没有时间想好应对之策,无奈之下,只得道:“皇上息怒,嫔妾一时糊涂,以后嫔妾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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