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伤扛不住了,拿出黄金莲花戒双手捧給尤莲:
“尤莲,我刚刚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过不V的,可是我问编辑要了两期榜单,承诺了要完结倒入V,真是对不住一直看文留言的朋友。
长期看文留言的那几位朋友,如果还愿意看下去,可以给我留言,我会想办法送点数的。
记不分明疑是梦
尤莲接过戒指,仔细看了看,果真是自己那个,就戴在了手指上,然后举起手指看了又看。
谢伤在旁边眼巴巴看着。
尤莲终于欣赏够了,看了一眼谢伤,问:
“你不沐浴一下吗?”
这句话让谢伤产生了一些联想,带着惊喜的表情望着尤莲:
“尤莲,你莫着急,过几天我忙完手头的事情,就带你回宛城,拜访……”看到尤莲薄嗔的眼波,改为了“拜访令尊令堂!”
尤莲又拿出一件黑色春服递给谢伤:
“你先沐浴,我去烧菜。”
“这不是你做给谢川的……”谢伤没有说完就明白尤莲戏弄自己,有些尴尬的笑了。
衣服本来就是尤莲给谢伤做的,是一件丝质的黑色春衫,尤莲还在右衽内侧用银色丝线绣了一朵小小的莲花。
谢伤自去洗澡。
尤莲趁他洗澡,到厨房给他做了他想吃却没吃到的四道菜——油焖春笋,龙井虾仁,荷叶粉蒸肉和清汤鱼圆。
谢伤洗完澡来到凉亭,只见凉亭四角挂着水晶灯,正中石桌上摆着四个菜一壶酒。
水晶灯下,尤莲身着玉色春衫碧色裙子,头上梳着随云髻,簪上一枝碧玉簪,浑身无一件多余装饰,俏生生立于灯下,在水晶灯朦胧的光晕之下,如带露青竹,又如月下芙蕖,他不由有些恍惚,驻足不前。
“谢伤,还不过来?”
谢伤连忙上前,尤莲坐在一旁,为他斟酒,和颜悦色和他说话,说话时轻声细气和声细语,谢伤何尝受过她如此对待,不由心下欢喜。
尤莲甚至喝了一杯酒,喝过酒的尤莲两腮晕红,望着谢伤,眼波流转,说不尽的风流妩媚。
谢伤心神一荡,不由自主伸手要揽过尤莲。
谁知尤莲很快起身,走到亭子前招呼小萍来收拾。
谢伤悄悄放下了手,内心还是欢喜的。
一日傍晚,尤莲闲来无事,拿着一本《义山集》在房前的凌霄花下闲看,看到有意思的地方,就拿着一根细细的树枝在刚下过雨的地面上写写划划。
不知什么时候谢伤立在了她的身后,他的呼吸声几不可闻,又没有脚步声,因此尤莲一直没发现,直到看到身后飘起的玄色衣带,才知道谢伤就在自己身后。
知道他在自己身后之后,尤莲的心开始跳得有点快,自从那一日在凉亭之中之后,尤莲见到谢伤心跳总是有点快。她努力平静了一下,想了一个话题:
“你喜欢什么诗人?我喜欢李义山,哦,就是李商隐。我喜欢他的一些诗,比如《锦瑟》,还有《夕阳楼》都是些朦胧的诗句,又有些忧伤和伤感,还有惆怅……”
尤莲滔滔不绝地说着,谢伤一直不做声,他知道尤莲紧张的时候就有些话唠。
他立在尤莲身后,能看到她乌油油的浓发用一根银簪松松挽着,剩余的长发被拨在右肩垂在身前,衬着她白皙细腻的肤色,只觉艳光逼人。半晌方道:
“尤莲,你想找个什么样子的相公?”
“相公?”尤莲也开始想了,“首先要能够同甘共苦,生死不离。”
“同甘共苦,生死不离?”谢伤重复了一遍。
“对啊!不过,”尤莲又想到一点,“最重要的是,我只有他,他也只有我!”
“而且,我无法忍受我的丈夫有别的妻妾,”尤莲起身面对着谢伤,“我只嫁一个丈夫,我的丈夫也只能娶一个妻子。”
谢伤望着尤莲,只觉夕阳之下的她是那么美丽:
“尤莲,我觉得这世界上你是最美的。”
尤莲望着谢伤仿佛很认真的样子,有点好笑,她知道自己虽有几分姿色,但并不是绝色,起码眼前的这个男子都比自己好看。
尤莲慢慢往前走了几步,她想起一个小故事,一个男子的妻子只有一只眼睛,他觉得妻子很美丽,因此他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很丑,因为她们都多了一只眼睛——尤莲微笑着回头望了谢伤一眼。
夕阳下,尤莲的笑脸在晚霞的映衬下,仿佛一朵莲花盛开,那么美,那么静,谢伤不觉看呆了眼。
尤莲扑哧一笑,拿着书本在谢伤头上敲了一下:
“呆子!”
谢伤依旧很忙碌,每日里来去匆匆,尤莲偶尔间也听到梵音教教众议论梵音教与白云城南宫世家等白道势力之间杯葛不断。她不知如何自处,只好缄默不言,从不在谢伤面前提起。
江南的春天,常常细雨绵绵。一日,春雨如织,尤莲在自己开辟的小花圃中栽种谢川从山中移来的兰草。一抬头,就见谢伤走了过来。
“你今日如何有空?”
谢伤的脸看起来有点苍白,他近来忙于处理教内事务,无形中冷落了尤莲,今日好不容易抽了个空,就想带尤莲去山中走一走。他揉了揉额角,正要开口,尤莲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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