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子涵,被人抹疼了,哎哟哎哟叫,这也倒忘了离开妈妈的心酸,不哭了。
两人坐车到的旭奕父母家,q大教职工楼,老房子没电梯,住的二楼,楼教授夫妻舍不得街坊邻居,有了新房也没搬,一安家就是几十年。
开门见着人,小子涵不用教就甜甜叫道:“奶奶,您好呀!子涵来了。”
楼妈妈那高兴呀,抱着子涵就心肝宝贝的叫开了,一会儿宝宝你冷不冷,在外面冻着没有。小孩答,没有,没冻着。一会又小心肝儿,你饿不饿,有豌豆黄,吃不吃。小孩答,奶奶,我不饿。但豌豆黄可以吃点儿。楼妈妈笑道,哎哟,真乖。等着,奶奶给你取去。
旭奕看着自家老妈这一顿忙活,微酸。趁她端着豌豆黄路过,迅速取了一块塞嘴里。老妈拍他,边儿去,都是小子涵的,没你份儿。
小宝贝咧嘴笑,大宝贝委屈,只得进书房找楼教授求安慰去了。
书房,楼教授坐圈椅里,拿着书没看,正侧头听外面动静了。旭奕进去撞个正着,笑道:“听啥呢?”
老教授轻咳一声,看回书页道:“孩子怎么又送这儿来呢?”
旭奕探身帮着把书倒正,才对一本正经的楼教授道:“有人在小孩儿幼儿园附近打听。”
“网上的事儿还在闹呢?”教授严肃。
“正提告。以防万一,给小孩儿换个地方。等这阵忙完就送孩子他爸那儿。”
“小孩放这儿没事,正好你妈也高兴带。就可颂这孩子吧,让多小心些,太要强了。”
“那就不该咱操心了。”旭奕答。
“唉,你俩,可惜了。”楼教授叹气。
旭奕无奈,“行了,这都多少年的事了。”
“人孩子都多大了,你怎么就还没着落?”书也不装着看了,老教授正经操心儿子终身大事。
“甭费心,您儿子有数。”
“哟,这是有目标了。”高级知识分子也八卦。
“行了,别问,八字还没一撇。”旭奕转身出去。
“嗨,真有了。谁呀?”老教授好奇,跟着儿子也出去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午饭,旭奕就搭车回了公司,这放假也得加班呀。
假期过后第一个工作日,旭奕从实验室出来去洗手间,碰见了企划部的同事。大家招呼,楼工。旭奕点头回礼。有人问,还忙呢?旭奕还未答。另一人客气邀约,咱们约着去吃火锅,吃完还回来加班。楼工,一起不?
旭奕看被其他人瞅着而不自知的女同事,正要礼貌拒绝。
“福老师,别着急走,一起去,吃火锅就是人多才热闹,咱们现在也算一伙儿的了。”刘组长领着是安出了会议室。
“对,一起的。”有男同事起哄。
是安终是推却不过,答应下来,一抬头就看见穿着白褂站在一旁的旭奕。
女同事问旭奕:“楼工,一起?”
旭奕点头道:“稍等,回趟实验室。”
女同事高兴,是安疑惑,这人也是一伙儿的?
在公司附近找的店,要了个10人大包,算上旭奕和是安刚好坐满。每人一个小锅,肉丸,海鲜,毛肚,各色蔬菜满满一桌。菜一齐,大家开涮。要加班,没要酒。喝着饮料,气氛依旧热火朝天。
来自天南地北的年轻人,讲着家哪儿?都有啥?来北京多久了?虽是朝夕相处的同事,也只在餐桌上才能增进彼此了解。
不知怎么聊的,就说到了网上正闹的律师逼死女大学生的事。有人记起女生学校和是安同一个,就向是安求证,福老师,那事儿是真的吗?
是安停筷,有些惊讶道:“警方不是已经发通告,女生是因为抑郁症去世的。”
“我是问真相?”那人接着问。
“警方说的就是真相。”是安答。
“好吧,你说是就是。”那人讪讪,犹有不甘,小声道:“还不定人是咋抑郁的呢!”
是安待要再说,被身边的人拦下了。“尝尝这个,还不错。”旭奕把烫好的酥肉放她碗里。
是安做罢,想想也是,没必要和个生人起劲儿。清者自清,明者自明。
一段插曲并没坏了大家的兴致,饭毕都张罗着下次再约。
告别是安,一伙人回公司加班。是安待要拦车,一旁没走的旭奕开口:“我送你。”
是安问:“你不加班?”
“不差这会儿。”说完也不管是安咋想,转身领路,取车去。
是安想,这人可真够自说自话的。
最终,还是旭奕送的。两人一路默默到了是安公寓,是安打开车门,转头对司机道别:“多谢。”
旭奕点头:“走吧。”
是安关好车门,站到一边,看人车开远了,才转身回公寓。
☆、第 11 章
“妈妈,我想死你了!”小子飞扑张可颂。
“就你嘴甜。”张律搂紧儿子,还不忘吐槽他:“也就三天没见。”
“人家就是想你嘛。”小子撒娇。
“好,好,我也想你。”
旭奕站在一旁看那两人腻歪,等许久还不见两人分开,终是忍不住道:“适可而止吧,要腻,先回你们自己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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