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忽然,门外响起铃兰的声音:“城主,江先生来了!”
江先生是江湖中有名的神医,因为仰慕白云城的药草,这两年都留在白云城,为人最方正不过。
一听是他来,我有点慌了,赶紧推开西门起来穿衣。
西门看到我慌乱的样子,慵懒一笑:“铃兰,请江先生在书房先等一下。”
我有点奇怪,边穿衣边问:“为什么不上卧室,我也不用下楼了!”
西门又笑了,笑得有点坏坏的:“苏兰,你闻闻。”
我深吸一口气,啊,房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息,有点***,有点暧昧。我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啐了西门一下就要下楼。
“苏兰,先别走。”西门拉住了我。
“干嘛?”
“你看你的脸!”西门把我拉到水银镜前。只见镜中Shao妇鬓发蓬松,两眼发亮,面透桃红,唇似含水,分明刚刚Huan爱过的样子。
我羞得扭身就想往床边跑。西门一把抱住了我,“乖,等一会儿再下去,让江先生等一等。”
在他的怀中我浑身瘫软,半天才问:“江先生生气怎么办?”
“那就多个他几个雪莲喽!”
等恢复正常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江先生,这是Jian内。”西门含笑介绍。
我给江先生福了一福,江先生想必等得很生气,装作没看到。
“Jian内最敬慕先生仁心医德,刚刚还说要送先生一株优昙花呢!”
西门话音一落,江先生的扑克牌脸马上绽如春花,边躬身还礼边大声道:“多谢夫人!”
江先生用食、中、无名指三指按压在我腕部寸口处,眼睛却瞧着我的脸,过了一会儿,又说:“伸出舌头。”我马上乖乖照办。江先生看了一看,便松开我的腕子,含笑对西门说:
“恭喜城主,尊夫人有喜了,胎相很稳。”
一下子西门看起来有点愣愣的,迟疑了一下才抱拳回道:“多谢先生,有劳先生了!”
“不过——”江先生有点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我和西门异口同声的问。
“哈哈,那老夫就直说了!”江先生仰天打了个哈哈,笑容有点狡黠,“年轻人初胎,在房事上嘛,还是的适当节制一点的好啊!哈哈!”说罢,扬长而去。
留下我和西门面面相觑,很快面红耳赤。
到了晚上,西门又有点蠢蠢欲动。
“江先生说要节制!”
“你听他的?我比他懂!”
“你懂什么呀!就知道要!”
“你不想要吗?”
“但是——”
“我是谁?我是西门紫笙啊,我有分寸的。”
最后,西门还是得手了。
在后来的三个月里,西门天天监督我食补,补得我圆润了不少。望着镜中一日日圆起来的脸,我懊恼极了。西门却在旁边一本正经的说:“苏兰,你比以前漂亮多了,看上去柔情似水,珠圆玉润,”边说边从身后拥住我,“这个地方我最满意。”
我一脸黑线,“啪”的打掉他的手:“你能不能想点别的?怎么老是精虫上脑?”
“这个地方发育的好,将来我们的孩子有奶吃,我当然满意啊!”西门理直气壮,“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气结。
西门绝对是外表和内在严重不符的典型!这叫什么?这叫表里不一!外表阴柔俊美,实际上,唉!无奈啊!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
八月十五中秋节快到了,白云城虽然远离尘嚣,可也摆脱不了俗世的影响。苏婆婆伙同铃兰带领白云城的女人们早早就开始准备了,做月饼,蒸糕点,洗水果,采鲜花,忙的不亦乐乎。
我借口怀孕正好偷闲。孙婆婆来汇报,我只有一句话:
“婆婆,我什么都不懂,一切你做主好了。”
紧锣密鼓的正月十三晚上,我和西门坐在客厅里陪着兴致勃勃谈论中秋的孙婆婆,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孙婆婆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忙问:
“婆婆,你有什么烦心事,说来听听。”
“唉,大小姐后天不知道回不回家,老身真想她啊!”
我的耳边翁的一声响,眼前一黑,手不由自主攥了起来。
“苏兰?”
抬头一看,西门正关切的望着我。
我微微摇头,勉强一笑。孙婆婆兀自唠叨着:
“大小姐出嫁一年了,一次都没回门,中秋节要能回来该多好,想必姑爷也会同来……”
“婆婆,厨房的糕点不知道做的怎么样了。”西门闲闲的问了一句。
“哎呀,我都忘了。我得监督监督去!”孙婆婆马上站起来,摇摇摆摆往厨房去了。
我呆呆坐着,大脑一片空白。西门走到我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他温暖的手温暖了我的手,拉回了我的神志。
“苏兰,不要怕,一切有我。”
西门的话低沉却坚定,我依偎进他的怀中。是的,我不用怕西门紫鸾,因为我有丈夫,有西门紫笙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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