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子柯，问你件事。”江慕凡突然想起什么，说。
“说吧。”
“关于苏小曼的身世，南叔没有提过吗?比如她生身父母的事?”江慕凡问。
申子柯顿了会，道：“从来没听他说过。怎么，你有线索了?”
“感觉吧，也不是线索。”江慕凡道，“曾效之倒是在我跟前提过她好几次，还说她和什么故人很像。我想，曾效之那种人不会随便乱讲话吧，可能他知道些什么。”
申子柯深思道：“我记得以前我爸妈为了小曼的事吵架的时候，我爸好像说过什么，说什么不能委屈了小曼之类的话。我也不知道他知道多少。”
江慕凡“哦”了一声。
“你怀疑曾效之可能和小曼——”申子柯道。
“我猜想的。曾效之跟我提过苏小曼好几次，这次和易盛合作的事，也是曾效之提出来的，他从头到尾都很重视。我想，会不会他是因为苏小曼的缘故呢?”
“这个，”申子柯倚着窗户，说道，“也有可能。要不然，像曾效之那种人这么主动和你接近，总是会有个什么原因的。”
江慕凡不语。
“嗳，慕凡，你要是这么怀疑的话，什么时候找我爸问一下吧，看我爸怎么说。他早就把你看成是自己的女婿了，看你比我顺眼多了。”申子柯道。
江慕凡笑了，说道：“好吧，改天我找南叔问问。哦，还有，子柯，德娴怎么样?”
申子柯叹了口气，说：“就刚开始的两天，整个人就跟要死了一样，这几天倒是好像没那回事一样的，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你说，云泽怎么就——”
“我也想知道啊!”江慕凡叹了口气，眼睛望着遥远的地方。
在那遥远的城市，小曼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自己存下的那些云泽的照片。
第二天下午，小曼和云泽乘飞机返回了家乡。
下了飞机，两人就直接回到了事务所，开始办理新接手的案子。而韩律师则专门来到云泽的办公室，主动提醒他今晚的聚会。
下午正在上班的时候，江慕凡给小曼打电话过来问她晚上什么时间回家。
“哦，我晚上有个聚会，不知道什么时间结束。”小曼答道。
“聚会?和谁?”
“云泽说晚上是律师协会的成员的聚会，他带我去认识些人，为我的考试。”她轻声说道。
江慕凡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真想骂她，可是只有愤愤地挂断电话。
在宴会上，云泽给小曼介绍了一些很有名的律师，还有参加聚会的一些法官。可是，从宴会开始，小曼就发现自己根本不能融入这样的环境，她只是作为云泽的同伴在应付着那些人，丝毫没有要攀关系那样的心思。
到了聚会的中途，她跟云泽说了下，就去了洗手间，想要换个环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可是，当她办完事，准备去洗手的时候，竟然看见洗手台前站着一个人。从镜子里，她很清楚地认出那是德娴!
她站在原地根本动不了一步，呆呆地望着德娴对着镜子涂唇膏。
“这个世界真是小。”德娴没有转头，淡淡地说道。
“姐姐，真是巧。”小曼笑了下，赶紧走过去。
德娴看了她一眼，说：“看起来你最近心情很好。”
“姐姐，你——”小曼想问姐姐怎么样，可是在这个场合，说什么呢?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身边时不时地有人走来走去。
德娴涂好唇膏，将唇彩放进坤包，对小曼说了声：“我走了。”
“姐姐——”小曼追了上去。
德娴停下了脚步。
“姐姐，对，对不起!”
德娴转过身盯着小曼，神情怪异，也很陌生。
而就在这时，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曼，你没事吧?”
两个人都没有回头，他们知道那是谁。
太尴尬了，真是尴尬死了!
在包间里等不到小曼，云泽便出来找了，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德娴。一时之间，三个人都呆住了。
还是德娴反应快，她对云泽淡淡一笑，说：“在这里碰到你，真是太巧了。”
小曼站在德娴身旁，她发现德娴的嘴唇一直在颤抖。
姐姐，她很伤心，是不是?
“和同事有个聚会，你呢?”云泽也客气地问。
“哦，有个客户很满意我为她设计的一条项链，我们在一起吃个饭。”德娴道，“你忙吧，我先走了。”
说完，她再也没有看小曼一眼，就从云泽的身旁走了过去。
当德娴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一阵熟悉的香味飘入云泽的心胸，他的心竟然莫名的一阵刺痛。
“对不起，我出来有点久了。”小曼走过去，对他说。
“没事，我只是有点担心你，走吧!”他温柔一笑，和她一起重返宴会现场。
聚会结束后，云泽将小曼送回她的住处，却没有上楼，因为她没有请他。
这样子真的很奇怪，这算是什么，在交往吗?根本不能算吧，她从来都没有主动过，一直都是他在主动。甚至连个告别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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