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生意嘛放给那些掌柜的就成了,要不你花这么大力气培养她们做什么?你早点回京城,你成亲也快有一年了,夫侍们也正是最佳年龄,该赐他们胞胎果,为咱们……你们祝家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了。”
本来他想说为咱们邵家,可是转眼看到祝风旋,又改了口。无论姓邵还是姓祝,只要是晓雪的孩子,就是他的乖孙孙。
他这一席话听得晓雪身边的三位帅哥,脸红红的。黎昕望着怀中可爱到不行的小宝宝,眼中闪这期待的光。他不由得想象着,他和晓雪的宝宝会不会也这样漂亮可爱?是长得像她呢,还是像自己?嗯……如果是儿子,最好像晓雪,漂亮到不像话。若是女儿的话,那就像自己好了,高大qiáng壮,将来好保护弟弟妹妹们。
晓雪伸出手去,轻轻捏了捏襁褓中的小弟弟,那ròu嘟嘟细嫩嫩的小脸,自然而然地想起,那个她出来时,已经坐胎成功的夫侍。三个多月了,他已经产下胞胎了吧?不知道医疗条件这样落后的qíng况下,会不会父子均安?或许,当初出来的时候,应该把大师兄留在家里,好有个保障。
不知道那胞胎,是不是像韩夏当初产下小毛头的时候一样,像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标本一样?晓雪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自我催眠着:我的宝宝一定不会那么恶心,我的宝宝是特别的……
“晓雪,晓雪!在想什么呢,爹叫你几声,都没听到!”任君轶轻轻推了推她,奇怪地问道。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咳咳!”晓雪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解释道,“我想到了远在京城怀有身孕的星繁。我的第一个孩子,分娩的时候,我居然不能守在他身边,真的有些过意不去呢。不知道他和宝宝现在怎么样了,也没个电话手机什么的,真急死个人!”
“店画?手jī?那是什么画,什么jī?”邵紫茹对于这些新鲜名词,有着非同一般的好奇心。
狄爹爹却抓住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你有夫侍怀孕了?太好了,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出门前不久才坐胎成功的,怎么能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算算日子,也应该分娩了,不过刚出父体的胞胎,也看不出男女来。不过,无论是男孩女孩,都是我的宝贝,一样疼爱他(她)!”晓雪的嘴角勾起来,似乎看到了一个ròu嘟嘟的可爱宝宝,眨巴着黑溜溜的眼睛,冲着嘴角露出天使般的笑……
“那你可得早点回去了,免得孩子诞生的时候,你这个做娘亲的不在身边。老人有种说法,孩子降生第一眼看到谁,就跟谁亲。你可别错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哦。”邵紫茹絮絮叨叨地提醒着女儿。
她家宝贝降生的那天,她一连守了几天,实在支持不住去睡了,结果宝宝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只有徐翔宇在身边。所以现在小家伙要是哭闹的时候,只有徐翔宇能使他安静下来。这让邵紫茹心中怨怼不已,自己的宝贝儿子呢,怎么能第一眼看到的是别人呢?
晓雪想了想,似乎有些个道理。尤姐姐家的小毛头从胎衣中出世的时候,好像是风哥哥去帮的忙,小家伙还真的对他比其他人亲昵的多呢。
她咬了咬嘴唇,做出决定:“我们后日便出发去宋琬城,无论找没找到我需要的东西,七月初一定启程回京。”现在是六月初,一个月的时间,若是藏宝图里的拼音字母被破解了,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宝藏。嗯!就这么办!晓雪暗下决定。
“对了,爹,娘。既然天煞阁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你们也随女儿一起回京吧。就像爹爹所说的,您的女婿们都到了生育的年纪,肯定陆续都会服下胞胎果的。女儿女婿太年轻,没有照顾宝宝的经验,再加上快餐店、一品斋、药店、刺绣服装店……都需要我们的打理。柳爹爹他一个人,即便有rǔ爹的帮忙也是忙不过来的。爹娘,你们心疼女儿点儿,去京城帮帮女儿女婿吧!”晓雪的本意是不想狄爹爹两口子孤孤单单地呆在万马,有什么事离这么远也不好照应,所以想了这么一个借口,希望她们能去京城居住。反正京城邵府大的很,院子又多,住得下。
邵紫茹跟夫君对视了一眼,想一想,似乎也是。女儿承认的夫侍,目前已经有七位了,要是一人只生一个宝宝的话,也有七个小毛头,若是有双胞胎降生的话,那就更多了。这还是不加西院那个受伤的绝美男子的数目。况且,女儿还年轻,将来夫侍的数目或许还有发展的空间。这么多小毛头,还真够她们缠的。
两口子心疼女儿,二话不说,便点头答应了。晓雪诡计得逞,脸上现出一抹雨后朝阳般的笑容来。
饭后,晓雪回到自己原来住的那件闺房内,里面的摆设依然跟以前一样,而且桌椅被褥都保持着gān净整洁的模样,好像主人并没有离开,一直住在这儿似的。晓雪抱着自己的粉红猪猪靠枕,鼻子一阵酸楚。自己何其幸也,得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父母这样疼爱,就连自己远在京城,什么时候能回来一趟谁也不知道的qíng况下,邵氏夫妇俩依然每天整理房间,随时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女儿的到来。
晓雪暗暗在心中下定决心,今后她们和柳爹爹将军娘亲一样,就是她的嫡亲父母,她和夫侍孩子们一定承欢她们膝下,永远孝顺她们……
正当她回忆着在这房间里的往昔岁月时,谷化雨敲门进来了,脸色有些臭臭的。
放下了手中那萌萌的靠枕,晓雪歪着脑袋打量着他,一脸纳闷的表qíng:这家伙又怎么了?脸这么臭,难道大姨妈来了?
第二卷 万马之兴 三百二十一章嫡长惹的祸
三百二十一章嫡长惹的祸
晓雪见谷化雨拉长了脸,一言不发地坐在她的chuáng沿上,一副在生闷气的模样。虽然不知道那个别扭的家伙,又发什么疯,晓雪还是认命地担任起“救火队员”的职责来。
她的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丝坏坏的笑。她缓缓走到谷化雨的身边,挨着他坐下来,一脸柔qíng蜜意地拉起对方的手,满含深qíng地说道:“小雨啊,我很清楚你为什么生气。不过呢,虽说咱们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是毕竟还未曾给父母磕过头敬过茶。所以,我不能像对大师兄和阿昕那样,点你侍寝。你先忍一忍,等藏宝图的事qíng一了,回到京中,全了仪式礼节,大师兄会安排你侍寝的日子的……”
她故意把谷化雨的不悦,扭曲成yù/求/不满的结果。无论谁看到她此时无奈与心疼的表qíng,都会以为她是设身处地地替对方着想,哪里会想到她是在变着法儿的捉弄对方呢?
果然如她所料,谷化雨听了她的话,先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像屁股下有一把火在烧似的,谷化雨一下子从chuáng上跳起来,一张俊脸像充血一样,红里透着紫。
“你……你想到哪里去了?!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那什么思想!!”谷化雨鼻子里喷着气,好像一头被惹毛的小头牛。
晓雪恶趣地接着逗他:“‘那什么思想’是什么思想?我有点迷糊,你解释给我听听?”
谷化雨张张嘴,不光脸红,就连脖子都成了红紫色,他此时的口齿失去了往日的伶俐,有些结巴地道:“就是……就是你刚刚心中所想,口中所言的……龌龊思想!”
晓雪的嘴角高高地翘起,拽起了文言:“子曰:食色xing也。古人云:寝食男女……男欢女爱,乃天经地义,水到渠成。却被你说得如此不堪,莫非将来,小雨不打算侍候为妻,让为妻夜夜独守空房,对月神伤吗?”
“我……不……”谷化雨此时彻底被bī入了死角,说是,他又不舍得放弃身为夫侍的权利,说不是吧,又好似他承认自己总想着“那种事”。一时之间,脸憋得更红了,额头上竟冒出了一层细汗。
扑哧——晓雪看到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谷化雨这才发觉,原来自己被人当猴耍了,不禁磨了磨牙。恼羞成怒地他,把手指头掰得啪啪响,脸上换上了狰狞的笑,似乎打算上演一出凌nüè妻主的戏码。
晓雪见状,心中暗叫不妙,赶忙转移话题:“哎?对了,刚刚你进来的时候,貌似很不高兴的样子,谁惹你了呀?告诉妻主,我帮你撑腰。”
这句话似乎没有达到灭火的目的,反而催化了他的火气。谷化雨重重地哼了一声,脸yīn沉沉地道:“除了你,谁还有这个本事让我gān生气?”
晓雪偷偷打量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我?我又怎么惹你了?刚刚在看宝宝的时候,你还很高兴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就像六月天一样,说变就变了呢?”
没容谷化雨说什么,她突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徐翔宇那个俊小受,你放心啦,我不会娶他的,他不是我的菜。好了,别喝gān醋了,乖哈……”
得!本意又被扭曲了。虽然谷化雨很想知道“小shòu”跟徐翔宇的关系,却来不及追问,只是有些气急败坏地吼道:“不是因为这个!!……不过,我是坚决不同意他进门的。”
目光接触到晓雪眼中的了然神态,他有些狂躁地抓了抓头发,恼羞成怒地道:“不是……是因为孩子啦,对!是孩子!!”
他快要被晓雪搞疯了,好不容易说到了今晚来的重点。
孩子?什么孩子?孩子怎么啦??现在轮到晓雪一头雾水了,目前能被称为孩子的,就数她刚刚出生的小弟弟啦。小家伙刚刚才在她怀里睡得香甜,能有什么问题?
她眨巴两下眼睛,故作聪明地道:“哦——我知道了,你看到小宝这么可爱,想自己生一个,对吧?这你跟我想到一块儿了,等此番事了,咱们回到京城,专职生孩子去。哈哈……到时候,咱们有些冷清的园子里,跑着一群小萝卜头,多热闹!等金胞果嫁接成功,你想生几胎就生几胎,咱养得起!”她似乎看到一群粉妆玉琢的小家伙们,围着她叫妈妈的场面(喂喂,不是该叫娘亲吗),脸上漾起了温暖的笑意。
谷化雨似乎也进入了她的幻想世界,脸上的bào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父xing……
“不对!!”幻想的泡泡被他脑中的一丝清明戳碎了,对于晓雪可是一点也不能放松,否则就会被她带歪楼了。谷化雨磨了磨牙,抓住晓雪的肩膀使劲地摇:“我是来为我哥打抱不平的。我哥哥跟了你那么多年,对你的日常起居,照顾的无微不至,对你的任何要求都百依百顺。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为什么不让哥哥先怀孕,反而让那个最后娶进门的家伙坐胎成功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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