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坏心眼地用小手在他胸口挠两下,“别停是不是?”
身心瞬间不收控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以炽热的吻封住她的嘴唇。
明明是她自己先勾引他的,最后却被他的吻给淹没,心里不禁感叹,华华真是人面兽心,只是接吻而已就这么狂烈,如同火在烧心一样,叫她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热!实在太热!可她不动手脱自己的衣服,却将手伸进他的胸膛。
斩华浑身一震,慌乱地抓住她作坏的小手。
“蓠蓠,别!”
她甩开他的手,摸向他的腰,准备撤他的腰带,他更加慌乱,直接逃离床铺。
银蓠惊讶不已,慢慢坐起来,“华华你……”
斩华慌乱地整理被她扯得松松垮垮的衣服,俨然一个被调戏了的小媳妇。是她欺负他了么?好像是的。但他也太容易欺负了!
那腰带被他弄了许久也没弄好,银蓠很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华华,你在干什么?你是要解腰带,还是绑腰带?”
斩华愣了一下,发觉自己一时慌乱竟然到现在也没能将腰带整理好。他强装镇定,挥一挥手,本想施法将腰带绑上,却不想法术用错,直接将衣服全部给脱掉了!
“啊!华华你,你是暴露狂!”银蓠急忙捂住眼睛,又露出两条缝隙往他身上瞄。
斩华内心崩溃了,堂堂天界一方帝君的颜面荡然无存,他忙转身背对她,将衣服穿好,这一次法术终于没有用错,他长长松了一口气。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他,调皮的声音传过来,“所以啊,当初在青楼偷看别人的时候,你也应该跟我好好学习学习嘛,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狼狈了!”说完又很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
斩华的内心又一次崩溃了,他转过身子,捧起她的脸,“蓠蓠,别再勾引我,我经受不住!”
银蓠扑闪这天真无知的眼睛,嘴角勾勾起来,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他明显地颤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吻她。他的吻是温柔的,又充满着绵长的眷恋,对她纠缠不休。每一次她以为要停下来的时候,却只是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然后又是一轮绵长的吻。
这样的吻最折磨人,而最让银蓠受不了的是,在她喘息的时候,他的气息扑打在她脸上,香香甜甜的迷醉心魂,炽热又领人难耐,她想要更多。
她抓住他的腰带,心想刚才都脱了,干嘛还穿上这么麻烦,难道他喜欢让她脱?
正准备动手,吻她的人消失了。
银蓠愣了一下,气呼呼地鼓着脸,“华华你太无耻了!”
——……——
她接连叫了几声,斩华依旧没有回应她。从房子出来,银蓠发现这座房子坐落在山峰之巅,云深之处,而且看起来与谛莲宫的正殿没有差别。方才在屋内她就觉得里边的陈设有些似曾相似,如今看来这明摆着就是谛莲宫!
斩华忽然出现在身后,银蓠抓住他,笑嘻嘻道:“你把谛莲宫搬到凡界来了?”堂堂帝君因为她这条鲤鱼妖下凡长住?
“天界的宫殿如何搬到凡界,不过是幻象罢了。”
“哦哦。”说不出为什么有点失望,“那今日我们要去哪里?算命先生,你今日可要多赚点钱啊,不然怎么养家糊口!”
斩华勾起嘴角,牵起她的手,“我带你凡界修行,日行一善,可助你增长修为。”
银蓠眼睛亮起来,“真的?能长多少修为?”
“行一善事,可长一年修为!”
“啊,怪不得你整日在凡界晃荡,原来你的修为就是这么长的!”
斩华无奈摇头又浅浅一笑,“日行一善并非易事,既要恒心也要诚心。若非出自真心实意,反而会弄巧成拙。千年如一日,能坚持者亦是少之又少。你啊,即没有耐心也缺乏毅力,只怕没有两日便烦了!”
“哼,你别小瞧我!念经坐禅我没有耐心,那是因为太无聊了,教训恶妖恶魔,耍耍威风,我可是很在行的!”
“谁告诉你行善就是教训恶妖恶魔,耍威风?”
“不是吗?你不就是天天追着自己看不顺眼的妖魔砍砍砍砍的吗?”
“我何时追着妖魔砍砍砍?”
“还说没有,当初你不就是晃着刀追着我跑吗?还有,别人都是这么说的,说你是什么六界最勤奋的帝君,天天追着妖魔喊打喊杀!”
“胡说八道,谁竟把本座当傻子!我有那么闲么?”
银蓠鄙视他,“你不闲,能在这里牵我的小手?”说着还晃了晃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毁了毁了,堂堂天界一方帝君威严的形象全毁了!
这一天,斩华这位帝君依旧很闲,装作算命先生牵着他家小书生,也是未成婚的小娘子坐在树下给凡人算命,从日出到日落,赚了几两银子。
西边彩霞映天红,算命先生与自己家的小娘子携手回家,小娘子今日又吃得饱饱的,一边摇晃小手一边哼着小曲。
出了城,遇见一位渔夫,渔夫一边拎着鱼一边哼着小曲,见到银蓠亲切又礼貌地笑一笑。
银蓠暗自惊讶,又是欢喜地回以微笑,心想这渔夫是个傻子。
两人擦肩而过,忽地听见什么奇怪地声音,回头一望,原来渔夫手里拎着大青鱼修炼千年成了精,今日一时贪吃,上了渔夫的鱼钩,落入渔夫的手中,此时正哭喊着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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