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都沉默了下来,陆晓生抿了口茶,“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那个引导你们询问惊鸿剑消息的人,是谁?”
“姜迟。”
“辛忱。”
两道声音,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秦悠、钟怀远看了彼此一眼,有些尴尬。一旁的陆晓生大笑了起来,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摇着扇子走了出去。
秦悠质问道,“你怎么能说辛忱呢,明明是姜迟。”
“我又没见过姜迟,那话可是辛忱转述的。”钟怀远在心底咕哝了一句,难道现在小师妹还会偏袒辛忱?
“也有道理,我们赶紧去东吴城找情姐姐。”
“还不如直接回无垢山庄。”
秦悠眼睛一亮,“我觉得你有时还挺聪明的。”
被夸了,钟怀远喜上眉梢,可转瞬又叹了口气,“哎,我们俩好不容易出来一回,想不到这么快就要乖乖回去了……”日子过得太快,若是能一直与小师妹在一起就好了。
“这一路,也不见大师兄与情姐姐派人来找,他们应该是放心的,说不定还可以有下次。”
“小师妹,那咱门可说好了,下次再一起出来。”
秦悠把钱袋往空中一抛,又快速接住,“好,下次我还罩着你。”
钟怀远心想,小师妹如此高兴,下次自己是不是可以不带钱?当然这话只能在心中想想,决计不能问出口。
远在东吴城的索西征,怎么会不关心秦悠,自从离开了昆仑派,派内事务暂由姚忠、姚义两人打理,最近的消息也是说小师妹离开了北地。
消息一来一往,肯定没有钟情的快。想到这,他已开口,“可有秦悠、怀远的消息?”
钟情抿了口茶,压下嘴角捉狭的笑意,“西征放心,他们二人正在回来的路上,怀远好像没钱了。” 一想到怀远没钱的场景,她不是担心,而是想笑。
“没钱,这一路岂不是要挨饿受冻?”索西征心道小师妹可从来没吃过这种苦。
“秦悠有啊,一个负责鞍前马后,一个负责结账给钱,我看啊,他们回来的路上比去得时候融洽多了。”
索西征点头赞同,“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没钱是福。”
钟情笑了一会,又转为严肃,“西征,铸剑的伤好了很多,我打算明日启程回无垢山庄。”
“这一路肯定不太平。”
“所以,我有个想法,需要你配合。”
两人协商好计划已是日落时分,索西征笑了起来:“钟情如此相信我?”
“如果你都不能信了,这个天下大概也没救了。”钟情一直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定不负所托,一路小心。”
沈年这几天过得身心煎熬,夜探别院,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守备森严不说,她还发现了一些杀手也在打探消息。也是因为此,她打消了救出流儿的想法。
无垢山庄与昆仑派,不外乎为了年城那些事,肯定不会伤害流儿。
年年出声安慰,“夫人,你别担心,姜禾肯定会来的。”还有城主,但这话她不敢说。
“姜禾已经修炼第八层了?”
“之前在北地,姜禾身中一线天走火入魔,城主去刺激她,她反而突破了。”
修炼卷云袖辛苦又有危险,倒是难为姜禾了,这一切本该是流儿,想到此,沈年旧事重提,“年年,你跟我说实话,生产那日我晕过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年年犹豫挣扎,欲言又止,末了还是当年那句话:“夫人,城主真的没有伤害公子。”
“母子连心,哪怕晕过去,哪怕我只听了他一声哭,我也能感知到流儿生出来时是健健康康的。”
年年跪了下来,“夫人,你相信我。”
反反复复就这一句,沈年气极反笑,“我的命就那么重要吗,你们一个个都说为了我好,难道就一点都不尊重我的选择,甚至连知道事情真相都还要瞒着?”
“公子活着,会一直活着,夫人又何必执着于往事。”
“年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再了解不过。劝我别执着,恐怕想要隐藏的东西比我想的还要多。”
年年抬头望向沈年,一脸愕然,“夫人,是我对不起你。”
“哼,我不逼你。姜禾是无咎选定的孩子?”
“是,她能斩断接天链。”
“无咎的道行越来越高了,逆天改命,起死回生,倒是难为他了。”说到底,流儿能活下来,有无咎的功劳,这点她心里是明白的。
年年低着头死死咬着唇,不说话,怕一开口就会露馅。收敛情绪,过了好一会试图转移话题:“夫人,他们是要把公子带往无垢山庄。”
“这个我不担心,陆晓生说自己与无咎同门,此事你知道多少?”沈年疑惑,除了无咎,沈家庄并没有其他祭司。
“此事我并不知情,也从未听祭司提起。夫人怀疑,杀手是陆晓生派来的?”
“姜迟欲统一江湖,沈年之后,哪一个说法不是源于他?若说杀手跟他没关系,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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