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林海直接摊手,“咱们同窗一场,既然让我遇到了这种事,还能亏待了你不成?租什么小院,这样,你们俩直接去我家,我让人给你们腾出一间僻静的院子来,保证不会有人打扰你们读书的,如何?”
丁文志犹豫。
林海已经邀请他很多次去他们家了,只不过他每次都找了理由推脱。
“文志兄,这次你要是再拒绝我,可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当着张举人的面,林海直接说:“你看你们俩大老远的赶来,自己租院子的话还得费心费力地去收拾,再说你们自己又不能做饭,还不得顿顿往外跑,直接去我们家多好,我爹欣赏读书人,尤其欣赏文志兄这样的,放心吧,一准让你们住得舒坦。”
推了那么多次,再推的话似乎是有点不近人情,丁文志只好点了头。
林海高兴坏了,吩咐后面的小厮,“过来给两位举人拿东西。”
不多会儿,丁文志和张举人手上的包袱就被林家小厮给接了过去。
二人跟着林海直接去了林府。
林海的爹林啸是大理寺卿,乃全国三法司之一的长官,官拜正三品,府邸气派巍峨,大门口守卫森严。
张举人活了一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府邸,当下站在林府门前的大石狮子处就走不动道了,一双老眼里净是激动。
林海客气道:“二位里面请。”
丁文志也对张举人道:“老伯请。”
张举人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老脸上一臊,跟在二人后头往里走。
家中来了客人,又是请了好几次才终于请进门的优秀学子同窗好友,林海直接把人带去了正厅,然后让人奉茶,再吩咐后厨备饭。
张举人看了一眼那茶杯,一套下来,怕是把他们家圈里的鸡鸭鹅猪全拉去卖了都买不起,因此他没敢端,怕磕着碰着弄坏了,只说自己不渴。
丁文志倒是镇定些,他到底是在京城待了那么多年的人,虽然平时没去过多少大户人家,但在气度方面,相对来说还算沉稳,何况,离京之前他去了一趟楚王府,富丽堂皇的亲王府邸都得见过了,一个正三品官员的府邸,自然就不足为奇。
林海对二人解释道:“国子监今日旬休,我爹在衙门还没回来,我娘和妹妹是女眷,不方便出面,就由我招待二位了,别见怪。”
张举人虽然没来过京城,但他听说过,大户人家男女七岁不同席,男女大防看得很重,不像他们在家里,吃饭了就一大家子人围在一个桌上,村里的女娃天天都要下地干活,哪来的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穷人家不讲究那些。
丁文志眼神微闪,看向林海,“你还有个妹妹?”
为什么以前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林海咳了一声,说:“有的,有的。”早让你来我们家你死活不肯来,傻了吧?
丁文志只是有些讶异,却也并未放在心上,笑笑就揭过了。
后厨动作快,没多久就让饭菜上了桌。
做得很是丰盛,明明只三个人,却弄了一大桌,还全都是好菜,林海又让人取了酒来。
三人边吃边聊,估摸着吃了半个时辰才让人给撤下去。
给丁文志和张举人住的院子准备好了,下人来通报过后,林海站起身,带着二人过去。
那小院距离主院远些,平时很少有人过去,院子里种着几株腊梅和桃花,桃花在吐蕊,一进院就能闻到一股子清香味,很是幽静。
林海看向二人,尤其对丁文志挑了挑眉,“怎么样,满意不?”
丁文志点头说满意。
张举人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院子,自然是满意极了,连连给林海道谢,说多亏了他帮助,否则他们俩今儿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落脚的地方。
林海性子豪爽,摆摆手,“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你二人别跟我客气,房间里的被褥我已经让人铺好,要是累了就先进去歇会儿,我还约了几个同窗在酒楼聚会,晚些时候再来看你们。”
见他要走,丁文志忙出声,“对了林兄,你家府上距离楚王府远不远?”
林海心知丁文志要去见楚王妃,道:“不远,楚王府只隔着我们家一条街。”
丁文志点点头,松了口气。
林海见他抬头看天色,提醒道:“距离春闱还早着呢,你又是今日刚到的京城,就算再有急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吧,歇歇,歇够了,明儿个再精精神神地去拜见王妃,她看着你也觉得舒心。”
丁文志觉得有理,索性打消了念头,回房读了会书,又和张举人讨论了一个时辰的学问,没多久下人送了热水来。
赶路这么些日子,身上早就味儿了,二人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睡了一下午。
傍晚时分,丁文志没了瞌睡,醒来后出了小院,也没敢走远,怕林府太大迷了路,就在附近的山石旁站了站。
正准备回房的时候,见到迎面走来个明丽娇俏的美人,皮肤很白皙,双眼像含了秋水似的明媚,身段婀娜,走起路来聘聘婷婷。
丁文志见避让不开,索性拱手作揖,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一时间没了言语。
美人见到他,却是止了脚步,声音细软好听,“公子便是我大哥常提起的丁姓同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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