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臻点头。
表示赞同,人生简直处处是相逢。
这次和秦姓之人见面,穆臻没有让江言旁听。
所以江言不知道自家小姐和那人说了什么。
只知道那人也屏退了左右
和小姐在营帐中,谈了足足一个时辰。
其间凤喜进去送茶。
出来后被江言晃着问了许久,凤喜蹙着眉,只说那个姓秦的,笑着称自家小姐“小狐狸”。
这是褒义还是贬义啊。
江言和凤喜面面相觑,却辩不出。
凤喜一个头两个大,决定还是好好当她的服侍人的丫头吧。
动脑这种事,还是留给聪明人吧。
至于江言
他觉得自己不算个笨人,和人打交道,十人中得有八个夺他机灵。
可是,单单小狐狸三个字,他是真的想像不出什么。
小姐和那姓秦的,又说了什么?
穆臻出来后,脸上神情看起来很平静,不喜不怒的。
这让江言几次欲张口,却都没有发声。根本就问不出口,说也奇怪,自家小姐明明看起来毫无威势,怎么看都是个柔弱好欺负的。
可是,在穆臻面前,不仅是他,所有人,穆家所有人,几乎都有些难以启齿。
那股威势,不显山不露水的,不知道何时升成的。
而且隐隐有愈演愈烈这势。
江言扼腕。
心道如果穆臻是男子,指不定干出一番多大的事业呢
穆臻离开后。
营帐中
秦姓之人手中捏着茶杯,可却没有喝的意思。
只是无意识的,用手指摩挲着杯身的纹路。
护卫露出担忧之色,自家公子向来是温文尔雅,不辩喜恶的。
不管对上谁,都未语先笑。
可是办起事来,又雷厉风行的很。
所以虽然年纪轻轻,在京城已经颇有名望。
这样一个身份显赫的公子,这样一个在京城,人人仰视的无双公子。
此时,却有些失神。
“公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刚才穆臻来时,这护卫同样被屏退了
穆臻离开后,才被招进来,可自家公子也不吩咐事情,只顾着自己沉思。护卫犹豫半晌,还是开口问道。
那人似是突然回过神来。
眼底露出即好笑又有些嫌弃的神情。
“你说,若是有人要和我做生意,本公子要不要和她做一做?”
护卫先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随后发现自家公子并非玩笑,而是目露冷意的等他回应。
护卫额头浸出冷汗。
“公子是何等身份?世上有谁配和公子做生意?”
“是啊,本公子是何等身份可却真的有人过来,和本公子商量做一桩买卖而且,她提出的东西,本公子无法拒绝。真有趣,有趣的紧。
虽然知道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先生自幼教导,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一个姑娘。
胆子也委实大了些”
护卫似乎听懂了些。
心道一定是刚才出去的那个穆姓姑娘。
至于做生意的说法,自然是对方并不知道自家公子的身份。
如果她知道,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一定不敢如此逾越。
“你说她会不会早已猜出本公子的身份?”
护卫头摇的像拨浪鼓。
这世上有那么胆大的姑娘吗?
明知道面前是皇亲国戚可能皇亲国戚还是太广义了些。
明知道面前是位皇子
却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一起做生意。
没有,一定没有。
“可爷怎么觉得,她早已经猜出来了呢。就因为猜出来了,所以才胆大包天的找爷来做生意”
而且说的十分之冠冕堂皇。
什么盗匪肆虐,民不聊生。
不除盗匪,枉为大秦臣子。
做为大秦子民,除盗人人有责。
如今她那未婚夫婿,宁家九公子正是做了个大义凛然的“除盗”之人。
虽说强盗个体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奈何以量取胜。
宁九公子陷入苦战。
穆臻直言
他既然出身京城,又姓秦,便注定不能无事一身轻
她甚至隐约提及,或许这次铲除盗匪,也是他的差事之一。当然,她说的十分隐晦,似是而非的。
如果没这事,甚至不会多想。
既然铲奸除恶是臣民本份。
他理应助宁九一臂之力。她也不白让他忙活。
一旦事成。
她负责安排,将此事传回京城。
务必做到,让人人都知道除匪有他一份功劳。
他却不显山,不露山,为人十分之低调。
若不是有人不小心走漏了风声,他根本就不会居功。
把他打造成一个不求功,不求利,只求问心无愧,大公无私的良民形象。
他不解,怎么就被一个小姑娘看透了呢。
有点伤脑筋呢。
护卫吓的不轻,看着自家公子的脸色,琢磨着自己会不会被迁怒,被迁怒,被迁怒
他怎么那么倒霉,好死不死的轮到他轮值。
“你抖什么?爷又没生气。不会随便发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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