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可是如果他不是沈渊，为什么他会和沈渊长得一模一样?”
——不知道。
“会不会是……他穿越过来后，失忆了?所以不记得我了?”
——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车厘子怒了。
——我又不是上帝，也不是百事通啊。
系统很无辜。
过了好一会儿，车厘子又想到了个办法。
“如果，沈渊身上也有系统……你能感觉到那个系统的存在吗?”
——如果是平级系统，可以感觉到。
“那你……”
——没有感觉。
车厘子：“……”
见她如此低沉，系统犹豫了一下，又说：
——还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的系统还未苏醒;另一种可能是，他的系统等级比我高，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初级系统。所以也只能感受到初级系统的存在。
也就是说她还能稍稍寄点希望了。
车厘子皱着眉头。
正胡思乱想着，她的手突然被撞了一下。
同桌米莉关切地看着她，小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去招惹周幕城?”
学校只有一小半的女生对周幕城不感兴趣，齐妙算一个，米莉也算一个。
米莉是学霸，一心只读书，目标是年级前三的宝座。她暗恋的是隔壁班的班长，因为他成绩好，每次月考都是年段第三，人称“万年老三”。
正好是她奋斗的目标。
第4章 校园学霸04
朋友的关心让她心生暖意，缓解了她大喜大悲后的情绪低潮。车厘子摇摇头，同样小声道：“可能真的是撞坏了脑子，我最近很多东西都想不起来。有个时候还会把看过的小说当成是真的。要不是医生检查了说我一切正常，我还以为我精神失常了。”
“齐妙”喜欢看小说，米莉是知道的。
“如果真的精神失常了，你就不会坐在这里和我说这些了。”米莉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但是你还是要少看小说，下学期就要文理分科了，如果考不好进不了理科班，我们就要分开了!”
想到以后还要靠这个学霸同桌给自己补补课，车厘子从善如流点头道：“我知道的。”
“也要离周幕城远点，我们学校喜欢他的人那么多，如果你惹上了他，到时候说不定要被好多女的针对。”
“嗯……我会的。”
她嘴上应着，心里想的却全是关于周幕城的事。
因为下意识地想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齐妙的记忆里和周幕城有关的很少，唯一浮现出的记忆，还是她在正面看到周幕城后，认真想，才“回想”起来的。
曾经有个别班的女生跟周幕城告白，第二天被高二的太妹学姐纠集了好几个女生一起打了一顿。打人的学姐们受了很严重的处分，但是那个告白的女生还是转学了。
周幕城本人对“打人事件”漠不关心，作为同班，“齐妙”隐隐记得，她似乎听周幕城谈到过这件事，说什么这件事发生后给他省了不少麻烦，因为他很讨厌应付那些总是有意无意接近他的人，他老人家现在根本没心思谈恋爱，学校的女生他都看不上。
周幕城虽然混，但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女朋友，更没有暧昧的对象。他的洁身自好和沈渊很像。
正是基于这一点考虑，她才想着他是不是就是沈渊，只是穿越过来后失忆了。
其实她心里清楚，另一个猜测才更有可能是真的。
一整天下来，车厘子暗中观察了周幕城好几次。
沈渊有的几个小习惯他没有，他也有不少沈渊没有的小习惯。
她的心慢慢下沉，还是不愿相信自己只是空欢喜一场。
想到以前……
她很是悲伤，忍不住想要分享一下她悲伤的心情。车厘子在脑海里对系统感叹道：“以前，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我的目光在沈渊身上停留超过五秒钟，沈渊就能准确地顺着目光找过来，然后对我笑，或者直接走向我。”
话没说完，果然听到脑海里传来“叮——”的一声。
缺德值+5。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脑子里很快传来系统的怒吼：宿主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车厘子难得乐呵：“我要做的不就是缺德的事吗?为什么不对?”
系统沉默很久：但你也不能把矛头对准自家人!
“我们现在绑在一起，总不能一直都是我一个人承受失去男朋友和亲朋好友的痛苦吧，一直这样憋着我会疯掉的!所以只能拉着你让你陪我一起难过一下了。”
系统咬牙切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宿主。
车厘子：“嘿嘿嘿。”
叮——
缺德值+5。
系统被塞了一嘴的狗粮，又被真真实实的气了一顿，干脆不理车厘子了。
车厘子摸了摸鼻子，心里想着，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还真的能中和自己的痛苦。难怪古往今来出现过那么多以虐人为乐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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