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向外宣告谢家二郎谢蔺的回来,惹得建康城中纷纷讨论,谢家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二郎,还有这谢蔺究竟是谁?
因为在婚假期内,刘棠闲来无事,便拿出荀潜连同众名士校注的古籍,仔细翻看。
两年前她参加到一半便无疾而终,幸好这本校注最终还是完成了。
她翻看着书,看着其他名士留下的对古文的注解,再想到自己的理解。
两相比较之下,总能知晓些新的东西。
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具身体,双手环抱着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闷闷的开口。
“你都看了一天的书了。”
刘棠早就习惯了他的这副模样,这样的举动这几日不知反反复复的来了几回。
刚开始她还被惊吓到,甚至不太习惯。
到如今,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了。
“我才刚把这书拿出来。”
“可我就是感觉已经很久了。”
刘棠叹了口气,将书合上,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肯定无法专心做事。
“好了,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见她将书放下,谢诣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
“再抱一会儿。”
周围站立的下人们纷纷低头捂嘴笑。
他们可从未见过三郎这样的一面,看来,只要有三少夫人在,他们清衡院的压力可要轻松多了。
“一会儿到了吗?”
“没有。”
隔了会儿。
“现在总该到了吧。”
“再等一会儿。”
半刻钟过去。
“再抱一会儿。”
“谢诣!”
刘棠忍无可忍,喊了出来。
身后的人嘴边勾起一抹笑,突然双手挠上她腰间的软肉。
刘棠向来是个受不住痒的,加上她腰间的位置向来敏感,被他这样一挠,顿时浑身软了下来。
谢诣不依不饶的跟上去,挠着她的痒痒,“要再挠一会儿吗?”
“不了。”刘棠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浑身发软,不住的挡着她的手。
他挑眉,“我倒觉得,真真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不了,别闹了......”
声音酥软,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美人倒在榻上,面上红晕,眼波含水。
谢诣看的喉头一紧,停下手下的动作,定定的望着她。
旁边的下人们早就在两人嬉戏的时候退了下去。
他们可是经过专门教导的,什么时候该在,什么时候不该在。
两个人之间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暧昧氛围。
刘棠抓着谢诣的衣襟,不知为何,也变得紧张起来。
怔愣着看着他越靠越近。
她最终还是闭上了眼。
薄唇轻轻的压到了红唇之上,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块,混合出某种急切的味道。
谢诣右手托住她的后脑,左手揽住她的腰,将人从榻上带了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炽热的唇不停的厮磨着她的,辗转反侧想要寻找新的出口。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贝齿就已经被人敲开,舌头灵活的滑了进来,逼迫着她的一起舞蹈。
占有欲十足的亲吻。
直到刘棠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时,谢诣这才放过她。
摸着她因为红肿而显得愈发娇艳的红唇,他的眼底幽黑深邃。
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哑着嗓子,问她。
“再来一次。”
分明是疑问,用的却是不容分说的语气。
门突然被人推开。
谢诣面上浮现出不悦,冷冷的朝着外面看去。
“三嫂!”
谢清鼓着一张小脸,气冲冲的跑进来,看到屋内的场景,纵使他不懂,也知道自己好像破坏了什么。
放慢脚步,小心翼翼的问道,“三叔?”
刘棠尴尬的将谢诣推开,转身下了榻,问他,“清儿,发生什么了?”
别人提及,谢清这才想起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
将身后的风筝举到前头,委屈巴巴的冲刘棠说道,“二叔将我的风筝弄坏了,他说三嫂能修,让清儿来找。”
是个很大的燕子风筝,燕子尾部的竹子断了一根。
刘棠接过风筝,“三嫂能修,你和三叔待一会儿,马上就好。”
说着,就拿了风筝出去。
独留屋内两个人大眼瞪着小眼。
最后还是谢诣率先败下阵来,想着要对自家侄儿好生教导一番。
“清儿,以后进门前,要先敲门,知道吗?”
“为什么?”谢清对着手指,胖乎乎的小脸上满是不解,“以前清儿都不用敲门。”
“那是因为三叔成亲了,成亲后清儿就不能随便推三叔的房门了。”
谢诣说的苦口婆心。
“为什么成亲就不行?”
看着这张天真的脸,谢诣实在是说不出口,“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随便就推门进来,以后别想二叔背着你娘亲给你带东西吃了。”
“好吧。”谢清最终还是屈服在吃的诱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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