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阮蜜儿拼命挣扎。
苏昕棠恍然,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也明白了。
上辈子王伟应该就是被阮蜜儿开的条件收买,虽然不知道她究竟许了多少好处,想来替王伟安排工作就是其中一个条件。她记得,那时王伟来纠缠她,就是声称自己在水利局上班。
搞成现在这样,应该是阮文超出了手。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苏昕棠看了眼正打得火热的二人,悄然后退,把自己隐入草丛里。
王敏端了盆要洗的脏衣服,急匆匆朝水井走来。
还没走近,就听见两声奇怪的声响。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片刻,才小心翼翼探头看去。
距离水井不远的树丛里,两道身影正纠缠在一起,树影婆娑间,嘴里发出吚吚呜呜的令人浮想蹁跹的声音。
她刚要大喊,偏巧在此时,她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
骇得张大了嘴!
躲在另一头的苏昕棠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那边,由一开始的扭打,变成了现在纠缠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察觉现场多了两道视线,正观看着这场实时插播,情况反而愈演愈烈。
王伟不但扯开了阮蜜儿的衣服,甚至还动手扒她的裤子。
王敏绯红着一张小脸,捂着自己的眼,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的看,心头如有小鹿乱蹿。
半大不大的小姑娘,正处于对男女之事懵懂懵懂的时期。既好奇,又害怕,青春萌动。看见眼前这一幕,该说是惊吓呢?还是惊喜?
苏昕棠没有打搅,悄无声息地退走,回了厨房。
厨房早被其他知青占用了。
等苏昕棠煮好面条,王敏才急匆匆跑回来,连脏衣服都没顾得上洗。
她撑着下巴坐在床沿想心事。
双颊红扑扑的,妙目含春,明显思慕动心的俏模样。
苏昕棠默默低下头,加了些从家里带来的酱料。酱料是苏母自制的下饭菜,里面有切碎的肉沫,还有辣子、花椒、葱头和盐等,下锅用油爆香去除水份,装起来可以放很久,吃面或者吃饭的时候加一点,不但开胃还解馋。
酱料的浓香立刻飘散,浓郁的香味儿勾得人食欲大开。
阮蜜儿好不容易摆脱王伟,带着一身伤,和空荡荡的肚子回房,还要遭受浓香的荼毒。
眼睛都绿了!
她又累又饿,瘫倒在床头。地里的活儿她根本没做过,简单的农活也不会,她试图找人帮忙,却根本没人肯帮她。
连一向蠢笨如猪的苏昕棠也不理她。
偏偏王伟那王八蛋又找了过来,纠缠她,真是屋漏偏于连夜雨!
想到这,她就恨。
恨得直咬牙。
可苏昕棠根本连眼神都没施舍给她,慢条斯理吃完面条,连汤都喝干净后,才一脸满足去洗碗。
阮蜜儿只得去了厨房,摔盆子又摔碗,弄得厨房叮叮当当乱响,惹得不少人探头探脑,少不得咕哝了几句。
苏昕棠全当没见。
经过一天劳作,她的身体是疲惫的,可精神却很兴奋。
一切都和上辈子不同了!
顾不得休息,她点上了煤油灯,找出纸笔,趴在床头开始写信。
骑龙坡地处偏僻,眼下还没有通电,她记得,要到八三年才能拉线网通电。虽然没有电,更没有电话没有手机,条件艰苦,苏昕棠却自得其乐。
煤油灯微弱的灯光微微摇曳,照亮了桌上那一沓信纸上的钢笔。
这支英雄牌钢笔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原本是肖爷爷的最爱。她见了喜欢,肖爷爷便给了她。
拿起笔,她开始给阿飞写信。
【亲爱的阿飞……】
“不行,不行,这样写不好。”这样写也太不矜持了点儿,再怎么说,她也是女孩子呀。
咱得稳住,稳住了!
一定不能着急,否则,吓跑了他,她去哪里找人去?
撕掉,重写。
【肖先生你好,多日不见,你的伤养好了吗?好久没听见你的消息,特意写这封信给你……】
信一开了头,苏昕棠就刹不住车。等她察觉时,发现自己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页纸,来骑龙坡这两天的经历都事无巨细写了个遍。
她压了下额头,看来她的年纪变小了,行为模式也跟着变小了,这可不好。
拿起笔涂涂改改,把一些她认为不必要的内容删减,又添了些所见所闻。信末,又问起阿飞在部队的情况,留言希望能尽快收到他的回信。
最后,重新誊抄一遍塞进信封。
下午收工时,她听张万里说明天要去一趟供销社买化肥,或许她可以找他帮忙邮寄。
收拾一番,正要出门,吴炳建找上门来。
王敏赶忙邀请他坐。
“吴同志吃了没有?地方窄,你将就一下。”
不大的小房间放了两张高低床,旁边还放了两个立柜,一张小方桌,来了个高大的男人,连转身的位置都没有。实在让人尴尬。没办法,乡下的条件就这样。
吴炳建不住蹙眉。
至从下了乡,他是看哪哪不顺眼,可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勉强自己适应。看着王敏抬来的长凳,嫌弃凳子陈旧又黑不溜秋的,看着就脏,他没有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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